早上,林嫂发现二楼的房间门开着,便进去看,没发现先生本人,以为上班了,可是公文包还在,连车钥匙也在。
最后在后院长到了倒在秋千上的北堂瑾。
张医生来了,对着床上的北堂瑾摇头叹气,“没想到一个女人就能把你搞成这样,还是我认识的北堂瑾吗?米格尔怎么比得上你?我想,kailey肯定爱错了人……”
张医生是北堂瑾请的家庭医生,从受聘到现在己经有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来没见北堂瑾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样的张医生不禁担忧不己。
张秘书来了,手里拿着牛皮袋,想必是有文件要签字。
“总裁怎么了?”她走进房间,才看到老板的模样便被吓了一跳,才隔一天而己,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张医生看了眼她,叹口气,“被情所困,像不像你家老板的作风?”他半开玩笑的道。
张秘书挑眉,想了下道,“要是在以前的话,肯定不像,但是如果是kailey小姐…嗯,很像。”她点了点头。
“呵,你这个下属还挺了解老板的。”他淡笑,一手调了下点滴的滑轮。
“kailey是总裁的特助兼女友,我能不了解么,再说了,我都跟着总裁干了近十年了吧。”张秘书想了想道,“想来我把青春都赌在了·t·y集团。”
北堂瑾的嘴巴动了起来,嘴巴有些干涸,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两人看着床上的他,都忧心的叹着气。
北堂瑾发着高烧,时高时低,就是不见有好转的迹象,梦里的人是落落,嘴里念的人还是落落,心心念念的全都是落落。
一连两天过去,落落都像只米虫一样,什么事都不做,吃了睡,睡了吃,回到格陵兰岛走出门的只有那次下雪的时候,第二天雪就停了。
今天拿出手机开机才发现,原来自己回到格陵兰岛才一星期,可她怎么觉得好久好久了?
她觉得她己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落落一手用力的捂着一想到他就疼痛不己的心脏,眼泪开始往外飙。
嘀嘀。
落落点开信息,瞠大泪眸。
108次未接电话……?他打了她电话108次?
嘀嘀。
再点,还是未接电话,这个应该是李嫂打的,一共是10次。
嘀嘀。
还是未接电话,是张秘书的。
最后,铃一一有电话打了进来。
落落被吓了一跳,赶紧接起,是戚美美打来的电话一一
“死女人,你给我玩失踪是不是?!你真的很让人火大!你的心是什么做的?钢铁做的还能熔!石头做的也能碎!可你的呢?!我表哥为了你都发了三天高烧了!告诉你,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出现,否则我跟你绝交!”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落落被轰炮得有些回不过神来。
发高烧?发高烧……
霍的一下子落落站了起来,愣愣的站在原地。
北堂瑾发高烧三天了?!
心疼,无法自抑的心疼了起来,一点点的加深……
此刻的落落有些六神无主了,在原地走来走去,手里握着手机。
落落!你是怎么了?怎么了?要冷静,冷静!
你说你爱他,可你愿意嫁给他吗?他要的是你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他的老婆!你能做到吗?你能将嫁给他不想成是束缚吗?能想成自由不是被剥夺了吗?能一辈子安份的守着他吗?能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吗?
落落果然冷静了下来,怔怔的望着窗外的冷冷街景。
叩叩。
落落回过神,随手收好手机,“进来。”
李博成推开门,一手插着裤袋站在门口,“师傅让我们到书房一趟。”
落落轻嗯了声,抬脚走出去,窗外的光线将她的身影拉长,显得异常黯然又落寞。
李博成看了眼她的背影,关上门。
“你们两个,出去玩段日子,顺便执行个任务,所谓的玩段日子就是让你们年轻人拍拖,增进感情,然后结婚。”方立权淡然的说着,眸光却看着落落,“丫头,有些事情该放下就放,拖泥带水只会累了自己,累了别人。”
落落听着这话觉得暗意重重,而且她很不明白爷爷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
“爷爷,我不明白您说的!您是不是我爷爷?!”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选择权不是在于你吗?”方立权将问题扔回去给她,老眸内一片深意。
李博成的目光来回在他与落落之间转着,气氛有些僵凝。
“师傅……”
“博成,落落就交给你了,如果一个月后你没带着一个全新的落落回来,你们就提前完婚。”方立权打断他的话匣。
“爷爷,您怎么可以这么独断!”连说话都这么莫名其妙!“什么叫做选择权在我?”
如果她有选择权,她怎么会想当一个孤儿?!
“爷爷的独断从来都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事情。不必多说了,你们明天就出门,一个月后回来,我要看的是结果,明白吗?博成。”方立权看向李博成。
李博成只能说是。
落落死瞪着爷爷,气呼呼的大叫了声,“我要告诉奶奶去!”说完就出去了。
方立权微笑以对,转眼看向李博成,“博成,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至于任务,你们两个一块儿执行,相信会有意外的收获。上次东京的事情我己经知道,你帮着丫头也该有个底限,否则她永远看不清楚事实。”
李博成默然,还是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博成,你确实是落落的好兄长,师傅的得意门生。”
“但是结婚是一定的,对吧。”李博成站在门口道,“但是我拒绝。”
方立权没说话,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着他,身影拉得长长的。
李博成看了眼他,随手关上门板,站在门外抬头望了眼天花板,暗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