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平安夜之前结婚

书房的书桌上放着个相框,相片上是一张合成的相片,北堂瑾跟落落,背景是奶牛。

北堂瑾落寞的坐在书桌后面,无神的望着相片出神,桌面上放着手机。

一指点到重拨,还是不在服务区内。

这是他第108次打落落的号码,一直都没接通。

这么绝情么?他不信她不会心疼。

咱们就来实验一下好了,宝贝……

今天开始,北堂瑾做了生平以来最蠢、只有恋爱中的男人才会做的白痴举动,绝食。

陷入情网的人都是笨蛋、傻瓜。

北堂瑾却不这么认为,如果不是真的爱上了,又怎么会变成世人眼中的笨蛋、傻瓜?

落落陪着奶奶说话,有些心不在焉,因为爷爷的指婚。

尔桑看着她微笑道,“乖乖,博成这孩子不错啊,没有喜欢的人的话,就……”

“奶奶!这不是有没有喜欢的人的问题,而是没感情的两个人怎么过一辈子啊?那我宁愿一辈子不结婚。”落落不高兴的看了眼尔桑。

而且奶奶好奇怪,之前还一直问她有关北堂瑾的话,现在才过了一天而己,就绝口不提了,反倒是跟大师兄有关。

“反正你都不想嫁人,博成也无意找伴侣,你们就凑成一对好了,奶奶会很高兴有你们陪伴的。”尔桑耸了耸望轻松道,眼底却有抹观察她的眸色。

“谁说我不想嫁……唔,我是说,我没找到那个要嫁的人,总不能这样草草的嫁掉吧?!”落落脸微微红了下道。“再说了,大师兄总有一天会遇上喜欢的人,这样子是在剥夺他的幸福。”

尔桑将话题转了开去,微眯眼回想着道,“想当年你才6岁,你大师兄16岁,你们那年初次见面,你就甜甜的叫他哥哥,后来才改口叫大师兄。”

落落现在脑海里的人不是尔桑现在口里说的大师兄,而是远在台湾的北堂瑾。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气她的离开?为什么没有追过来?

尔桑见她皱起了眉头,问她,“在想那个人吗?”

落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晚上,落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抱着娃娃无声的落泪,因为她的心在无休止的疼着。

想他想到心疼,她还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她以为离开不会有任何感觉,大不了就是不习惯他不在身边而己,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两个晚上,她一个人睡,总是翻来翻去睡不着,以为身边会有人搂着她,伸手一捞,却空无一人,从前如无底洞般的孤独侵袭着她的身心。

原来,她的孤独因为有了他而变成了两个人的依偎,他帮她赶走了寒冷的孤独。

她无法不承认,她确实爱上了他,也如他所言,他让她爱上了他。

落落离开的第三天,北堂瑾满脸颓废,胡渣子满下巴,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没换过,整个不修边幅,整日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就连公司的事情都是由张秘书送上门处理。

李嫂再一次在房间外面叫他吃饭,可还是没有声音,只有摇关叹气的转身离开,满心忧虑的她曾经试着拨打落落的电话,同样不在服务区内。

这次,她再次拨打了。

还是一样的结果。

“落落小姐,你在哪?先生都茶饭不思了……唉……”

北堂瑾生平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纵然逢场作戏多年,唯一交出真心的只有心里的宝贝,可现在还是遭到了上天的责罚,罚他曾经游戏花丛。

可他却不承认,因为他的逢场作戏只是为了满足女人的投怀送抱,即使他拒绝再多,只会有更多的女人涌过来,他的游戏花丛也可以看成是寻覍真爱的方式。

他从不负女人,更不会让女人伤心,所以他不算游戏花丛。

格陵兰岛的天气一夜之间下降,突兀的飘起了雪花。

落落头戴帽子,穿着厚厚的大衣,围着围巾,戴着手套,穿着靴子站在大门前,脸颊被冻得红通通的

,热气自鼻子与口气冒出化成白烟。

她伸出手接着雪花,满了双手合着将手里的雪花揉掉,雪花纷纷飘落在脚边。

李博成走到她旁边,与她同望天空,道,“想见他就去吧。”

她转头看了眼他,忍不住笑骂道,“说的什么话,爷爷指定我们婚事了。”

爷爷变得好奇怪,不再听她的话,硬是要将她跟大师兄绑在一块儿,什么意思?连奶奶都不懂他了。

“你还真当真啊?”他嗤笑她,“我的幸福可不要毁在你手里,饶了我吧!”最后他瞪了眼她,眼底却有着落寞。

“喂,李博成!你别不识好歹!别人要我嫁还不嫁呢,你是怎么回事?还敢嫌弃我!”她死瞪着他,一手打了几下他的胳臂。

“没有爱的婚姻怎么会幸福?有了爱,才会幸福到底。”他幽幽的说,“你不想嫁,是因为你害怕不幸福,事实上,你有没有想过,他真的给不了你幸福吗?还是你不敢面对他给你的幸福,因为你在一味的逃避。”

“没有爱的婚姻?”落落念着这几个字,突然想到了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脸色黯了下去,“既然没有爱,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与对方组建家庭?”

她的父母不就是这样么?

李博成低头看了眼她,一掌轻拍她的头道,“你的心思一向敏感。就算你的亲生父亲不爱你,可是生你下来的母亲把你当宝贝喔,落落。”

“那为什么又要抛弃我?”她低声问,身上的孤独也一点点的散发出来。

他微愣,感觉到了她的孤独,这样的她就是让他心疼,所以,他追着她来了。

“因为有许多无可奈何吧,有些事早有命运之神安排好,所以渺小的我们只能去承受,即使是痛苦着,也要面对这样的人生,但是人生操控在自己手里,想活出怎样的人生由自己决定。”

落落转身扑入他怀里,有些哽咽的道,“大师兄,你真是……好哥哥,这么会开解人。”

他笑着轻拍她的背,一手扶了扶眼镜道,“有些幸福不及时捉住的话,它会像这些雪花一样飘走。”

落落没说话,脑海里想着北堂瑾的温柔笑容。

他怎么样了?己经第四天了……

二楼的落地窗上,方立权望着下面相拥的两人。

三楼的窗户上,尔桑也望着下面相拥的两人。

落落离开的第四天晚上,台湾下起了暴雨,就像落落想起了米格尔那晚下的暴雨一样大。

北堂瑾撑着空乏无力的身体走到了后院,坐上了秋千上,任由暴雨狂打在身体上,足足淋了一夜的雨……

心痛……还是无法控制的继续着,失去知觉才不会觉得难受,她才会感应到他的思念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