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却笑不起来,整个人冷得直打颤,唇瓣颤抖得张了张,一句对不起怎么也喊不出来,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曾今拍过儿子和父亲争吵的戏码,他自认为将角色揣度得十分到位,但此刻真正身临其境,才知道自己当初演得多拙劣。
“爸……”一声难言,藏进了多少懊恼和悔恨。
“既然还愿意叫我一声爸,就听爸爸的话,起来,跟爸回家。”灵隐摸摸头的头:“臭小子,只听你姑父的,不听我的?”
“不是……”
温情动了动身体,可是一动浑身就跟垮了一样,他试着动了动腿,可能是跪得时间太长,血液不循环,如今根本站不起来。
“是不是脚麻了,起不来?”灵隐问他。
温情摇头,喉咙哽得难受极了。
灵隐忽然转过身去,蹲在他的面前,笑着扭头看他:“上来吧。”
那笑容,更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