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被雨水浸湿的脸颊,狼狈至极的抬起头,雨雾中视线模糊,他用力擦了一把脸,才看清楚为他遮挡风雨的人的脸盘。
那人弯下腰,一只手搀扶着他:“起来吧。”
温情却摇摇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那眼神,是错做事的孩子不知道如何面对父母的茫然和无措。
灵隐蹲下来,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从口袋里拿起一条手工帕子,手帕沿着温情的脸,缓慢的擦拭,“淋成了落汤鸡,还不起来?”
温情错开眼神,不敢看灵隐。
心底充满了复杂的心情,那种无脸面对的尴尬和懊恼,因为水雾被遮挡了大半,“姑父叫我跪在这里反省。”
“再跪下去,你这条腿还想不想以后再跳舞?”
灵隐满眼的心疼,又拉了拉他:“起来,跟我回家。”
可他就是死活不动。
“想跪到什么时候?明天早上这里人来人往,想把你爸的脸都丢尽才起来?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儿子,也不能不顾及我的脸面。”他跟温情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