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米:她以为是为了她,其实……他到底是为了谁?

挂了电话他就转身回到客厅,看了眼还在闭目休息的男人,“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顾南城没睁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随即便出去了,刚转向另一条走廊时,便看到慕晚安低头从电梯里出来。

打电话给前台定了一间离那边不远的套房,满身疲倦的倒在沙发,整个大脑都在隐隐作痛,但思维还是格外的清晰。

清晰到就是鲜明的,避无可避的想念。

其实也无需躲避,安静的干净的,四下无人的夜,不就是最适合想念。

【盛小姐似乎把孩子生下来了。】

耳边回想起那句话,反反复复的,像是汲取毒品,能得到巨大的满足。

残留着的醉意未散,又点了酒让人送到房间。

酒精刺激着神经,让清净得死寂的房间显得好像热闹起来,偶尔闭上眼再睁

tang开,眼前突然出现一张笑靥,眉目明艳而娇嗔,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分明没有笑出声,他却能听到银铃般的笑声。

他伸出手,被酒精浸泡的嗓音沙哑得模糊,“绾绾。”

笑靥如花的脸,一碰即散。

………………

夏天的天很早就亮了。

地下停车场里的一辆出租车上,盛绾绾趴在方向盘上,从浅浅的睡眠中突然惊醒了过来。

一手摁着脑袋,一手去摸自己的手机,早上六点多了。

宴西说昨晚是晚安的电影杀青的庆功宴,她本想趁着他们介绍这地方又人多眼杂,但等她估着庆功宴结束的时间给她打电话她就没有接,一个晚上她都没接。

晚安不接电话,她不敢贸贸然的进去,等着等着就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揉着脑袋准备再打,无意中撇到后视镜,一抹熟悉的身影跳跃进入她的眼帘,黑色长发,一身长裙戴着墨镜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是陆笙儿。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压低了帽檐,把脸偏到一边。

陆笙儿并没有注意这辆普通的出租车,更不可能注意里面的人,径直的就走了过去。

盛绾绾看着她的背影蹙眉,这么早,她怎么在这儿?

是薄锦墨在这儿?还是顾南城在这儿?

几乎没有犹豫,她推开车门就跟了上去。

短发,压低帽檐,穿着一身宽松的接近大妈款式的一群,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进入电梯时有保安拦她,住房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

她从身上拿出证件,压低着嗓音道,“出租车司机,有客人预订我的车让我送回家,但好像是喝醉了,让我上来接他。”?证件是出租车公司的真的证件,不过不是她的脸,她又是个身形单薄无害的女人,保安扫了一眼,便没多管了。

进了陆笙儿旁边的电梯,她从电梯里出去时刚好看到陆笙儿的身影往某个方向走去,抬手扣着自己脑袋上的帽檐,正犹豫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清晨安静的电梯和走廊,都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她看到前面的女人脚步停下,立即转过身。

刚从她身侧跨过进入电梯已经转身的年轻女人变徒然看见了她的脸。

皮肤白皙细腻,唇红齿白,能看到的五官跟脸型都是极其出色的,鼻子精致而挺,跟她穿的这一身衣服格外的不般配。

惊艳的一张脸。

收在普通宽松的衣服和压低的帽檐中,更显出反差的惊艳值,身材高挑,连滑动手机的手指都一眼看出是保养得极好的干净漂亮。

是那种来自富豪之家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指,就一如她们的导演。

行走娱乐圈,对于美丽的女人简雨多少有点敏感值,眼前这一个如果换一身美丽的衣裙跟精致合适的妆容,绝对能艳压娱乐圈大部分的美人。

而且是那种少见的,清纯而妩媚,娇媚得明艳,站在人群中能闪闪发亮惹人注目的红玫瑰美人。

盛绾绾往电梯里走,已经接下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晚安。”?晚安……

简雨又侧首看了一眼,立即反应过来她是谁,想也没想,就走出了电梯,追上了已经转了一条走廊的陆笙儿。

盛绾绾重新回到了出租车上,晚安没一会儿时间就下来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来。

她摘下帽子,侧过脸蛋言笑晏晏的看着她。

晚安脸上是少见的震动,像是不敢置信的看到了她的真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679米:油盐不进的混小子,他如今想要那女人亲爹都拦不住

盛绾绾展颜一笑,用手扇风,缓解刚才的紧张,“我一直都在。”

她的腹部已经平坦了下来,上次晚安虽然见到了宴西但只说了几句话,她还是问道,“孩子呢?”

盛绾绾只是自自然然的笑着,“有机会给你看,我朋友今天帮我看着。”

是宴西跟杨柳一起给她看,两个孩子一个人都看不住镑。

大约是见她神情满足颇有些骄傲的意味,晚安也抿出笑,问道,“男孩还是女孩?”

“你猜?”

“是女孩吧?”

盛绾绾笑得眉眼明艳,“女孩也有。”栩

晚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龙凤胎?”

双胞胎虽然不算很少,但自然受孕的情况下几率并不高,何况是一男一女的龙凤胎。

薄锦墨那个男人真是……不知道多便宜他。

虽然她这身打扮又坐在了出租车里不太惹人注目,但晚安关注率不低,夜莊人多,盛绾绾不曾在媒体露过正脸,但上流社会这个圈子能认出她这张脸的实在太多。

简单的聊了几句留下互相联系的方式后,盛绾绾便开车离开了。

…………

陆笙儿是摁门铃进去的,好久才开门,门一开她就闻到了一阵扑面而来的酒气。

男人的身形依然颀长而高大,衬衫的扣子好几颗都没有扣上,透出一股淡淡的性感跟颓靡,短发微乱,眼镜已经取下,俊美的脸更显得逼人。

看到她眉头便皱起,嗓音是淡淡的沙哑,“笙儿,你怎么在这。”

他喝酒了。

薄锦墨也不是滴酒不沾的男人,商人应酬在所难免,但他很少多喝,更何况跟人一起喝酒,和自己一个人在酒店喝酒,那意义相差得太多。

这一身酒气毫无难度的告诉她他喝了多少酒,而且……衬衫西裤。

就这么躺着,没有洗澡,也没有认真睡觉吧。

是不是在银滩别墅,在她看不到的所有的地方,他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么待着的?

罗湖告诉她他昨晚到早上都在夜莊,没有找女人,一个人待着,一整个晚上。

他说她如果想追回这个男人,在他孤独的寂寞的时候关心他陪伴他,填补他的空虚,在他想那个女人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

长此以往,她可以慢慢的替代他心里的女人。

因为盛绾绾就是这么代替她的。

可陆笙儿看着他这个模样,觉得自己只是在自残。

她闭了闭眼,忍住想转身离开的冲动,把手里的装着衣服的袋子递给他,“时间不早了,如果你现在回家换衣服吃早餐的话上班会很赶,我给你把换洗的衣服带来了,你现在去淋浴,我给你叫醒酒茶和早餐,你吃完可以直接去上班。”

薄锦墨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衣服也有几分褶皱,但眼神已经是冷静而清明,他没伸手去接递的衣服,“我可以直接去公司,办公室有休息室,可以洗澡,我也有备用的衣服在那儿。”

陆笙儿手指一紧,她脸皮薄,从来没有主动到这一步,更加从来没有被这么直接的拒绝过。

除了难堪都是难堪。

她也站着没动,咬着唇,几乎是呈现出僵持的格局。

最终,还是薄锦墨开了腔,“笙儿,你回去吧,这边记者多,我待会儿直接回公司。”

他这是在……赶她走?

陆笙儿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徒然断了,她直接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了男人的怀里,冷漠的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就算我跟你上报纸被误会了,我也会主动澄清,不会让人抹黑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说罢,她还是踩着高跟鞋,挺着笔直的背径直离去。

刚回到自己的车上她就忍不住眼泪往下掉,副驾驶上的男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下来了,见她哭更是手足无措,“陆小姐,怎么了?薄总不接受你的好意?”

陆笙儿咬牙看着身侧普通又小心翼翼的一张脸,心头堆积的愤怒跟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你让我去关心他,你说这样有用?我把衣服都送到他的面前他都不要,你到底是想帮我还是想让我自取其辱?”

那样的拒绝别说给她机会,连半点情面都不留。

她一边哭一边道,“她就要回来了,她甚至还把孩子生了下来,南城说就算没有孩子他都非要跟那女人在一起,何况是有孩子?再过几天……她可能就回来了,我没有机会了,以后所有人都会说,我陆笙儿不过是他们感情世界里的一个根本不重要的可悲的配角!”

罗湖手忙脚乱的抽出纸给她擦眼泪,不断的重复道,“会有办法的,陆小姐,你冷静点,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她哭着又冷笑着,“办法?还有什么办法?除非她不回来!

除非她跟她的孩子永远消失。”

罗湖看着美丽凄楚的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心脏如

tang同被绞着痛,就这么敏感的捕捉到了这四个字。

永远消失。

他看着她的脸跟眼泪,眼底略过长长冷冷的白光,如刀锋一闪。

只要那个叫盛绾绾的女人回来,她就半点机会都没有了,只要她回来了,薄锦墨就不会再允许她消失,何况还有孩子这个永远都斩不断的联系。

永远消失?要怎么样才算是永远消失?

答案清晰明了,甚至无需思考。

“陆小姐,”罗湖的声音很低,但显得很冷静,“不如你想办法,在她跟薄总见面跟她谈一谈。”

陆笙儿抬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没看她,眼中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冷血跟镇定。

“但她不会见我,而且我联系不到她。”

“这是唯一的机会,薄总不是快找到她了?你只要在他们见面之前跟她见上一面就可以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想了想,轻声应了下来,“我想办法。”

…………

准确的说,不是办法,她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密不透风的守一个机会,她知道慕晚安已经找锦墨谈判,只要他做正式的配型并且完全吻合,盛绾绾会亲自跟他谈。

薄锦墨自然答应去医院配型,同时他的手下也依然在加大力度的搜寻。

陆笙儿去求助了一个人,夏参谋长。

夏参谋长是薄锦墨生父的发小兼战友,除她以外最不希望薄锦墨跟盛绾绾在一起的人,这点她很清楚,但夏老不希望归不希望,再不喜欢他也没有真的插手强制性的不允许。

夏老抽了抽烟斗,眯着眼睛哼了一声,“那小子不来求我,你倒是来了。”?薄锦墨大概不知道,盛绾绾人就在安城他兜兜转转都没找到,那还不是因为他在给那女人做掩护,薄祈的人之前混到了他的人手里,那次就已经掌握她的踪迹了。

又生了孩子,那么大的动静。

那女人到底是怀了锦墨的骨肉,他也不好对她干点什么,再加上那混蛋上次的态度过于恶劣,他也就让人跟在盛绾绾的后面,抹掉她的痕迹,给那混蛋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谁更厉害!夏参谋对陆笙儿也谈不上多喜欢,她跟盛绾绾一个爹,她那个妈他也不怎么喜欢,但好歹救了锦墨一命也不是假的。

更何况夏老这种老军人老干部,最看不得盛绾绾那种骄奢淫逸典型败家女的作风,这一点陆笙儿稍微比她好点。

“夏叔您知道她在哪里?”

夏老睨她一眼,又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他嗤笑一声,淡淡道,“那么娇生惯养的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的那么寒酸又辛苦也不肯回头,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这一点,他的确是意外了一把。

盛绾绾真的把孩子生了下来。

她握紧拳头,脸上是微笑,“您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吗?我想跟她见一面,谈一谈。”

夏老挑眉,“她孩子都生了,你还打算跟她谈什么?”

夏老观念传统,虽然他不喜盛绾绾,但她已经给锦墨生了孩子,锦墨又要死要活的喜欢她精神都不正常了他能怎么办。

薄锦墨那个油盐不进的混小子,他如今想要那女人亲爹都拦不住,别说他还不是亲爹。

所以他基本算是默认了那女人的存在。

陆笙儿勉强的笑,“她现在不喜欢锦墨啊,我就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680米:而所谓的深渊里,藏着的全都是薄锦墨埋葬的感情

夏参谋看着烟斗里冉冉升起的烟雾,陆笙儿说的这个他也知道,明摆着的事情,宁愿颠沛流离也不愿回去,何止是不喜欢,简直讨厌到了极点。

夏参谋最后也没告诉陆笙儿盛绾绾地址,只是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她了,“愿不愿意跟你谈,你自己打电话跟她说吧,不过……镑”

夏老眯了眯眸,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苍劲有力的嗓音淡淡的道,“我看你还年轻,又这么漂亮,外面的好男人大把大把的,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那个混小子身上,当年我要带他走他就已经不肯了,找了那么多七七八八的理由,到头来还不就是为了个女人。”

如果当初他要知道那个小混蛋就只是舍不得盛家的女人,他抓都要把他抓走,等真的察觉过来时,他已经左右不了了。

活了五六十年,这点情情爱爱的事情他早已经看透了,他十四岁那年找到被盛家收养的锦墨,只是那时局势不稳,等再过两年他又出现要带他走时,他已经不愿。

问他为什么,他就只是淡淡的答,盛家培养他学做生意,他更喜欢做生意,不想从军,那些深沉隐晦不见天日的心思,别说他被瞒过去,说不定连他自己都被瞒了过去。

但又只过了半年,他就又来主动找他,头几次他还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接触多了他能不发现吗?

来自血仇的压力,来自陆笙儿的压力,来自他耳提面命的压力,跟年少日益膨胀而热烈的感情一起,生生把他切割开,自此以后,他也就只能叹叹气,不敢再逼迫他了。

盛绾绾对他有多重要,远比那些七七八八的碎嘴说的重要,远比他表面看上去不言不语的重要,甚至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她能有多重要。

……………栩…

陆笙儿回到车上,呆呆坐着很久没有发动引擎。

每次更清晰的直面他,她就觉得自己好似拨开了浓雾靠近深渊更近一步,而所谓的深渊里,藏着的全都是薄锦墨埋葬的她从未知晓的感情。

那些感情似乎从不见天日,却全都往下盘根错杂的扎进最深的地方。

而她呢?她就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打电话给盛绾绾,那个女人根本不会见她,更别说她把她爸爸的死因算在了她的头上。

之后的两天,陆笙儿频繁的出现在薄锦墨的身边,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她也渐渐麻木了,更何况他拒绝她的时候比当初拒绝盛绾绾时脸色好多了。

他都是淡淡然的,波澜不惊的,不像当初带着一层薄薄的厌恶。

当然,这差别到底为何而来,她不会去深究。

更何况,她心头隐匿着逐渐膨胀的恨。

骗她这么多年,如今说什么把她当亲人,可是根本不愿意跟她有任何的亲近,好像唯恐会引起谁的误会,他如今就是这么对她的。

晚上他在办公室加班,她也在办公室。

安静的空间里,唯有男人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这点声音反而衬得办公室更加的清冷而安静。

“笙儿,很晚了,我让郝特助送你回去。”

说话的男人头都没有抬起,无框的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冷峻斯文,一双眼镜注视着笔记本的屏幕,说这句话时没什么表情的波动。

陆笙儿咬咬唇,站了起来,淡淡的道,“我给你煮杯咖啡就走,不用你的人送。”

他依然没抬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陆笙儿把咖啡送到桌面上时,男人依然没有抬头,不知道是工作过于专注还是刻意的忽视她,视线始终顿在笔记本屏幕的数据报表上,锁眉思索。

女人低低的尖叫响起,随即滚烫的咖啡已经从桌面流到了他干净的袖口上,又从桌面淌出边缘滴落在他的西裤上。

薄锦墨皱起眉头,很快的站了起来。

咖啡很烫,毫无疑问的有轻微烫伤,且咖啡渍在他的衬衫跟西裤上全都留下了污渍。

陆笙儿抽出纸巾手忙脚乱的擦拭着,“对不起锦墨,对不起,我的手指不小心被烫到了,所以没端稳。”

他眉眼很清淡,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没事,”用纸侵染在被打湿的地方,“烫伤了吗?”

“我没事。”

“嗯,我去休息室换身衣服,你先回去。”

“我出去给你买支烫伤膏吧。”

“我叫秘书买就行。”

“那……我等秘书把药送上来再走,你去洗澡吧,我把碎片收拾一下。”

薄锦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顺手合上了笔记本,转身往休息室里走并且带上了门。

当然,他的手机搁在笔记本的那边,不会一并带去。

………………

盛绾绾刚给两个宝宝洗完澡,她有点忧心,妹妹好像着了点凉,有些轻微的感冒迹象。

正想着就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叮的一声,短信来电,以为是晚

tang安,很快的拿出来查看。

薄锦墨的号码她没有备注也没存,但那男人的手机号码基本从来没有换过,她倒背如流。

在床沿上坐下,抿唇,那男人竟然连她的号码都有了。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正式配型的结果明天就会出来了,他要看孩子,顺便谈谈。

依然是他熟练掌握的威胁性语调,她亲自出现,总比捉回去好。

知道她在哪里却没有派人捉她,是想利用晚安爷爷的事情跟她和谈吗?所以让她主动的见他,而不是强制性的带回去。

半分钟的思索,她回了两个字,可以。

那边很快的发了时间跟地址过来,就在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区的附近,开车不到十分钟就能到,小型旅游点,偏僻,偶尔有游客,适合交谈。

她回了个好字。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盛绾绾慌张的发现妹妹温度偏高,哭得很厉害,看着她的小脸蛋涨着不正常的红,心疼得厉害,连忙打电话给宴西一起送到了医院。

一直到上午九点多情况才稍微的稳定了下来,她趴在床边,已经不记得跟薄锦墨的约了,还是宴西提醒她,“盛小姐,您不是约好跟薄总上午十点见面吗?现在九点半了。”

她疲倦的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啊……”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是快到时间了,可是妹妹病了,不然我还是不去了,

给他打个电话吧。”

宴西想了想,低声道,“不如您带哥哥过去,薄总不是想看孩子吗,如果您觉得谈得好的话,可以一起过来,然后干脆让过来接妹妹一块儿回安城市区的大医院,来回一趟,半个小时差不多了,我在这儿看着妹妹。”

盛绾绾伸手摸了妹妹还是有些烫的脸蛋,心疼又担忧,成年人一个感冒没什么,但这么小的婴儿任何一点小毛病她都担心得不行。

再说这医院,虽然治个感冒其实没多大问题,但像她这样的出生自小就是接受最好的医疗教育,对这种镇级别医院有着本能的不信任。

反正配型结果明天会出来,薄锦墨昨天不找她,她也要去找他了,加上妹妹感冒,更加不会耽搁,早一天晚一天差别不大。

她点点头,同意了宴西的提议。

她的要求很简单,她回安城住,他可以看孩子,但不能强迫他跟她在一起,也不能跟她抢孩子,那样她就能动用她名下的财产,可以给宝宝更好的条件,最重要的是晚安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