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深浓，月亮透过了斑驳的竹影，细碎的洒落在客厅的中央。

“我要睡觉了。文警司你自便。”周妈妈轻轻地说。

“伯母，叫我名字就好。”

周妈妈点点头，走进了房间，轻磕上了门。

客厅很静，他们的心跳都能清晰可闻。

“我想洗澡。”周毅瞳终于说话了。

“我帮你拿衣服？”

“嗯，”她站起，走向了洗漱间，走了几步，忽然身子一软，晕倒了。

“瞳！”文可澄一手把她搂在怀里，“伯母！请出来一下！”

周妈妈出来，见到这样的状况，急忙拿了药油，文可澄抱着她让她睡在她的床上。

折腾了一阵子，她才缓缓醒过来，咬咬唇：“妈，我们应该怎么办？”

周妈妈窒了一下，轻轻叹息一声：“瞳，让你受苦了。在出国的时间里我已经做好准备，要跟你爸爸离婚。在外婆那边，他们的生意做得很大。要是你能吃苦，就跟我出国。要是文……文可澄不舍得你，你就留下。你已经长大了，你有权去选择。”

“瞳，跟我一起？信我。”文可澄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周毅瞳转过头，躲开了他的眼睛：“妈，我跟你走。”

文可澄想说什么，但是周妈妈按住他的肩膀：“可澄，让她选择。她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一句话，周毅瞳觉得好熟悉，在拿到传媒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爸爸曾经说了这样一句话。如今，他果真为了他的选择负责了。九千万，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可那是她爸爸贪污的数目。

其实，她虽然自名为腐女，可是要是知道爸爸给的那些零用钱都是来路不正，她宁愿买街边最最便宜的衣服，捡被人丢弃的二手包包，上淘宝买最便宜的手机、电器，甚至不读大学。

她可以的，只是不要爸爸坐牢。

“不要哭了。”文可澄搂过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你妈妈的坚强是你要学习的。懂吗？”

她点点头：“对不起，文可澄。他的事我不应该埋怨，就算不是你，迟早有一天事情会爆发。但是我又不得不怨恨你，为什么是你？”

看着她埋首在文可澄的怀里，说着这样的话，周妈妈知道，年轻人的纠结只能让他们解决了。

“瞳，要是你要跟我走，明天就去办手续；从提交申请到审批，可能要三个月的时间。你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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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谁能一开始看到最后？谢谢你的阅读支持，小绯好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