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钟凤仪拉着她的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你告诉我——除了顾非寒，你会对别的学生这样子吗？还是因为他是你老板的儿子？”

洛晴忤愣了一下，低下了头：别的学生？还有人可能像他那样霸道吗？

钟凤仪幽幽叹气：“洛晴，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他没有改变。你要离开他，放弃他。懂吗？你这样受罪，我心里难受死了。”

洛晴点点头。

“你对他太好了，也太委屈了自己。爱一个人到了如此地步，伤害的只是自己……”

“干妈！谁说我爱他了！”洛晴瞪大了眼。

钟凤仪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喝了一口牛奶：“洛晴，别后悔才好。不要像我……”

洛晴见钟凤仪不再要报警，也把话题转移了，心头一阵轻松，又矛盾地骂自己：居然对那个孩子怜悯起来了，喜欢受虐啊？洛晴，你真有病了！

“干妈，鬼哥怎么突然走了？”

“鬼哥？”钟凤仪转开了目光，眼里突然没有了焦距，声音也变得空洞：“是我犯贱。”

“干妈！”

“我以为脱离了顾大成之后，能够和他好好地有进一步发展，想不到是伤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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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昨天洛晴和顾非寒出门之后，鬼哥也已经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钟凤仪借着一点酒意，去敲开了他的门。

鬼哥正在专心地处理着手下发来的最新消息。见钟凤仪进来，问：“有事情吗？”

钟凤仪没有说话，就在鬼哥身边坐下了，静静地看着鬼哥工作。

后来，鬼哥受不住那压抑的气氛，转头对她说：“今晚，你很空闲吗？”

“想跟你聊聊。”钟凤仪说。

鬼哥笑了一下：“心里不高兴？”

“嗯，因为你。”钟凤仪直言不讳。

鬼哥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是我没有管好寒少吗？他也逐渐长大了……”

钟凤仪大眼看着他，他居然一直就聊了十分钟顾非寒。

“你就不能说说你自己？”钟凤仪忍不住，打断饿了他。

鬼哥嘿嘿地笑：“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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