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岁,我大学还没毕业,嫁了人生了孩儿,我一辈子就完了,你要是不让我走,你就是助纣为虐,你就是毁了我一生,你于心何忍。”
“生孩子可以休学,生孩子生了,如果你还想上学,就继续去,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冷暖儿正演得卖力,冷不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醇厚的嗓音,瞬间让她僵住身形。
唐夏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相貌出众的男子站在他们斜对面,他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的西服,白色衬衣打底,面容冷峻的望了她一眼,随即将视线落向沈濯云,一双眸子沉静如水。
是秦骆飞,唐夏以前经常的电视上看到的人物,真人比电视上要年轻些,但也更有压迫力,即便隔得这么远,他身上上位者的风范依旧强烈的让人
tang无容忽视。
“她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我代她向两位道歉。”
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冷暖儿身边,占有性的扣住了她的腰肢。
冷暖儿僵硬的笑了笑,不自在的抖了抖肩膀,“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订婚宴都要开始了。”
秦骆飞眯了眯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未婚妻都要跑了,我跟谁订婚?”
冷暖儿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瞧你说的,我就是过来散散步,又不会跑丢——”
接收到他不太友好的视线,冷暖儿讪讪的闭了嘴。
秦骆飞也不打算跟她废话,捏着她的手腕,将人拖了出来。
冷暖儿磕磕绊绊的跟着,经过沈濯云跟唐夏的时候,忿忿的瞪了他们一眼,“你俩给我记着,偷情没有好下场!哎,你慢点儿!”
秦骆飞将她提溜到身前,回头看了一眼沈濯云,不急不缓道,“放心,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沈先生嗅出一股不寻常的味道,眯起了眸子,“你以为我会怕她说?”
秦骆飞淡淡一笑,“你当然不怕。”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却看向唐夏,“但是你更愿意欠我这份人情。”
说完拉着冷暖儿就离开了。
唐夏稍稍退开些,不自在的将头发往耳后抚了抚,低声说,“你也去吧。”
沈先生去握住他的手臂,不容分说道,“一起。”
“我们——”
“你越是藏藏躲躲,别人就越是想弄明白,”沈先生望着她,语气坦然,“既然什么都没做,怕什么?”
……唐夏竟无言以对。
——————红袖添香首发—————
她跟沈濯云一前一后从花园里出来,订婚宴已经开始了,大家都朝着会场中心聚集,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唐夏像个小尾巴跟在沈先生身后,他高大的身影,就像一把保护伞,将她牢牢地护在身后,让她莫名的心安。
“你不是跟初七去森林公园了吗?”
她忍不住问出了口,她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她才来的。
沈先生没回头,甚至连脚步也没有停顿,低沉的嗓音,淡淡的飘到身后。
“是打算去的,但是接到了请柬,我作为沈家的代表,不来参加合适吗?”
唐夏目光暗淡了些,果然是她自作多情了,那句送她戒指,也不过是一时冲动随口一说吧,她居然还带了期望,他们之间充其量,也不过是暧昧多一些,谈不上什么男女关系,而且她这已婚的身份,能期待些什么呢。
她不知
道的是,背对着她的沈先生,却不如他说话的时候这么平静,眼中甚至难得带了些羞恼跟不自在。
唐夏没再说话,说得越多,越显得尴尬,还是不说罢了。
沈先生也没有说话,他平常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人,但却喜欢听她说话,无论是清醒的,醉酒的,抑或是惹他生气,令他开心的,只要是她说的,他都喜欢听。
见她久久不言,沈先生顿住脚步,转过身,唐夏还在发呆,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冷不丁撞进他的怀里,反弹的后退了两步。
沈先生一把拉住她的手,将人带回来,皱着眉,语气不好道,“走路都不会吗?”
唐夏揉了揉额头,抿着唇,没说话,默默的绕过他往前走。
沈先生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将人拉了回来。
唐夏生气了,鼓着腮帮子瞪他,“你干什么!”
“你闹什么脾气,”沈先生比她气性更大,绷着脸道,“看见我就这么不高兴?怎么,我耽误你们夫妻相亲了?”
唐夏满脸错愕,跟别人说话头头是道,到她这儿怎么就这么不讲理,她说什么了她?
她揉了揉被他捏疼的后颈,深吸一口气,“你情绪不冷静,我不跟你说。”
说着就要走,沈先生直接挡在她身前,语气冷硬道,“那你想跟谁说,殷承安?还是你那个青梅竹马的精英?”
唐夏也恼了,刚要反驳,身后突然有人叫道,“小舅?”
唐夏瞬间收拾好情绪,撇过脸,佯装整理头发。
沈先生淡漠的抬头望去,蒋云帆一身浅蓝色西装,口袋里插着一支玫瑰,怀里搂着一个年轻高挑的女郎,一身风流倜傥,他应该是刚刚看见沈濯云,目光略微有些诧异,脸上的笑容也不如刚刚那么轻佻。
他拍了拍怀里的女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女人娇嗔的瞪他一眼,扭着出色的身段离开,经过沈濯云的时候,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番,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沈先生却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赏给她。
唐夏觉得自己也该走,偏偏沈濯云捏着她的手腕,令她无法动弹。
“中午我打电话,您不是说有事不来吗?”
唐夏一怔,抬头望向沈先生,所以,他是特意来的吗?
沈先生当然不会在外人面前显露分毫,他目光浅浅的看了蒋云帆一眼,淡淡道,“事情办完了,自然要过来,难道我来不来还要向你禀报?”
蒋云帆眸色沉了沉,似笑非笑道,“自然不用,小舅是沈氏的继承人,哪怕做的事有悖纲常,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充其量,只会被人议论我们沈家家教不好罢了。”
他的眼神似有若无扫过唐夏,个中深意,在场的人都明白。
唐夏倒是没觉得难堪,第一反应,居然是,原来沈先生在沈家也不像她想的那么风平浪静,想想也是,突然让一个从未在沈家呆过的私生子,做沈家继承人,沈家那些名正言顺的子孙,自然不服,想来,他在沈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唐夏不禁有些心疼起来,她自然清楚被人当做外人的感受,那种滋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蒋云帆的嘴脸,瞬间跟苏梅重合,唐夏忍不住皱起眉,在沈先生开口前,挡在他身前。
“你们沈家?蒋先生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蒋云帆脸色猛然一沉,蒋家在云安市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门小户,这些年因着他父亲是沈家的女婿,蒋家得到不少荫蔽,但是跟名门还是挂不上边儿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跟他母亲都不愿意从沈家搬离的缘故。
沈家没有嫡子,沈濯云不过是个私生子,他们都不相信,老爷子会将整个沈氏交给他,他母亲是老爷子唯一的女儿,老爷子怎么会一分不留给他们,所以他们在沈家住的心安理得,沈家上下,甚至将他当成沈少爷对待,唐夏的这番话,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唐氏,他自然不放在眼里,但是殷家跟沈濯云,他却不得不顾及,哪怕此刻内心极度愤怒,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他眯了眯眸子,要笑不笑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姓什么,反而是殷太太自己,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夫家是谁了?”
“这就不牢蒋先生费心了。”
唐夏不卑不亢的扫了他一眼,扭头镇定自若的对沈濯云道,“唐氏现在正在慢慢步入正轨,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沈先生的提议我会考虑。”
她说完,略微低下头,从容不失优雅的离开。
蒋云帆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两个人不像是他母亲说的那种关系,倒像是生意场上的合作,只是,沈濯云什么时候对唐氏感兴趣了,那基本上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沈先生却明白唐夏的话,她是在变相拒绝他以前提出的那个收购唐氏的建议,这样的拒绝,他并不意外,甚至有足够的耐心等候。
“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先生将实现落在蒋云帆身上,声音清冷。
“没事的话,离我远点,你身上劣质香水的味道实在令人恶心。”
他说完,也不看蒋云帆僵硬的脸色,迈步离开。
——————红袖添香首发—————
“唐夏。”
唐夏刚靠近会场,殷承安就走了过来,仔细的打量她一番后,才道,“你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你跑哪儿了?”
“人太多,我有点儿透不过气,就去那边花圃歇了会儿。”
殷承安没有再多问,伸手牵起她的手,说道,“走吧,带你见见秦家几个兄弟。”
唐夏这次倒是没拒绝,虽然她并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但是多些人脉毕竟不是
坏事。
订婚仪式不像结婚仪式那么复杂,十几分钟就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新郎新娘敬酒,感谢来宾。
挨到唐夏跟殷承安的时候,冷暖儿突然顿了顿,似笑非笑的望着唐夏,“殷太太,我怎么看着你有点儿眼熟呀。”
唐夏眼皮跳了跳,不急不缓道,“是吗?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大面善。”
“呵呵,”冷暖儿假笑了一下,腻了唐夏一眼。
“的确有点儿面善,刚刚我在那边小树林里看见一男一女在那边儿谈情,女的长得跟你很像——啊,你掐我干嘛!”
冷暖儿惊叫一声,抬头瞪着眼前揽着她腰的男人,忿忿的咬牙。
秦骆飞瞥了她一眼,“现在省点儿力气,晚上别早早的喊累。”
冷暖儿一下子红了脸,羞恼道,“不要脸!”
秦骆飞似乎已经习惯她时不时的张牙舞爪,并未放在心上,他朝殷承安跟唐夏微微低了低头,“两位随意。”
然后就拎着冷暖儿去别处敬酒了,隔得好远还能听见冷暖儿抱怨的声音,“衣冠禽兽!你怎么那么会装……”
等到两个人彻底消失,殷承安才将实现落在唐夏身上,目光带着探究,但是他什么都没问。
唐夏多少松了口气。
殷承安牵着唐夏过来的时候,肖潜几个发小不知道跑哪儿了,只有秦峥弛正背对着他们跟人讲话,他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峥弛,肖潜他们呢?”
话音刚落,在秦峥弛的扭头的瞬间,他便瞧见了跟他讲话的人,对方穿得很随性,一件黑色的风衣直接将他颀长的身材勾勒出来,高大而魁梧,头发背向后梳,一丝不苟又简单庄重,俊逸深邃的五官,在云安市找不到第二个。
殷承安眸色沉了沉,居然是沈濯云,他想到刚刚冷暖儿莫名其妙的话,视线瞬间钉在他身上,无比阴沉。
“可能瞧上哪家千金,追去了吧,我没注意。”
秦峥弛慵懒的说了一句,扫了一眼唐夏,顿了几秒,又移开。
只是这简单的一瞥,就让唐夏微微有些窒息。
秦峥弛长着一张令男男女女都垂涎的脸,漂亮而危险,唐夏没有听过他的音乐会,但见过海报跟新闻宣传,那时候看见那张绝美的脸时,只以为是为了效果特意的,但是现在,她毫不怀疑,那海报可能连最简单的照片处理都没有,因为秦峥弛完美的面孔,根本无需处理,他自己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的漂亮,太具侵略性,让人看一眼,便心跳紊乱,能脸不红心不跳跟他讲话的,估计没有几个人,起码唐夏做不到。
“咳——”
一身低沉的咳嗽,拉回了唐夏的思绪,她头一偏,就瞧见沈先生阴沉的脸,突然有点心虚,连忙低下头,盯着脚尖儿。
殷承安已经恢复平静,他淡淡笑了笑,勾唇道,“峥弛,你认识沈先生?”
“哦,抱歉,忘了介绍,”
话是这么说,秦峥弛脸上并无丝毫歉意,“两年前,我在加州开演奏会的时候,出了点儿问题,是沈先生出面解决的,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说完扭头对沈濯云笑了笑,“下次你带你妹妹过来,合影加签名,别人不好要,你都开口了,我还能不舍得?”
——————————————————————---题外话---之前有一章(我没有看第几章,应该是七十章左右吧)我提到过唐夏在声皇见过秦峥弛,那个是以前没有删减的版本,因为后来无法修改,所以大家看到是唐夏见过秦峥弛,其实是没有见过的,那次他跟殷承安去声皇的时候,秦峥弛还未到,所以没有见过,大家忽略那个情节,以现在这个版本为准~
☆、087 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肮脏!
沈先生还未开口,殷承安一句话横插了进来。
“沈先生还有妹妹?我听说你可是沈家最后一个孩子,这妹妹从哪儿来?唐夏,你知道吗?”
唐夏皱了皱眉,这就是沈濯云跟殷承安不的不同,沈濯云哪怕是生气,绝不会当着外人面,给她难堪,但是殷承安却从不在乎,虽然她知道沈先生说的事初七,却也并想搭理殷承安莫须有的问话。
她表情淡漠,“有没有妹妹,是人家的家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枞”
沈先生意外的看了她两眼,眼神深了深,唐夏略略有些不自
在,她并不想让他误会自己是帮他说话。
最意外的是殷承安,他从来没想过唐夏在这种场合让他下不来台,脸色当即阴沉了几分。
“一个朋友的女儿,年纪比你们小不了几岁。”
沈先生淡淡开口,略作解释,缓解了此刻的僵硬的气氛。
秦峥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殷承安不了解沈濯云所以不觉得奇怪,但是他多多少少还是了解这个人的,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根本就不屑于解释,所以……
他将目光投向唐夏,眼底带着探究,随即眯起眸子别开眼,表情懒散。
殷承安脸色缓和了几分,但依旧看沈濯云不顺眼,接几个人不咸不淡的聊着,毫不相让,唐夏听得有些烦躁,她还是不太了解殷承安,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他早已褪去年轻的浮躁,变成了一个世故的商人,句句不离利益,字字充满试探。
沈先生年长殷承安五岁,而他这个年纪得来的成就,不是殷承安这个富二代能够比拟的,但他不温不火,乐意陪着对方周旋,直到瞥见唐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才收住话头。
“时间不早了,我晚上还有约,你们随意。”
秦峥弛吹了声口哨,朝他眨眨眼,“约的美女还是帅哥?认识这么久,我连你的性向都不清楚。”
沈先生勾了勾唇角,“你要是舍得献身,我倒是不介意试试男人。”
秦峥弛眯起眸子,要笑不笑道,“抱歉,我没那种嗜好。”
“我也没有。”
沈先生收回视线,在唐夏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转身离开。
沈濯云一走,秦峥弛也告辞了,他时间本就金贵,要不是自家二哥的婚事,这种场合没人请得动他。
夜越来越深,会场上陆陆续续有人离场,唐夏刚想问殷承安他们什么时候走,肖潜就领着几个发小过来了。
唐夏只好暂时将话头压下。
殷承安跟这些人熟悉,玩得比较开,人在兴头上,还喝了不少酒,跟肖潜一起过来的女孩儿一直给他倒酒,言语间多多少少有些暧昧的挑逗,殷承安没拒绝,心安理得的跟她四两拨千斤,打得火热。
肖潜没想到会这样,瞧着唐夏,一脸的尴尬。
唐夏其实没什么感觉,见肖潜这个样子,突然有些好笑,他跟殷承安认识十多年,难道还不如她了解他吗?
那女孩儿见殷承安不拒绝,勾着他的脖子,撒着娇,要跟他喝交杯酒。
殷承安扫了一眼唐夏,见她低着头看手机,眼神暗沉了几分,似笑非笑道,“美女都开口了,我要是拒绝,岂不是太没有风度了。”
“安子,喝多了吧你。”
肖潜将他手里的酒杯夺过来,笑了笑,沉声道,“喝多了,就早点儿回去吧,一会儿嫂子一个人怎么把你弄回去?”
殷承安顿了顿,没再说话。
那女孩儿见场上气氛有些僵硬,撇撇嘴,也不敢多言了。
几个人又玩了一会儿,唐夏的手机就响了。
她刚想接,殷承安突然一把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瞧见上面陌生的号码,声音冰冷道,“一晚上,你就是在等他的电话?”
唐夏眼神一愣,猛地站起身,“你胡说什么,手机还给我!”
殷承安挡开她的手,沉着脸按了接听。
“唐夏姐,你家地址在哪儿啊,我二哥电话打不通,我们玩回来了,给你捎了点烤鸡翅,地址给我说一下,我给你送过去。”
殷承安怔了怔,唐夏踮起脚尖儿,
tang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拿着走到一边儿。
“喂?唐夏姐,你在听吗?”
唐夏深吸了口气,平息了一下情绪,低声道,“初七啊,刚刚手机出了点儿故障,你刚刚说什么?”
初七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二哥电话在通话中,我不知道你的地址。”
“谢谢你啊,鸡翅你们拿回去自己吃吧,我现在不在家,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我又没事儿,我等你啊。”
唐夏心里暖暖的,有些无奈,声音也温和了几分,“那好吧,”她报了一串地址,嘱咐道,“找个暖和的地方呆着,我很快就回去。”
“好的,小嫂子,”初七嘻嘻笑了两声,“我等你。”
挂了电话,唐夏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径直朝着场外走去。
殷承安在原地怔了几秒,大步追了上去。
“唐夏。”殷承安跟在她身后,声音不似刚才,没多少底气,“你别走那么快。”
唐夏充耳不闻,走到路口开始拦车。
“我们的车在那边。”
殷承安挡住她的视线,声音有些低。
唐夏扫了他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让开!”
殷承安不让,皱着眉道,“我只是看一眼你的手机,至于这么生气吗?”
唐夏看都没有看他,扭头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殷承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也拔高了,“我是你丈夫,难道我还不能管你了,你跟沈濯云背着人在树林里做什么,别说这是误会!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股烟草味,那跟沈濯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上床了?”
“啪——”
唐夏用足力气,一巴掌甩了过去,掌心震得发麻,一双眼睛,猩红吓人,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青白难看。
“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肮脏!”
殷承安的脸被打偏到了一边,他舌头顶了顶口腔侧脸的皮肤,缓缓扭过头,脸色阴沉的吓人,他根本不敢相信,唐夏居然会因为另一个男人打他,他紧了紧拳头,冷叱一声,讽刺道,“我肮脏?沈濯云又干净到哪里?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谁会相信他的感情是一张白纸?”
“他是不是白纸我不知道,但他至少不会当着外人令我难堪!你跟那个女人调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子就坐在你身边?跟我谈尊重,你有那个资格吗?”
她不说话,并不代表自己什么都不在意,她只是不想在他令她难堪的时候,在让自己那么狼狈。
“殷承安,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你若是想这么无中生有,就离婚吧。”
唐夏说完这些话,突然觉得很轻松,其实早就走不下去了,每天这么熬着,她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