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太黑,既不想赔钱,又不想弄大事情,就一直拖着,那些工人只要一找上门,他就找人去“教训”,甚至暗地里威胁,如果他们要告他,就一分钱都拿不到,后来陆陆续续给了给了两三万,这事儿就揭了过去,他也心安理得的将生意越做越大。
只是没想到,这么久的事,不知道怎么就被挖了出来,目前虽然还没闹大,但
在同行的口碑却差了很多,不到一个月,很多以前的老客户都来联系解约,这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目前公司虽然还能维持着,但长此以往,难保不会破产。
他今天来,一方面的确是想将这笔生意拿下来,另一方面也是想试探一下,他公司被挖,是不是跟殷承安有关。
因为这一切,都是从他轻薄了唐夏那晚开始的,他直觉跟那件事有关,但是除了殷承安,他想不到别的人,一旦他确定是殷承安,绝对会将那晚的事全部告诉他,可是现在的情况,殷承安明显是不知道。
他当然不会这时候说,哪怕一个男人跟自己的妻子没有一丝感情,也不可能任由别的男人染指,想到此,他就堆笑道,“既然殷总已经签约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不过今年生意难做,殷总要是有合适的生意,记得照顾一下我。”
殷承安扯了扯唇角,淡淡道,“一定。”
一路上,唐夏一句话都没说,她显然还没有从刚才事情里回过神,整个人脸上都写满着晦暗跟低落,沈先生握着方向盘扫了她一眼,淡淡问她,“在想什么?”
唐夏回过神,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抿着唇角说,“你以前谈过不少女朋友吧。”
沈先生眼中闪过一道光泽,漫不经心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只有见过了各色女人,才会对我这种有夫之妇产生兴趣吧。”她的声音有些自嘲,当初那个王德海,恐怕也是抱着这个念头来的吧。
沈先生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他握紧方向盘牙齿咬得有些用力,忍着怒气道,“你以为我对你是新鲜感?”
“难道不是吗?”唐夏赌气一般,破罐子破摔,“人妻多有经验,床上不用指导,轻易就能让男人谷欠仙谷欠死,你们男人嘴上说喜欢清纯的,到了床上,还不是喜欢淫荡的?”
“呲——”
他突然踩了刹车,唐夏身子被往前甩了一下,重重的跌在椅子上,脑袋被晃得有些晕,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男人冰冷的声音,“下车!”
唐夏怔了怔,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有点儿不敢相信他在赶自己下车。
“滚下去!”
沈先生再次拔高声音,唐夏眼眶一红,咬着唇解开安全带,甩上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先生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发出刺耳的鸣叫,就像在宣泄他此刻的心情,唐夏脚步僵了僵,却没有回头,她知道,自己的话伤了他,如果只是想上床,他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她唐夏又何德何能,能让他费这么大心思?
可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结过婚,一想到自己被那么不堪的强占过,她就觉得她配不上他,哪怕现在她已经决定跟殷承安彻底分手,可那并不代表自己可以毫无芥蒂的接受他,她对他是有好感,或者可以称得上喜欢,但是这些却不足以让她奋不顾身,更不足以,让她昧着良心,将那些不堪的过往掩埋。
那样的沈濯云,值得更好的女人,而不是她这样有婚史,被强暴过的女人,所以,算了吧,在一切感情还没深入之前,算了吧……
只是这么想着,她心里居然难受起来,眼泪也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在脸颊上划过一道水痕,冷风一吹,又疼又冷。
她的羽绒服,还在他车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消瘦的身影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令人心疼。
突然,肩上一热,一件男式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带着淡淡的烟草香,让她顿住脚步。
男人走到她身前,拉着领子,帮她拢了拢外套,手指摸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她怕他看见她的狼狈,闪躲着要逃开,可他的力道很大,她根本逃不开,一双兔子一样的眼睛,就落在他的眸中,她对上他的眼睛,突然在那深邃的眼底,读出了一丝疼惜。
她就像是受委屈的小孩儿,被大人发现,委屈就无限扩大,眼眶是更红了。
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低声问,“为什么哭?”
“我没哭,是风太大。”她倔强地不肯承认。
他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平静道,“如果只是想找个技术熟练的,你觉得你跟女支女,谁更出色?”
唐夏脸色一白,捏紧衣袖,
冷着脸就要走,任何女人都不能接受跟女支相提并论。
他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臂,“生气吗?”
他问,语气依然平静,“这就是我刚刚的感觉,你连你自己都不尊重,又怎么要求别人尊重你?”
她闷着头,不说话。
他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揉搓了一下,帮她取暖,这样亲密又疼惜的姿态,让唐夏舍不得放开,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快对另一个男人动心,但不可否认,她贪恋他给的温暖,他总是无意做着些勾动她心弦的举动,让她每一次想放开的时候,又不受控制的沉溺。
他低头看着她垂在额前的发丝,声音带着些温柔,浅浅道,“你不肯相信我对你的感觉,是因为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他要做一件事,从来不会对别人解释,也不屑于解释,但是对她,却总能拿出难得的耐心。
唐夏脸颊发烫,她觉得这句话像是在告白,虽然他没有说过一句喜欢她的话,但这却比那些更扣人心弦。
她的心跳得很快,抬起头,就对上他深沉又温柔的眼眸,她动了动嘴唇,半响,嗫嚅道,“也许你看到的,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他勾起唇角,眼睛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神魂夺魄,唐夏险些看迷了心智,然后,他贴近她的耳朵,悄声道,“好不好,我得亲自试试。”
试试?怎么试?
唐夏无法抑制的想歪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看也不敢看他。
沈先生笑意盈盈,瞧着她羞涩的样子,突然就很想欺负,他慢慢凑近她的唇,轻轻啄了一下,不带一丝情谷欠,圣洁的让她心头发颤,却又心口发酸,如果她在没有遇见殷承安之前遇见他该有多好,那时候的她,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跟他谈一场旷日持久的恋爱,轰轰烈烈,哪怕结局惨淡,她也不会后悔……
她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轻抖动着,黏在上面的泪珠,谷欠掉不掉,可爱又可怜,他俯身,轻轻吻去她的泪珠儿,她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的吻,就铺天盖地而来。
“怎么又是你们?”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唐夏下意识的推开他,沈先生不满的皱了皱眉,扭头就见一个中年交警站在那儿,表情严肃,国字脸,略微有些眼熟。
“上次玩碰瓷儿,这次又来玩《魂断蓝桥》,当我们交警闲着没事儿?”
一句话,突然就想唐夏想到了那次她醉酒耍酒疯,抱着他要接吻,结果被警察带进局里的糗事,遇见“老熟人”,唐夏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非法停车,记录已经破三次了,这车今儿也别提了。”
交警对上次沈濯云被保释的事并不知情,也不清楚他是个什么身份,刚正不阿的开罚单,拿着对讲机让人调了拖车过来。
沈先生被罚了五十,然后两个人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阿斯顿马丁被警察叔叔拖走了。
唐夏有些尴尬,又有些想笑,好像每一次她跟沈先生在一起,总是能发生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囧事,令人啼笑皆非。
沈先生察觉到她的视线,弯了弯唇角,“这么晚,打不到车,你要不要让我留宿?”
唐夏装作没听见,率先朝前走去,唇角却轻轻挑起了弧度。
车子被扣的地方,距离陈悠悠的住处不足一千米,他们默契的没有打车,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不想打破这难道的温馨。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颀长,交叠粘连在一起,就像在拥抱,亲密无间,这是唐夏一直以幻想的爱情,平静而温馨。
沈先生却一直注意着她的右手,他把戒指归还给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她戴过,但是今天,她又戴了,他心里说不出的有些烦躁,想质问,却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一双眼睛,阴郁的可以。
这次是沈先生误会唐夏了,其实拿到戒指之后,除了去探望殷旭,她就没再戴过,但是今天公司开会的时候,唐泓突然问她戒指怎么没戴,公司正在紧要关头,她不想唐泓跟着这件事分心,就撒谎说她洗手的时候卸掉忘带了,怕唐泓不信,她回去就给戴上了。
今天下班就被初七打电话叫道这里,她连衣服都没换,戒指自然也不记得拿掉。
一条十几分钟的路,两个人硬是走了快半个小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唐夏扭过头,看着灯光下伟
岸的男子,抿起唇角,“我到了。”
沈先生抬眼扫了扫,垂眸看着她,“我看着你进去。”
唐夏心里有些发烫,突然就很想抱抱他,但最终,她什么都没做,扭头朝着大门走去。
沈先生就真如他所说,站在原地不远不近的望着她,黏在她身上的视线,像是带着某种期待,让人难以忽视,她突然没忍住,回了头。
他还站在那里,瞧见她转头,眼中闪过一道光泽,唇角也跟着弯了起来,唐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不受控制的朝他走来。
他目光露出诧异,依然没动。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了他跟前,一张嘴
,就哈出一口白气,脸蛋儿也红扑扑。
“你要不要……去看看毛团。”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她居然自私的没有说,让他带走,他一定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唐夏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沈先生瞧着她的一副耷拉耳朵的样子,心情极好的勾起唇角,上前一步,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让它再呆两天吧。”
说话间,已经吻住了她的唇,深深浅浅,情浓意厚。
一个晚安吻。
他松开她,又帮她拢了拢衣服,带着几分调笑道,“你再回头,我就舍不得走了。”
唐夏立刻闭上嘴,红着脸转身跑开了。
心脏像是要跳出胸口,直到上了电梯,唐夏才颓然的靠在墙壁上,脑海中挥之不去尽是他的影子,手指甚至无意识的覆上自己的唇,好像那里,还残存着他的温柔的力道。
“哎呦,舍得回来了?”一进门,陈悠悠拐着腔调的戏谑就传入耳中。
唐夏心虚的躲开眼,语气镇定道,“你不是值夜班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巴不得我值夜班,好给你的情夫让床吧?”
陈悠悠趿拉着一只拖鞋,一跳一跳,从沙发上跳过来,按住她的肩膀,眯起美眸,“双颊绯红,眼眸含春,粉唇红肿,一副被疼爱过的样子,说,你俩背着我做到哪儿了?”
“你想象力真丰富!”唐夏强作镇定,“吃饭了没,要不要帮你煮面?”
“心虚了,想贿赂我?”陈悠悠眯起眸子,慢悠悠道,“我说这段时间,你怎么看着漂亮了这么多,原来是让男人给滋润了,姐姐我告诉你,这世上任何美容产品,都抵不上男人,平衡调节荷尔蒙,是最科学的美容方式,自然有安全。”
唐夏……
“你怎么这么没下限?”
陈悠悠耸肩,“我可是学医的,整天面对那些枯燥的病理学,不苦中作乐不得闷死。”话说了一半,又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别转移话题,我刚刚看见你俩在楼下打kiss,别跟我说这是第一次啊,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唐夏被她堵得无奈,只好将两个人之间的事言简意赅的提了提。
“这么霸道?”陈悠悠一脸亢奋,上下瞧了瞧唐夏,又道,“对上你这种死心眼儿的,不霸道还真不行,够男人!”
唐夏……
这货到底是谁的朋友?
“你跟殷承安要是断了,这备胎多好,帅气又多金,瞧那身材,体力肯定也不差,幸福跟性福双丰收,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唐夏沉默了几秒,还是没把她被强暴的那件事说出口,“我结过婚,云安市所有人都知道我爱殷承安成魔,夹带着这么重的感情包袱,即便我接受他了,你觉得我们会长久吗?”---题外话---八千~加更完毕~
s:你没有看错,沈先生是个处男~~~~(_)~~~~作者感情洁癖~
☆、083 这真是他见过最不识好歹的女人!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陈悠悠松开她,光着脚走到沙发前坐下,“夏宝,你的恋爱观有问题,婚姻都不能保证一辈子,更何况是爱情呢,一个男人爱你,必然舍不得让你难过,所以你想的那些,在他眼里都不是问题,可一个男人要是不爱你,他做那些伤害你的事的时候,又怎么会考虑你的感受,你在殷承安身上,还没得到教训吗?”
提到殷承安,唐夏眼神黯淡了一下,她走过来,挨着陈悠悠坐下,出神的盯着桌上的盆栽,一周时间的照料,嫩枝抽出新芽,多了抹青绿,生机勃勃枞。
陈悠悠将她眼底的迷茫看在眼里,伸手抱了抱她的肩膀,叹息一声,“你这对感情三贞九烈的态度,到底是跟谁学的?不是我想说殷承安坏话,那种背叛过你无数次的男人,谁能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就算他真的改邪归正,可你有没有想过裴苡微那个孩子,那可跟他有切不断的血脉,你这一辈子,包括以后你自己孩子的一辈子,都要在那孩子的阴影下活着,你要这样委屈自己一辈子吗?芾”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唐夏将盆栽摆弄好,扭头望着她,“可是现在,我还不能跟他离,我没告诉你,前段时间,殷承安做担保,为唐氏在银行贷了一笔巨额,唐氏投入生产,正需要这笔钱,而且,我爸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时不时的会敲打我两句。”
“你担心一旦你离婚,殷承安会翻脸无情,把唐氏给祸害了?”
陈悠悠道破她心中的想法,唐夏沉默以对。
陈悠悠冷笑一声,“他要真敢这么做,你这婚,可真离对了,这种没有良心的男人,早蹬了早快活。”
唐夏没再接话,即便陈悠悠不劝她,她也已经决定了,等到春节过后,第一批新产品上市,她就正式跟殷承安提出离婚。
这段时间殷承安的表现,确实令她意外,甚至曾经也起过涟漪,但最终,她还是清醒过来,重新
接受殷承安,意味着接受那些他那些杂乱的情史,接受那个令她如鲠在喉的私生子,云安市那么多熟人,谁不清楚殷承安曾经的为人,随便一两句,就可能扒开他那些过往,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到时候横在两人之间的,就是无休止的争吵。
她跟殷承安之间,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了,因为生活,不是只有爱情。
“毛团呢?”
唐夏回过神,突然发现,进屋到现在,存在感极强的毛团小朋友,今天居然没有出门迎接。
陈悠悠从桌上拿了个苹果,眯着眼睛咬了一口,咬牙切齿道,“躲窝里自我反省去了。”
唐夏……
“它又干了什么?”
“它把老娘的内衣抓破,铺猫窝去了!小混蛋,记恨我昨天不让它吃小鱼干!”
陈悠悠气得磨牙,她几百块钱买的内衣,只穿了一次,就报废了,能不心疼吗!
唐夏觉得无奈,又好笑,毛团才两岁多,正是壮年,淘气着呢,唐夏脾气好,又总是喂它,毛团虽然还是拽拽的,但不怎么欺负她,可是陈悠悠就不一样了,两个倔脾气凑到一块儿,唐夏每天的生活都“精彩纷呈”。
她一下午没回来,也不知道陈悠悠喂毛团了没,洗了手,拿着猫粮走到了猫窝旁,蹲下身轻轻戳了戳毛团尖尖的耳朵,拿着猫粮在它眼前晃了晃。
小家伙风雨不动安如山,支着前爪,正襟危坐的面对墙壁,丝毫不屈服。
气性这么大?
唐夏换了包小鱼干,结果这次还没放到它嘴边,小家伙已经扭过头,瞪着眼睛看着她手里的小鱼干。
唐夏失笑,捏起一条小鱼干,喂它,小家伙吃得一脸满足,尾巴在身后也轻轻摇晃了两下,唐夏瞧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皱着眉盯着毛团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突然惊声道,“它胡子呢?”
毛团被唐夏这一生惊叫吓了一颤,耳朵尖抖了抖,继续埋头吃鱼干。
陈悠悠闻言朝她瞟了一眼,冷哼道,“本姑娘剪了,下次再抓破我衣服,我剪它的毛!”
毛团突然打了个寒颤,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弓着身子冲着陈悠悠“喵喵”叫,一点儿都不屈服她的淫威。
陈悠悠拿着水果刀,眯着眸子冲它挥了挥,“再叫阉了你!”
作为一只有骨气的猫,毛团
tang当然不会屈服,瞄着陈悠悠吃水果的时候,嗖的一下跑过去,将她仅剩的一只鞋子叼了起来,飞快地朝着阳台跑去。
陈悠悠大惊,光着脚追去,“你大爷的,你再敢把这只扔下去试试?”
话音刚落,毛团华丽丽的被卡到阳台落地窗的夹缝里,脑袋夹在里面动弹不得,小屁股在后面一扭一扭,就是出不去,委屈的“喵喵”叫。
陈悠悠跟唐夏都愣了,紧接着,陈悠悠大腿一拍,哈哈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这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吧,活该!”
唐夏横了她一眼,自己也没人住笑了,她走过去,将玻璃拉开些,弯腰将小东西抱了进来。
毛团小朋友感觉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深深地践踏,一晚上都不理她们俩。
临睡的时候,唐夏收到了沈先生的短信,“睡了没?”
唐夏翻了个身,握着手机,打下一行字,“睡了。”
沈先生那边很快又发来一句,“睡了,那谁在跟我聊天?”
囧了个囧,沈先生居然开起玩笑,虽然有那么点儿冷,她是不是打击他的自尊心?于是她从善如流道,“你猜。”
发过去后,唐夏才觉得这句话有点暧昧,她连忙撤回,想了想又回道,“这么晚了,早些休息吧。”
于是沈先生非常诚实道,“睡不着。”
唐夏……
睡不着难道我要哄着你睡?他难道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是拒绝聊天的意思吗?
她垂下眸子,打下一行字,“数羊吧。”
沈先生盯着屏幕黑了脸,他将手机扔到一边,掀开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这真是他见过最不识好歹的女人!
前脚还在她楼下跟自己依依不舍,后脚短信里就给自己摆脸色,他一回来,就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他回家这么晚,她是不是得来个电话慰问一下,结果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来电,他就没忍住,发了条短信,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