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怔了怔,慢慢转过身,离他三米远的试衣镜前,莫梓涵穿着一件淡粉色小洋装,歪着头问试衣镜旁的男子,男子指尖夹着烟,身前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唐夏分
明感到有两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的心突然乱了乱,慌乱的转过身,恰好这时试衣间的门开了,她拿着衣服快速走了进去。
直到关上门,她猛地松了口气,整个人才松懈下来。
她靠着墙,伸手盖住眼睛,她虽然只爱过殷承安一个人,却并非感情迟钝,那天时宴来给她那份收购合约的时候,她就已经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无缘无故,谁会冒那么大风险,收购一个已成空壳的企业?
可是刚刚,看见他跟莫梓涵之间的互动时,她又觉得自己自恋了,人家明明有女朋友。
可她心里为什么会有那么点不舒服,甚至无缘无故的有些生气。
她站了一会儿,缓和了一下情绪,开始换衣髹。
几分钟后,唐夏从试衣间出来,却瞧不见殷承安,店员告诉她,殷承安接了电话出去了,让她在这儿等一会儿。
唐夏点点头,站到试衣镜前,微微侧身。
丝绒裙是旗袍样式,她身材高挑穿起来很显身材,奶白色的短外套,类似斗篷样式,看起来洋气又贵气。
不得不说,殷承安的眼光真的很好。
她转了身,想看下后面的效果,结果刚站稳,就瞧见理她两三米远的衣架旁,沈濯云笔直地站在那儿,手里依旧拿着烟,目光微眯,神色淡淡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
唐夏心猛地跳了一下,抿唇扯出一个笑,“真巧,陪你女朋友来买衣服吗?”
沈先生没说话,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她全身,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唐夏有些不自在,双手不由自主在身前交握。
“先生,您女朋友是我见过穿这件衣服最漂亮的女孩儿。”
换班过来的导购不清楚状况,走过来客气的恭维了一句。
唐夏脸色有些尴尬,张嘴正谷欠拒绝,沈先生突然低沉道,“是挺漂亮的。”
唐夏白皙的肤色上染上一片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儿。
沈先生眼中流光闪烁,微微上前,伸手摸向她的脸颊,唐夏一下子僵住身体。
离得那么近,她能清晰的闻到他指尖淡淡的烟草香,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让人心跳加速。
她想偏头躲开,可浑身却僵硬的做不出任何动作。
她感到他的手指轻轻碰触到她的脸颊,扎扎的,有点儿粗糙,然后轻轻撩起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拂到她而后,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她的耳后的皮肤,带起阵阵战栗。
那片皮肤,是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自己碰一下,都敏感的不行,这样陌生的触感,让她半截身子都软了下来,唐夏几乎反身性的后退一步,捂着耳后,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先生眸中闪过一丝促狭,接着又暗沉下来。
他一手插进口袋,另一只手夹着烟,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今天我们店铺有活动,全场所有的服装,一律打八折,如果两位对这套衣服满意,不要错过这个机会,一年才只有一次哦。”
导购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劝购,唐夏撇过头,低声道,“我们再看看。”
导购还想说什么,瞧见沈濯云不愉的脸色,干笑道,“两位随意。”
导购一走,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殷承安没来,她身上还穿着店里的衣服,走也没法走,只好硬着头皮道。
“你女朋友呢?”
沈先生抬手抽了口烟,淡淡吐出一口烟雾,眼神或明或暗的看着她,好久才道,“试衣间。”
气氛又冷场了。
唐夏心里想的是,他没有否认那是他女朋友,看来是真的。
她想到明天的约会,心里突然有点儿烦躁,既然有女朋友,她以什么名义陪他去参加宠物医院的体检,还是说这就是他的目的,一边处着新的,一遍又勾搭旧的,只是,谁是旧的?
“既然沈先生约有女朋友,我就不打扰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赌气说了这么一句,扭头就要走。
沈先生突然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将人拽到了怀里。
唐夏心里一惊,下意识的看向四周,沈先生没给她反应时间,推开试衣间的门,将她推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
男人宽大的手掌将她抵到门板上,唐夏一抬头,刚巧对上她深不见底的双眸,瞬间心跳如雷。
“你——”
唐夏正想问他要做什么,头顶的灯突然灭了,不透光的试衣间,瞬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的烟也掉到地上,被踩灭了。
这样谁也看不见谁,听力就变得清晰起来。
她清楚的听见他喷洒在耳边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深沉的声音,让她喉咙也跟着发干。
她想躲,却被他扣得牢牢地,动也动弹不得。
即便没有光线,她也能感受到他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浓烈而深沉。
这是男人看女
人的眼神。
唐夏突然就想到了刚刚在外面试衣服的莫梓涵,整个人烦躁起来,她冷下语气,“沈先生,你女朋友还在外面,注意你的行为!”
男人没理会她这句话,伸手精准的勾起她的下巴,声音冰冷道,“那晚你跟她做了什么?”
唐夏一怔,一瞬间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她的沉默,让他心中怒气陡然上升,捏紧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
他口中苦涩的烟草味蔓延至她口腔,唐夏怔了一下,推着他的肩膀,左右闪躲。
“唔——你做——唔——什么!”
她的反抗,激起了他藏在心底的怒意与妒意,他咬住她的唇,狠狠吸允,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带着挑逗的意味,拂过她耳后的皮肤,唐夏瞬间战栗起来,双腿打着抖,险些站立不住。
“那晚,他也这么对你?”
他带着喘息的质问,在她耳边响起,唐夏骤然清醒起来,大力挣扎着低吼。
“关你什么事,这跟你有关系吗?他是我丈夫,他就算这么对我,也是合理合法的!”
沈先生稍微平息的一些的怒气,瞬间被她的话全部激发。
“荡妇!”
他低骂一声,低头再一次咬住她的唇,这一次是真咬,唐夏疼得脸都白了,声音带着哽咽,却不屈服。
“你混蛋,唔——你算什么,你又不是我的谁,你管我跟谁亲热,难道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不亲热吗?你有女朋友,还来招惹我,你才是大混蛋!”
沈先生动作一顿,慢慢从她的话里咀嚼出一些酸酸的醋意。
他松开她的唇,伸手按开开关。
试衣间骤然明亮起来,唐夏下意识的闭上眼。
沈先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说,“他没碰你。”
他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唐夏歪着头没有搭理他,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悲哀,一个女人,没有被丈夫碰过,却先失身给了一个陌生人,这种委屈与耻辱,她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对别人诉说。
她的头发被她弄得有些凌乱,脸颊白里透红,双唇又红又肿,狭长美丽的凤眼里也带着氤氲的水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随时随地都能激发男人的占有谷欠。
沈先生略微别开目光,压制住心底的冲动,问她,“生气了?”
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温情,熟悉他的人,大约都要惊掉下巴,可唐夏却没有听出来,堵着气道,“没有,沈先生财大气粗,我哪儿敢生什么气,这种欺负有夫之妇的戏码,恐怕以前沈先生也没少做。”
沈先生皱了皱眉,抿唇道,“那不是我女朋友。”
唐夏怔了下,随即别过脸,“跟我无关。”
女人的翻脸速度怎么比翻书还快,沈先生突然赞同霍金先生的话,女人是比宇宙还难研究的一种生物。
气氛正僵持着,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敲响,殷承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唐夏,还没换好吗?”
---题外话---二更~
☆、71071脸那么大,躲起来就以为别人看不见了?
唐夏猛地一僵,抬头对上男人深邃无波的双瞳,鬼使神差踮起脚尖儿捂住了他的唇。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大掌倏地扶住她的腰,将她推到墙上,双瞳将她锁入其中,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
唐夏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嫣红,呼吸也变得紧促起来,一墙之隔,她丈夫就在外面,悖伦的羞耻,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起来,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蠹。
“笃笃——髹”
门又被敲了两下,殷承安皱起眉,“唐夏,你还在里面吗?”
“等,等一下。”
唐夏调整着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很快就好了。”
她感到他的唇碰到她的掌心,整个人忍不不住缩了一下,颤巍巍的瞪他一眼。
男人微微眯了眯眸子,她这副样子,就像毛团偷吃小鱼干时候一样,鬼鬼祟祟,偏又可爱的不行,但是沈先生此刻却笑不出来,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那只被偷吃的鱼干,这种感觉意外的不爽!
他扣在她腰上的力道突然加重。
唐夏差点儿叫出声,一双浸了水的眼睛哀怨的看着他,男人心里突然柔软起来,抱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手。
唐夏掌心颤了颤,倏地松开了手,沈先生趁机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吻上了,大掌甚至强迫着跟她十指交握,做着最亲密的动作,唐夏心跳如雷,却又不敢大力挣扎,生怕被门外的人听出端倪。
这时门板外面莫梓涵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殷总,你一个人来逛街?”
殷承安瞧见她,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即回道,“跟我太太一块儿来的,她在试衣间。”
“殷总真是体贴,不像濯云,逛了一半,就找不着人了。”
她低声抱怨着,声音里难掩甜蜜。
不是女朋友,陪人家逛街?唐夏心里气闷,张口咬住了他的唇。
沈先生蹙了蹙眉,按着她的后脑,将舌头顶了进去。
“沈濯云也来了?”
殷承安声音一沉,面色惊疑不定。
“是啊,刚刚还在外面,现在却找不着人了,真是的,你忙吧,我去外面看看。”
等到莫梓涵走了,他突然抬眸看向试衣间,眼神变了几变,猛地上前推向试衣间的门。
与此同时,试衣间的门从里面打开,唐夏拿着衣服从里面出来。
殷承安上下扫过她,越过她的头顶看向试衣间,两三平米大小的试衣间,一眼望到头,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唐夏皱了皱眉。
殷承安收回视线,弯起唇角,拉住她的手腕,“你穿着件很漂亮。”
唐夏不着痕迹的挣开他的手,将头发撩到耳后,“为什么突然带我来买衣服?”
殷承安手指顿了一下,脸上笑容略微收敛了些,温声道,“峥弛世界巡演回来了,约我们这些老同学聚一聚,我想带你认识我的朋友圈。”
唐夏怔了怔,殷承安已经拉着她去了前台。
结了帐,出店门的时候,碰巧看见莫梓涵进来,唐夏想到刚刚在试衣间发生的事,略微有些不自在,随便跟她打了声招呼,就随着殷承安离开了。
莫梓涵瞧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心情不太舒畅的走到结算台对店员道,“把刚刚我试的那两件全都打包起来。”
“好的,您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莫梓涵斜了她一眼,高傲道,“记账,刚刚跟我在一起那位先生是沈氏总裁,我的男朋友,就记他账上。”
店员小姐有点为难,恰在这时,试衣间的门开了,男人神色冷淡的朝这边望了一下,毫无感情道,“抱歉,我跟这位小姐并不熟。”
说完跨步离开,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赏给她,莫梓涵在店员质疑的目光下,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暗暗捏紧拳头。
沈先生从商场出来,恰巧看见唐夏上了殷承安的车,原来就铁青的脸,这会儿彻底黑透了。
该死的女人!
居然把他塞到卫生间!
试衣间的门口,连通着店里的卫生间,他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唐夏突然拧开门将他推了进去,他到现在似乎都能闻到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
该死的!
“阿嚏——”
唐夏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殷承安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冷吗?我把空调调高点。”
唐夏拢了拢衣服,说了声“谢谢”。
殷承安心情似乎不错,笑着道,“你也不用太紧张,今天去的,都是我的兄弟,秦峥弛你也听说过吧,秦家老四,世界级钢琴家,巴赫罗伊的得意门生,想不想听听现场版的演奏?”
殷承安的朋友圈,唐夏其实都知道,因为从喜欢他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留心他的一切,包括喜好,包括厌恶,包括朋友圈。
秦峥驰这个人,唐夏以前见过,那是一个漂亮到精致的男人,却非要将头发剃成板寸,他的性格也跟那一头刺刺得头发一样,满身戾气,唐夏并不太喜欢这个人。
“我都认识吗?”
殷承安嗯了一声,慢慢调整方向盘,“见了就知道了。”
声皇娱乐会所。
殷承安跟发小经常聚会的地方,这是本市一家高级会所,保密工作做得也比较好,不少娱乐圈的明星也经常来这里,大总裁,小明星,这里见不得人的勾当多了去了。
殷承安领着唐夏进包厢的时候,一群男男女女喝得张欢。
肖潜瞧见殷承安,笑着招呼道,“安子来了,就差你跟秦大钢琴师。”
说完瞧见唐夏,微微挑眉,“呦,我说怎么磨磨蹭蹭这么久,原来是把嫂子带过来了。”
“嫂子?”
旁边有人醉醺醺的接了一句,“新处的小模特?长得还挺标致的。”
殷承安脸色微微变了变,下意识的看向唐夏,唐夏倒是没有多少表情,殷承安以前混乱的私生活,在外面都不是秘密,因为他从来没想过隐瞒,身边女人短则几周,长则几个月,玩得很开,家里老婆又管不着,一度还成为这帮发小羡慕的对象。
反倒是唐夏这个正牌老婆,很多人除了知道这是云安市第一名媛外,没有太多的印象。
再加上喝了点儿就,说话也就口无遮拦。
“什么时候玩够了,记得跟我打声招呼——”
肖潜赶紧拦住那人话头,“陈东,喝多了吧你,少说两句。”
“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干过,装什么你装。”说着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唐夏,勾出一抹笑,“说实话,你玩过这么多,就这个最合我口
味。”
殷承安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一拳砸到了陈东脸上。
直接将人掀翻到了地上。
原本还有人笑,肖潜甩掉杯子,骂道,“笑你妈逼,赶紧拉开呀!”
殷承安一拳比一拳重,众人这才察觉不是在闹着玩,连忙去拉架。
唐夏看着这一幕闹剧,只觉得身心疲惫。
她抿紧唇角,后退一步,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安子安子,”肖潜紧紧抱住情绪暴动的殷承安,咬牙道,“陈东他没见过嫂子!”
陈东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眼神阴鸷的看着殷承安,拇指擦过唇角,瞧见手上的血渍,脸色更加阴沉了。
“肖潜你给我闭嘴,用不着你在这儿放炮,殷承安当年玩我女人的时候,我说什么了?”
肖潜一脸青筋都爆了出来,拉扯不住殷承安,就冲陈东骂道,“那他妈是嫂子,安子的老婆,唐家千金!”
陈东脸色微微变了变,撇过头没再说话,多少有点儿没理。
“掰扯够了,就他妈给我喝酒,不喝酒都滚!”
秦峥弛一酒瓶子砸在桌上。
殷承安挣开肖潜的桎梏,起身扯了扯领带,沉着脸大步朝外走去。
肖潜连忙追出去,“安子,陈东那人就是嘴贱,没什么坏心思,何况他也没见过唐夏,你跟他置什么气?”
殷承安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就要上电梯。
肖潜一把按住按钮,揪起他的领子,恼怒道,“你他妈听没听到我说话,陈东说的有错吗,你以前不就那么玩吗,谁会知道你今天带唐夏过来?唐夏现在受的委屈,都他妈是你带给她的!”
殷承安动作一僵,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肖潜松开他的领子,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我劝你现在别去追,这事儿没法解释,你让她冷静一下,追人不是这么追的,况且,裴苡微的事你还没解决干净。”
殷承安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什么也没说,被肖潜拉着回了包厢。
唐夏站在电梯里,盯着上面变换的数字,只觉得满心疲惫。
接受殷承安,意味着要接受他以前换乱的情史,就跟以前一样三天两头需要对付找上门来的各色女人,以前她可以面不改色的跟那些女人周旋,可是现在,她完全没了那个精力跟心思,除了疲惫,只有厌恶。
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殷承安,直接掐断了。
他没有再打过来,等她从声皇出来的时候,殷承安发了条短信过来。
“夏夏,对不起。”
唐夏删了短信,将手机放到包里。
她走到马路上,准备拦辆车回公司,刚走到路边,身后突然有人叫她。
“夏夏?”
唐夏一怔,一辆宝马suv在她旁边停下,车窗里探出一个脑袋,男人温文儒雅的俊脸被阳光镀上一层灿金,唇角的笑意温和如初。
“回来这么久,也没有单独跟你出来聊聊,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韩臻帮她满上一杯茶,细细的打量着眼前多年未见的女孩儿,眼中带着的淡淡的宠溺。
“挺好的,”唐夏接过茶,垂眸抿了一口,淡笑道,“听说你已经正式入职秦氏,恭喜你,离你的梦想又迈进了一步。”
韩臻身高一米八,身材偏瘦,长相斯文白净,谈吐风趣幽默,这些年在国外又开了眼界,气质较大学时候,更加沉稳,不过二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有了三十岁男人的稳重成熟,
唐夏努力想将他跟以前的样子重合,却发现差得太远了,也是,人都在变,她自己不也是吗。
韩臻抬眸望向她,唇角噙着笑,叹息道,“你也来恭维我?”
“我是真心为你高兴。”
唐夏笑了笑,“你从国外回来,我应该尽尽地主之谊,请你吃饭的。”
“好啊,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唐夏微怔,她只是一句客套话,可对方却认真了,她只好笑道,“那我调调时间,下周等我电话。”
韩臻非常健谈,天南地北说了一圈,唐夏只是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心头微微有些感慨,就算当初殷承安没有出现,她也不一定能跟韩臻走下去吧,他们之间从来不存在表白,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好感,韩臻总是似有若无的回避,韩臻有野心,从他短短几年取得这么卓越的成绩,就能看得出来。
从各地风情,聊到工作,最后聊到感情生活。韩臻抿了口茶,状似无意道,“殷承安对你还好吗?”
“挺好的。”
唐夏不愿多说,岔开问道,“你呢,结婚了吗?”
韩臻笑了一声,低声道,“女朋友都没有,我跟谁结婚?”
唐夏捏着杯子,有点尴尬,“那就赶紧找一个吧,年龄也不小了。”
韩臻深深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心里住着一个人,如何能接受得了别人,我错过她这么多年,一直
麻醉着自己忘记她,可这次回来我发现,我从未忘记过她,她一直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