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题外话 - - -一更~
☆、053 他无数次从那盆山地玫瑰前经过,却从来不知道它的寓意!
||她是一个缺乏安全感,却又固执己见的人,像她这样年轻的女孩儿,没有人会隔三差五的去庙里祈愿,而她,一去就是三年,为了寻求能让这段婚姻长久保持下去的方法,她什么都愿尝试。
偶然一次,在论坛里听人说,绿色玫瑰象征着长长久久的爱情,在绿玫瑰开花时许愿,就一定能实现,一个很傻很幼稚的传说,她却当了真,只是这自然界里哪有什么绿玫瑰呢,她查找了所有资料,最后发现了跟绿玫瑰最相像的山地玫瑰。
只可惜,这是一种多肉植物,不是真正的玫瑰,即便这样,她也视若珍宝,人心里总要有点寄托,
日子才不会那么难过。
结果,她养了这么多年,终究也没有守住她的爱情,他无数次从那盆山地玫瑰前经过,却从来不知道它的寓意。
见她不说话,殷承安递给她一杯红酒,说,“今天冬至,一会儿我陪你回趟家,礼物我已经买好了。”
“不用了,”唐夏眼睛都没有抬,“我爸最近很忙,这个时间,应该不在家,我跟何依云的关系你也知道,没什么好看的。”
她喝了一口红酒,微凉的液体划过喉咙,甜中带苦。
“离婚协议,最迟下周一给你,公寓里的东西,这两天我也会去般,爷爷那边,先瞒着吧,实在不行再说,别再让他跟着我们的事难过了,上次你为唐氏注资的一千万,我会折合成股份划到你名下……”
“啪!”
殷承安重重的将杯子放到桌上,脸色难看得有些扭曲,唐夏住了声,安静的切着碟子里的牛排。
“我没说要离婚!”
他低声吼道,完全控制不住涌上心头的恐慌,脱口而出,“是你自己说要陪我一辈子,这才多久?你的承诺就是拿来反悔的?”
“我是说过,可我现在做不到了。”
她放下餐具,深深地看着他,“三年,我每一天都在努力迎合你的喜好,冬天怕你冷,夏天怕你热,不热不冷又担心你会吃不好,我的生活似乎只剩了一个你,我就像是为你而活的附庸品,这样的生活我过了三年,我不愿任何人,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可是我现不想这样了,我想为自己而活,”
她声音顿了一下,垂下眼眸,“这不也正是你希望的吗?”
她句句在理,处处都是为他着想,甚至连一句怨言都没有,这样知情知趣,他应该高兴地,可心里却憋闷的难受。
“我希望的?别做出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当初是你要结婚,你以为到了现在,还轮得到你说结束吗?丁丁的事,我之前并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跟她重新开始,我——”
“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已经决定了。”
唐夏打断他的话,拿起外套就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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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沈先生唯一的癖好,大概只有……猫?
||“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已经决定了。”
唐夏打断他的话,拿起外套就朝外走,殷承安的调情手段,是在无数人身上磨练出来的,她怕多呆一刻,她就会动摇,因为这个人毕竟是她三年求而不得的。
殷承安怔了一下,这是唐夏第一次打断他的话,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下了楼。
殷承安拿起外套就要去追,服务员赶紧拦住他,“先生,请您先埋一下单。”
他蹙了蹙眉,伸手翻了下皮夹,发现里面没有现金,只好跟着服务员去了前台。
唐夏走得很急,她不想再跟殷承安多做纠缠,这场捆绑式的婚姻,已经让她身心俱疲,离婚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在想事,她走路心不在焉,自然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瞧着她的一双视线。
直到脑门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她才揉着脑袋抬头,“抱歉,我——”
后面的话,和着惊讶,吞回了肚子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他,那晚车里的尴尬,只要一想,她就双颊发烫,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她想装作不认识,扭头离开,偏偏男人的手握在她的腰上,深沉有力,一如那晚探入她的衣底一样,不容拒绝。
“濯云,你认识这位小姐?”
旁边一道女声,打断他们之间的尴尬,沈先生这才慢慢松开手,淡淡道,“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回答女伴的话,却是问的唐夏。
两个女人都有些尴尬,可这种情况又不能甩脸子走人,唐夏低着头,闷声道,“跟朋友吃饭。”
沈先生抬起头,正巧看见匆匆往这边赶来的殷承安,眼神微微眯了眯,缓缓地问,“吃饱了吗?”
“欸?”
唐夏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充满温情的声音,跟她前几次所见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吃错药了吧?
莫梓涵盯着唐夏的眼神充满疑虑,她来之前,已经仔细调查过沈家的这位私生子,十三岁被遣出国,二十年不闻不问,二十岁辍学创业,八年时间一手打造了st这个品牌,三十三岁的年纪,家产数亿,即便没有沈家,他的身价,也让各色女人趋之若鹜,可偏偏这位沈先生对女色敬而远之,唯一的癖好,大概只有……猫?
难道调查有误?
唐夏干笑了一下,含糊道,“还好,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刚要转身,沈先生却拉住她的手腕,“我有话跟你说。”
唐夏有点急躁,她是真的不想跟这个男人再有交集了,语气难免冲了起来,“你没话跟你说!”
沈先生神色不变,
缓慢道,“那天你戒指落我车上了,有时间过来取一下。”
- - - 题外话 - - -三更~把沈先生想成暖男,你就错了~
s:圣诞快乐~
☆、055 不知道沈先生介不介意?
||沈先生神色不变,缓慢道,“那天你戒指落我车上了,有时间过来取一下。”
于此同时,殷承安正巧走到了离他们不足五米的地方,沈濯云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尚算温和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报纸上关于唐夏的那条桃色新闻,他并不太相信,唐夏这个人,性子里有一股执着,骨子里有一种傲气,尤其出身名门,最看重的就是气节,名声,哪怕他们真的到了撕破脸要离婚的地步,她也不会闹出这种新闻,可他那天确实真的被气昏了头。
结婚三年,他没有碰过她一次,可他却知道唐夏有多干净,那天看到新闻的时候,就跟那天唐夏被这个人做人工呼吸时候一模一样,狂躁,不安,愤怒,就像他随手在路边买了件新衣服,回来之后束之高阁,某天,发现这件衣服被别人穿了,而且还比他穿得好看,他想拿回来,却发现被人试过了,哪怕这件衣服再干净,心里却难免有了阴影。
沈濯云在他心里,就是那个比他穿着更好看的人,只是作为男人的傲气,他并不愿意承认,所以他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秒,就走过去,拉住唐夏的手,将她扯到身后。
“沈先生,跟女朋友出来吃饭?”
沈濯云勾了勾唇角,没有否认,莫梓涵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儿。
“殷总,您怎么也在这儿?这位是?”
并不是莫梓涵故意这么提起,殷承安虽然结婚了,但几乎没有跟唐夏在公开场合一起出席过,而且这些年,他身边花边新闻不断,加之唐夏身材高挑长相惊艳,自然而然她就以为是他的新欢,真正的名门,是不会娶一个娱乐圈的女人,既然够不上威胁,多问两句还显得自己大气。
唐夏想抽手离开,殷承安却紧箍着不松,甚至将她往怀里拉了拉。
“这位是我太太,唐夏。”
‘太太’两个字,他咬得很重,沈濯云却如同没听见一样,神色淡淡。
倒是莫梓涵有些吃惊,半天才干笑道,“原来是殷太太,你好,我是莫梓涵。”
唐夏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暗里却在跟殷承安的手较劲儿。
莫家跟殷家生意上有往来,莫梓涵对殷承安还是要客套几分,“你们也是来的用餐的?这家餐厅味道怎么样,我跟濯云第一次来。”
说着亲昵的挽着沈濯云的胳膊,后者略微皱了下眉,却没有推开。
“还可以吧,我们也没吃多少,”殷承安笑着捏了捏唐夏的腰,“正跟我使性子呢。”
莫梓涵低笑,“殷先生对殷太太真好,既然大家都认识,不然一起吃吧。”
“好啊,”殷承安大方的应下,说完,又睨了一眼沈濯云,勾唇道,“不知道沈先生介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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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多年夙愿达成,你不该举手欢庆吗?
||“好啊,”殷承安大方的应下,说完,又睨了一眼沈濯云,勾唇道,“不知道沈先生介不介意?”
沈先生抬了抬眼皮,深邃的眼睛望向唐夏,唐夏心口缩了缩,那晚的羞耻,以及刚刚殷承安故意制造出来的恩爱,都让她无比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大力甩开殷承安,艰涩道,“你们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顾殷承安难看的脸色,推开玻璃门,跑了。
声皇yu乐会suo。
杂乱的包间,烟味酒味混作一团,穿着火辣的女郎,在中央热舞,时不时的,跟沙发上的几个年轻男子贴身互动,场面,房间里的音乐开得震耳谷欠聋,现场气氛嗨到爆,唯独有一个人,跟这里格格不入。
肖潜将烟头摁灭,推开怀里的身材火辣的女郎,一屁股坐到殷承安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承安,你约大家出来,怎么自己倒在这儿灌起酒了?”
包间里的这几个,都是殷承安平时关系比较好,家世也不错的公子哥,肖潜跟他认识时间最长,高中时候因为同追一个女孩儿,两人不打不相识,后来发现这女孩儿脚踏两只船,他俩反倒成了兄弟。
肖潜父母都是律师,而且相当牛气,常年不着家,肖潜毕业后,自己开了工作室,制作些电玩游戏,这些年小有成就,独立开了公司,成功的成为这帮发小的正面教材。
“别不是看上哪个小模特,弄不到手吧。”
窦棋瑞在边上调笑了一句,肖潜笑骂,“你以为承安跟你一样,长得拿不出手,那帮小模特见了,还不得扑过来跪舔?”
“你他丫的就会消遣别人!”
两个人拌了会儿嘴,见殷承安还是不声不响,肖潜这才收起刚才调笑的表情,问道,“你这是
怎么了,很少见你这幅样子啊。”
上次见到,好像得知裴苡微出国的时候,沈家家宴那晚,肖潜在香港出差,没赶上,但是那天的事,多少也听说了点儿,他知道殷承安跟唐夏关系不好,在外面也浑,但他一直觉得唐夏是最适合殷承安的女人。
殷承安为人仗义,对兄弟没话说,但脾气却有点儿执拗,可能是家里宠得缘故,有点儿自傲,唐夏脾性温和,处理事情的手段也成熟,跟他恰好互补,他一直相信,殷承安只是心里介意唐夏当时赶走裴苡微的手段,过几年,看开了,早晚还是要回归家庭的,谁想到他又跟裴苡微纠缠到一块儿了,还扯出一个儿子,造孽呀!
殷承安又灌了一杯酒,伸手捏着太阳穴,闷声道,“她要跟我离婚。”
肖潜并不意外,“多好,多年夙愿达成,你不该举手欢庆吗?”
☆、057 夏夏,好久不见!
||殷承安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她离婚?”
“没说过吗?”
肖潜转了转杯子,“但是做的不少啊,隔三差五,弄个绯闻去刺激刺激她,唐氏危机,你对你父亲的冷眼旁观,无动于衷,对了,你还解决了世纪难题,妻子跟情人同时掉进水里,你义无反顾的救了情人,最后还让她喜当妈,她能忍到现在跟你提离婚,可真是个奇迹。”
殷承安想反驳两句,却发现他说的都是事实,最后只能闷着头灌酒。
肖潜叹了口气,“你要真是想跟裴苡微在一起,就放手吧,这么些年,也折腾够了。”
殷承安心里有些闷,裴苡微是他年轻时候的一段遗憾,而唐夏是……唐夏是什么?他的妻子,他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唐夏提出离婚的时候,预想中欢喜一点儿都没有,反而衍生出一股莫名的慌乱。
“如果我不离呢?”
“那你置她于何地?裴苡微有你的孩子,你跟他这辈子都牵扯不清,难不成你还想坐享齐人之福?说句实在的,我要是唐夏她大哥,我能揍死你!”
“我以前那么胡来,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因为你对那些女人不走心,”肖潜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好好想想吧。”
起身前,他又回过头,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韩臻回来了,被老秦家高薪挖回来的,你说巧不巧,偏在这时候回来,哼哼。”
殷承安脸色猛然一沉。
唐夏在陈悠悠那里安了家,离婚的事,她暂时没跟家里提,离婚协议书已经委托公司法顾周恒帮忙起草了,她自己则是一头扎进工作,瞒着唐泓,私下筹钱。
“笃笃”
“进来。”
“唐经理,有一位韩先生想入资唐氏,不过要当面跟您谈。”
林安娜的语气有些激动,到底没有失态。
唐夏怔了怔,“人呢?”
话落,有人推门而入,等唐夏看清楚来人,表情微微僵硬起来。
门口身穿藏蓝色西服的男子,温和一笑,勾起唇角,“夏夏,好久不见。”
“哎,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陈悠悠那筷子在唐夏碗边敲了一下,“后悔提离婚了?”
唐夏摇头,扒了口饭,轻声道,“韩臻回来了。”
“噗——”陈悠悠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她拿起直接擦了擦嘴巴,瞪着眼睛问,“你说谁?韩臻?”
唐夏没接话。
陈悠悠眼睛转了转,突然笑了起来,“早不回晚不回,偏偏你要离婚的时候他回来,你说他打得什么主意?”
唐夏手指一顿,脑海中映出今天见到的那张成熟英俊的脸庞,陌生又熟悉,如果当初她没有遇见殷承安,或许……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058 他一手握着门把,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包小鱼干?
||离婚协议书,很快就拟定好了,唐夏反复看了几遍,慢慢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邮寄到了锐兴集团。
掐着时间,在殷承安上班的时候,她回了公寓,住了三年多,等到收拾的时候,却发现,其实根本没有多少东西,与其说这里是家,更不如说它更像是个大型的收纳所,她跟殷承安结婚三年,他送给她唯一的礼物,大概就是那枚不合手的婚戒。
唐夏拉着拉杆箱经过阳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盆山地玫瑰,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离开的时候,很平静,三年婚姻,被裴苡微回国不到两个月搅得天翻地覆,她已经麻木不堪了,这段婚姻,就像是那枚不合手的钻戒,哪怕她抓得再紧,也无济于事,唐夏摸着光秃秃的手指,调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那边“滴滴”在响的时候,她突然紧张起来,正要挂断的时候,接通了,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低沉的传来。
“哪位?”
唐夏攥了攥手机,抿唇道,“沈先生,我是唐夏,方便出来一下吗,我想拿一下我的戒指。”
那边静默了几秒,沈先生缓慢的报出一串地址,“你自己过来拿吧。”
他说的并不是沈氏公司,而是他住的地方,唐夏一下子憋红了脸,支吾道,“不太合适吧。”
回答她的,是他直接挂掉的声音。
唐夏……
就这臭脾气,沈峥嵘真不怕这家伙把沈氏给坑了?
她只好先打车将行李放到陈悠悠那儿,再拐回头去了香山小区。
她在公寓门口徘徊了半天,才鼓足勇气按了门铃,十几秒后,“吱呀”一声,门开了,唐夏组织好腹稿,正打算在门口说完,结果一抬头,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震,忘记了说话。
印象中,沈先生一直都是黑西装,大背头,可眼前的这个人,微长的头发盖在眉毛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穿着一套灰格子居家服,左胸口还印着一只撒娇的猫咪,他一手握着门把,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包小鱼干?
唐夏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沈,沈先生?”
黑框下的一双眼,微微眯了眯,沈先生扭过头,淡淡说了句“进来吧”,就丢给她一个后脑勺。
唐夏敲了敲自己刚刚卡壳的脑袋,咬咬牙,跟了进来。
沈先生的公寓,出乎意料的干净,上百平方的大客厅,除了一套沙发茶几,还有一套大音响外,小半个空间,都被一套精致的猫爬架占满了,一只白毛毛的生物,此刻正站在爬架顶端,摆出一副山中之王的架势,仰着脖子叫,“喵嗷嗷嗷~”
音调扯得九曲十八弯,唐夏终于相信陈悠悠的话,这是一只‘猫身狼心’的生物。
☆、059 她怎么有种被队友出卖的感觉?
||沈先生淡淡的扫了一眼卖弄本领的毛团,沉声道,“继续爬!”
毛团缩了缩脖子,尖尖的耳朵颤了颤,顶着一张圆脸,眼馋的看了看他手里的小鱼干,闷声不响的继续爬爬架,心中无比郁闷,为什么别人家的喵不用减肥?
这也太听话了吧!
唐夏惊了半天,扭头准备说正事儿的时候,发现沈先生已经上楼了,她只好在下面等着,拘谨的浑身不自在。
裤脚被抓了一下,唐夏一低头,发现毛团不知何时跑了过来,她眼睛弯了弯,弯腰将它抱了起来,皱眉道,“你好像又重了。”
毛团无视了这句话,伸着脖子冲着桌上的小鱼干叫。
“你要吃这个?”
毛团瞪圆眼睛,这不废话!
唐夏悄悄瞄了一眼楼上,犹豫了一下,拿了条小鱼干放到它嘴边。
小家伙嗅了嗅,张嘴就衔住。
“哒哒——”
楼上传来的脚步声,让两只不同种类的生物同时僵住了动作,毛团嗖的一下,从唐夏怀里跳了出来,颠颠儿的顺着沈先生的裤腿爬到了他的怀里,献宝一样,将小鱼干吐到了他的掌心,还撒娇的舔了舔他的手掌。
唐夏……
她怎么有种被队友出卖的感觉?
沈先生扫了她一眼,伸手拍了下毛团的屁股,小东西利索的跳下来小跑着上了猫架子。
他走过来,将小鱼干丢进垃圾桶,弯腰抽出一张纸,细致的将掌心擦了一遍,“等它爬不动的时候再喂。”
“啊?”唐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跟自己讲话,她一阵腹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抬头,这才注意到他刚刚上去已经换掉了那身衣服,这会儿一身正装,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她按捺了一下心绪,低声说,
“沈先生,请把我的戒指还给我。”
他瞥了她一眼,从裤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