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3)

血液倒流至头顶,唐夏剧烈的挣扎起来,沈先生沉了沉脸,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闭嘴!”

唐夏立刻闭上了嘴,一张脸羞得能滴出血来,莽夫!强盗!流氓!

毛团在原地叫了两声,发

现主人不理自己,耳朵颤了颤,颠颠儿的跟了上去。

沈先生将唐夏塞进车,弯腰将毛团提溜起来丢到她怀里,然后上了车,并没有启动。

“放我下车!”

唐夏捏着毛团的肉垫,语气不复刚才的蛮横,反而有点儿委屈,她不傻,沈濯云的身份她得罪不起,而且女人跟男人之间力量悬殊,她不至于去硬碰硬。

沈先生没搭理她,自顾自的从置物箱里拿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噙在嘴里。

唐夏咬咬牙,“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当我刚刚抽风,说的胡话……”

沈先生终于看了她一眼,烟雾缭绕中,那眼神突然就多了几分朦胧,唐夏一怔,快速移开视线,却扫见他手背上的血痕,她记得是刚刚她挣扎的时候划到的,顿时有些愧疚。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ok绷,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贴了上去,沈先生盯着她下垂的眼睫,夹着烟的手勾起她的下巴,漆黑的眼眸望进了她的心底,然后那个吻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 - - 题外话 - - -稍后二更~

☆、047 殷太太,是我满足不了你吗?

||唐夏这时候还很清楚她在做什么,甚至自嘲想,偷情果然是刺激,难怪殷承安乐此不疲,他在外面扎花惹草,她为什么要守身如玉?可是就在他的手探进她的毛衣时,所有的伪装都坚持不住了。

她仓惶的按住他的手,喘着气说,“不,不可以。”

沈濯云拧起眉,弹掉烟头,突然放倒座椅,欺身而上,捏着她的下巴,蛮横道,“没有不可以!”

他粗鲁的扯开她的衣扣,她甚至听到扣子崩掉的声音,男人眼底的谷欠望深沉的吓人。

唐夏慌了,她用力抱紧衣服,红着眼睛摇头,“不可以,我结婚了……”

沈濯云突然顿住动作,眼神慢慢变得冰冷、阴鸷。

他这样身份的男人,多得是女人投怀送抱,不至于去强迫一个已婚女人,但是她这样直接的拒绝,却中伤了他的颜面,男人都是爱面子的生物。

“滚!”他松开她,坐回驾驶座,看都没看她。

唐夏眼圈一红,捏紧衣服,甩门下车,匆匆跑掉了。

沈先生捏着方向盘,眼底一阵烦躁,怀里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拱来拱去,他伸手抓了抓它脖子下的毛,突然有个冰凉的东西落到掌心,沈先生拿起一看,是一枚婚戒。

唐夏几乎是落荒而逃,她已经将这位沈先生列入她的黑名单,她从小打大都不缺追求者,但是这么被这么粗鲁的对待,还是头一次,她再也不想见到他!

唐诺找她的事,她不打算告诉唐泓,且不说唐氏现在资金紧张,她张不开嘴要,就单单唐诺现在的情况,她也不忍心让她父亲跟着担心,但是这一百万,她自己却拿不出来,思来想去,就只能找殷承安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她还没去找殷承安,殷承安反倒来找她了,她正在吃早餐的时候,被他用一叠报纸甩在了脸上,凌厉的纸,打得她阵阵发疼,接着,就看见落在眼前报纸上的头条,昏暗的车厢内,交缠在一起的男女,照片的角度非常好,男人背对着镜头,她恰好露出半个脸,表情迷醉……

“殷太太,是我满足不了你吗,饥渴成这样?”

他满眼嘲讽,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唐夏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人赃俱获,她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呢?只是她一个圈外人士,居然也能有幸被娱媒报道,她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抬眼看着他,“比起你,我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淫妇!”殷承安沉着脸,突然提起她的衣领,卡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到墙上,低头咬住她的唇,唐夏有一瞬间的怔愣,这是他第一次碰她,可她心里只有恶心,她忘不了那些曾经不堪入目的画面,这双吻着她的唇,不知道还碰过多少个女人,想到此,恶心感就泛滥起来。

她猛地推开他,干呕起来,殷承安脸色极难看,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了免提。

“承安,你快来医院,丁丁出事了。”

- - - 题外话 - - -反复修改了几遍,所以发晚了,抱歉~

另外,据说周四以后,某人要每天三更,你们有什么想法~o(n_n)o~

s:收藏,留言,咖啡,每天给我点儿动力,我会给你惊喜~

☆、048 签了字,从此你婚丧嫁娶我绝不插手!

||殷承安神色变了变,关了免提,拿着手机走到一边,那边又说了什么,唐夏没有听清,只是殷承安的脸色挺难看的,最后说了句,“我马上过去。”就挂了。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阴冷的看着唐夏,“唐夏,你给我记住,只要一天不离婚,你就是我殷承安的妻子,你想动别的心思,可以,离婚协议书我三年前就准备好了,签了字,从此你婚丧嫁娶我绝不插手!”

公寓里,已没了

殷承安的影子,但是那番话却像惊雷一般,在她脑子里炸开了。

他终于,终于说了离婚。

整整三年,平时无论他对她有多坏,从未说过离婚两个字,这是唯一一次,唐夏脑子里一阵嗡鸣,离婚?断了他们之间仅有的一层关系,从此变成陌路人,忘掉这五年掏心掏肺的爱情?不,不行,不能,不可以!

唐夏发疯般的跳起来,冲出门外。

等她下了楼,就只见殷承安的车尾,缓缓出了小区,她拦下一辆车,慌张道,“师傅,快,跟上前面那辆车。”

她要解释清楚,她不想离婚,不要离婚,为了爱他,她把那个任性自我的唐夏打到了地狱,磨平了浑身的棱角,如果没了他,她该怎么找回自己。

“姑娘,你,你没事吧。”

司机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唐夏摇了摇头,蓦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殷承安的车子在南山医院停了下来,这是陈悠悠工作的地方,也是三年后,她得知裴苡微回来的地方。

从今天早上起,她右眼皮就跳得厉害,总觉得今天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这股子不安在到医院的时候,变得更加强烈。

她深吸一口气,付钱下车,拨了陈悠悠的电-话。

“夏宝,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报纸上那是不是你,丫的,你现在是我偶像了,终于牛逼了一回,殷承安那孙子脸都绿了吧?”

陈悠悠一眼就能看出来,认识她的,恐怕多半也猜出来了,唐夏一阵头疼,耐着性子道,“你在医院吗?”

察觉她不同寻常的语气,陈悠悠也正经起来,“在呢,今天值早班。”

“帮我查查,裴苡微是不是在你们医院。”

“你找那贱人干嘛?”

“你别问那么多,我现在很乱,等我处理好之后再去找你行吗?”

几分钟后,陈悠悠突然打来电话,支支吾吾道,“裴苡微那个……不在我们医院。”

唐夏心里突了突,声音骤然变冷,“现在连你也要骗我吗?”

陈悠悠低骂了一声,道,“你等着,我带你上去,先说好,一会儿无论看见什么,都别让自己太难看,错的不是你,该惩罚的也不该是自己!”

- - - 题外话 - - -今天只有一更,我把老文给结束,明天起,每天三更,么么哒~

☆、049 你要还是夏宝的丈夫,现在就什么都别做!

||陈悠悠带她去的却是儿科,唐夏的心揪了一揪,心头跳得厉害。

刚出电梯,就撞见了王曼,她手里抱着小孩儿的衣服,脸色不大好看,瞧见唐夏,也是一怔,随即关切道,“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上医院了?”

唐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殷承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王阿姨,你帮苡微也捎些吃——”

他的声音手里还做着从皮夹拿钱的动作,却在瞧见唐夏的时候生生顿住,他脸上表情又羞又怒,甚至微微有些扭曲,“你跟踪我?”

唐夏看了看王曼,又看了看殷承安,突然大力推开他们,朝着病房跑去。

殷承安刚要追去,却被陈悠悠拉住了胳膊。

“殷承安,你要还是夏宝的丈夫,现在就什么都别做!”

王曼脸色一变,颤声道,“陈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陈悠悠毫不客气,“你那乖外甥女,勾搭有妇之夫,生了个小野种,您倒好,还上赶着帮忙养,年纪一大把,还真不怕折寿!”

王曼脸上血色褪尽,手里的衣服也滑落到了地上,她顾不上捡,扭头就追着唐夏去了。

电梯口人流密集,这会儿已经有不少围观者,殷承安黑着脸甩开陈悠悠,“陪秦峥驰睡了一年,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陈悠悠白了白脸,咬牙追了上去。

“砰——”

病房的门磕到墙上,重重的弹了一下,唐夏扫见里面的人,心脏急速下沉。

裴苡微吓了一跳,起身拦到她面前,惊慌道,“谁让你进来的,医生,医生!”

唐夏推开她,径直走向病床,床上的小孩儿睡得很安详,这样的睡颜,她曾在清晨见过无数次,这一瞬,她突然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这个叫丁丁的小孩儿,就觉得如此的熟悉,原来,原来竟是这样。

裴苡微快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祈求道,“他只是个孩子,你别伤害他。”王曼在门口看着,咬着牙没有上前。

唐夏木着脸看着她,突然扬手挥去,那一巴掌响亮而结实,裴苡微身子晃了晃,跌坐到地上,额头重重的磕在床尾的铁栅栏上,瞬间红肿一片。

殷承安一进来就瞧见这一幕,三两步上前拉住她的手,怒声道,“你要干什么,这是医院!”

唐夏抬眸,盯着他的眼睛,嗓音沙哑道,“什么时候?”

殷承安一下子没明白过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孩子的?”

殷承安抿唇没有说话,裴苡微蹙了蹙眉,咬牙站起身,“什么时候知道的有分别吗,所有的因果,都是因为你的自私,你现在知道承安为什么不肯要你的孩子了吧!”

“啪——”

“你给我闭嘴!”这一巴掌是王曼打的。

- - - 题外话 - - -一更~

☆、050 殷承安,我们离婚吧!

||“小姨,你——”

裴苡微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王曼没说话,白着一张脸,对着唐夏跪了下去。

“唐小姐,是我不会教育,我不知道小微她居然做出这种事,我带她向你道歉,你放心,从此以后,她跟这个孩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永远不会。”

说完起身抱起丁丁,就往外走。

裴苡微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小姨,你做什么,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为我喜欢的人生儿育女,我有什么错!”

“闭嘴!你忘了当初是谁出钱让你出国读书,我从小教育你,做人不能忘了本分,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就不怕以后孩子跟着你,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呵——”裴苡微冷笑一声,“她给我出钱?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好心出钱让我出国吗?因为她喜欢的男人喜欢的是我,为了得到她想要的,她可以不择手段,因为她是唐氏千金,因为她有这个资本,所以我就要像一一只蚂蚁一样,任她摆弄!可是现在我回来了,我不过想让我的儿子认他的父亲,我有什么错?如果不是她,现在跟承安在一起的就是我!”

陈悠悠怒了,“裴苡微,你要点儿脸行吗,当初乌峰山上——”

“对,她没错……”唐夏突然出声,眼神冷漠而空洞,她像是对别人说,又像是对自己说“错的是我,一直都是我。”

她最后看了一眼殷承安,失魂落魄的朝外走去。

殷承安的心突然空了空,两步上前抓住她的手,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唐夏眼眶通红,里面蓄满的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掉落,他的心揪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唐夏突然挥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恳求道,“让我走,我不想连最后一点尊严也没有了,我在爱你这条路上错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悔悟了,殷承安,我们离婚吧。”

就像是抽丝一般,唐夏一下子病倒了,连着烧了三天三夜,瘦了一大圈,第四天早上,终于退烧了。

陈悠悠拿着温度计终于松了口气。

“姑奶奶,你可吓死我了!”

唐夏坐起身,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是陈悠悠的公寓。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唐夏摇头,“我手机呢?”

“伯父知道你在我这儿,公司的事,暂时不用你操心。”

唐夏拿起来翻了翻,没有发现陌生号码,也就是唐诺还没来找她。

“洗漱吃饭了,你这几天烧着,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刚熬得白粥,起来喝点儿吧。”

陈悠悠嘱咐了一句,就去客厅了,唐夏又坐了会儿,穿上衣服去了浴室。

饭桌上,陈悠悠时不时的瞟她一眼,似有若无道,“殷承安来看过你一次。”

- - - 题外话 - - -孩子打了麻醉剂,这不是bug~

二更~

☆、051 那濯云喜欢什么样的,殷太太那样的?

||唐夏手指顿了顿,垂下眼睫,不紧不慢的喝粥,仿若没听到一样。

“你真打算跟他离婚吗,他昨天在这里呆了很久,哪怕我说话再难听,他都没走,也没提一句离婚,报纸上那事儿已经被压下去了,我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对你没有一点儿感觉,你们——”

“不可能了。”唐夏摸着空落落的无名指,轻声道,“不合适的,就算抓得再紧,也会丢。”

“因为那个孩子?”

唐夏不语,什么都有底线,爱,也一样,她不想爱到后来,把自己变得卑贱又难堪,那孩子,只是一个导火索,如果殷承安心里有她,哪怕前面是火坑,她也敢跳,可他不爱她,她举步维艰,裴苡微或许不清楚,但她知道,他不在这时候认回丁丁,为的不过是她们母子的名声,而不是她唐夏的感受!

“叮——”

陈悠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抿唇道,“是殷承安。”

紫园,沈家。

沈绮云一边下楼,一边高声叫道,“李嫂,我的薏米莲子粥熬好了没?”

“小火给您煨着呢,我这就帮您盛。”

“记得别放糖。”

李嫂应声离开。

沈绮云拉开椅子刚要落座,就瞧见简慧美进了餐厅,她冷笑一声,没有搭理她。

简慧美不在意的笑了笑,挨着她坐下,不紧不慢的拿起餐巾在腿上摊平,淡淡道,“大姐还在生我的气?”

她不提还好

,一提沈绮云就想起那天家宴上的洋相,同一艘船上的战友,结果半路被推下水,任谁也不能心平气和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当初注意是你出的,我也是为了配合你,你明知道老爷子最厌家人不和,上来就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简慧美没生气,柔柔的笑了一下,“我不说,是因为我手上的筹码不够,贸然说了,对我们没有一点儿好处,老爷子刚把三弟接回来,正在兴头上,你说我们当面弄砸了这事儿,他会怎么想,沈家现在没有男丁,目前而言,谁都撼动不了三弟的位置。”

“你不是说……”

简慧美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当年那个女人的确生有儿子,只不过……”

沈绮云越听越心惊,她四下看了看,小声道,“那他要是一直不回来,这沈家的东西,就拱手让给这个野种?”

简慧美蹙了蹙眉,还想说什么,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立刻丢给沈绮云一个眼神。

是沈濯云推着沈峥嵘进来的,在家休养了一个月,老爷子的气色好了很多,声音也中气十足,“不过是见见面,又不要你现在娶,我跟莫家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要是不主动约人家姑娘,我就请她到家里。”

沈濯云神色淡淡道,“我见过那个女人,不喜欢。”

“那濯云喜欢什么样的,殷太太那样的?”

☆、052 殷太太长得是不错,可这品行却不太端正!

||“那濯云喜欢什么样的,殷太太那样的?”

沈绮云堆着笑,顺口接了这么一句,轻轻推了简慧美一下。

简慧美蹙了蹙眉,起身将老爷子面前的餐具摆好,没有接话。

沈濯云拉开椅子,坐到老爷子右手边,拿过餐巾淡淡道,“是又怎么样,大姐有合适的吗?”

沈绮云没想到他会当面承认,一时也愣了,不过很快便道,“殷太太长得是不错,可这品行却不太端正,前几天的报纸,你没看吗?有夫之妇,居然在车里就跟男人……好人家的姑娘,谁会做这种事?太放荡了。”

沈濯云轻笑出声,抬眸深深地看着沈绮云,漫不经心道,“男人都喜欢外表正经,骨子里放荡的,这一点,我相信姐夫更容易赞同我。”

沈绮云脸黑了黑,还想说什么,老爷子突然问道,“哪个殷太太?”

沈绮云抢先道,“就是您七十大寿那天,落水被濯云救的那个女孩儿,唐家的长女。”

她故意提到那晚的事,老爷子脸色果然不是太好看,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沉下声音,“唐家女儿是不错,但她既然已经结了婚,你以后多注意点儿分寸,莫家这边,还是去见见,实在不合适,让你大嫂再帮忙物色物色。”

沈濯云没有反驳,算是应下了,沈绮云搅着碗里的粥,有点儿食不知味。

asyale西餐厅,殷承安约她的地方,这些年除了每周要陪他回殷家吃饭外,他们两个,几乎没有单独用过餐,没想到唯一的一次,却是要分开的时候。

唐夏随侍者进来的时候,殷承安已经在等着了,餐桌中央,放着瓶红酒,还有一束红玫瑰。

殷承安瞧见她,立刻起身帮她拉开椅子,唐夏也没有矫情,脱掉黑色的呢子大衣,坐了下来。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无袖毛衣裙,纤细的腰肢,被勾勒出两道反函数图象,美的恰到好处,因为生病,人比之前瘦了一圈,更显得那张脸小巧精致,殊丽绝色。

她神色很平静,没有那天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一丝怨怼与不甘,她就这么静静地,宛如一支百合,散发着独属于她的清香,殷承安怔了怔,以往觉得刺激的味道,今天却多了几分宜人的感觉。

“吃点什么?”他问。

“随便吧。”

唐夏伸手招来侍者,“把这束花拿走吧。”

殷承安手指拿着醒酒器的手顿了一下,抬眸望着她,“你不是喜欢玫瑰吗?”

唐夏抿着唇,没说话,她对花粉过敏,从来都不喜欢花,他会这么想,大约是因为家里的那盆山地玫瑰吧,那是她这么多年唯一养的最好,最长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