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部分

你交出东西,孤王会立即给你们解药!”

纤长的玉指轻轻的拨弄着包裹,小心翼翼的试着抛掷的角度:“请问陛下,您说是这样摔着好看呢?还是这样摔着更好?”水心笑着作势便要将包裹扔出去。

那一动作,吓得所有在场的人皆是向前一步,深怕她会脱手,真的将东西摔了出去。

忽也烈额头渗出了密密的汗。

“玉娴,把东西给孤王抢过来,孤王马上放了你儿子!”忽也烈突然指着水心身后的孙姐,后者神色慌张,手足无措。

“陛下,您不说这一事,我还差点忘了,请您将关关交出来!”水心微微一笑,巧妙的将话峰一转。

孙姐感激涕零的望着水心。

“无心,你……”

“孙姐,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我只为了左永年的安全!”她正色凝眉。

“我知道!”孙姐重重的点了点头,声音中掺了几分激动:“可我还是谢谢你!”

“帮我一下,扶我起来!”她已经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真不知道还能撑到几时,抱着怀中沉重的东西,她没有那个力气再站起来。

“好!”孙姐慌忙将椅子上的水心扶了起来,水心的身了摇摇欲坠,而抱在怀中的包裹,险险的好几次差点落地。

忽也烈气得血管暴张,手指微颤的指着水心和孙姐二人:“好,你们两个,很好!来人,将关关给孤王带过来!”

“解药呢?先给左永年服下解药!”水心抓紧时间开口。

暴怒的黑瞳,死死的盯着水心好一会儿,后者骄傲的昂起了下巴,气氛一度紧窒,一触即发。

终于,忽也烈黑着脸,从怀中掏出了一粒药丸,俯身拔掉了左永年嘴巴里的白布,将那粒药丸塞了进去。

“现在……”忽也烈又想向水心讨要东西。

“等等,等关关来!”水心倔强的道,坚持要等关关的到来。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验证那到底是不是真的解药,忽也烈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果不其然,才一会儿,地上的左永年突然歪头吐出了一口黑色,脸色狰狞,痛苦不堪。

水心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鼻子里哼了一声。“陛下,这就是您的解药吗?”

看水心作势又要将手中的东西扔掉,忽也烈终于拿出了唯一的真正的解药,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解药喂给左永年。

好一会儿后,左永年的脸色终于好转,一阵小孩的哭声传来,不一会儿,关关已经被带到了书房内,屋外一列持剑守卫守在屋外,雪亮的剑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现在……”

“放了他们!”忽也烈话未说完被水心冷冷的打断。

“这……”

“如果你不放了他们,我立即砸了这玉玺,毁了这文书。”水心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玉玺。

众人的心皆被这一动作吓得陡然露停,连扶着水心的孙姐也愣住,死死的盯着水心的手,深怕她会真的砸下去。

“停!”陡然一个男声暴然突起。“放人!”

左永年被人解开了绳索,水心示意由他扶着她,孙姐则赶紧接起了关关,四个人相互依着,那玉玺拿在了左永年的手中。

“你刚刚为什么不为你也要解药?”这是左永年最为焦心的事,很疑惑,她为什么不顾着自己的命。

水心急喘了两声,苍白一笑。

“你觉得,我们今天能全身而退吗?”她微笑的问。

“只要……”

不等他说,水心再一次冷声打断他的话。

“只要有一个留下,拿着这东西,其他人才能离开!”一边往前走,一边警戒的盯着不长眼的剑,迈下了书房的台阶,来到平地上,水心才又说:“我们想要离开,就必须要有你的武功,才能保证其他人离开,但是……孙姐和关关两个人是分不开的,剩下的就只有我!”

苦涩一笑,水心深吸了一口气:“在你们走后,他们可能会拿我的命来威胁你们,或者会百般折磨我,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愿意承受,与其被他们折磨死,不如被毒死来得痛快!”

左永年窒了一下,莫名的心底里一阵酸楚。

水心说得是没错,这件事说是一回事,但是若是被莫元靖知晓……

不行,他还是得提醒她。

“您要是出事,主子怎么办?”

莫元靖,是她的痛,心尖抽搐着,她强硬的压下那一丝痛楚。

她何曾不想与他一起白头到老。

但是,她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她就不是水心了。

她抬了抬头,将眼中的泪意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该懦弱的时候。

“你告诉他,如果他真的为我好,就好好治理国家,顺便……为我报仇,不过怨有头债有主,不要连累无辜的人!”她水心也是有仇必报之人,大概是警察的天性使然,歹人,她绝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