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部分

肿如核桃般的眼睛,略微诧异了一下。

她未进书房前,似乎瞥见忽也烈难看的脸色,孙姐还跪在了地上,远远的听到了争吵声,大约是忽也烈看到了水心,所以让孙姐起了来。

他们两个人……也起了内哄?

“你东西拿到了吗?”忽也烈望着水心手中的东西,眼中的贪婪毫无保留的全露了出来,急急的奔上前来,便想要夺去水心手中的东西。

水心早料到他会上来抢,所以飞快的转过身去,将怀中的东西抱紧,警戒的盯着他,厉声喝道:“陛下马上退后,否则我立即毁了这召书和国玺。”

怒火腾起,然一想到水心现在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纵使她现在想逃也逃不出去了。

“好吧,你要怎么样,才肯交出你手中的东西?”他眯起了眼睛,有的是时间跟她耗,只要耗到她死了。

“除非……你放了左永年,否则我会立刻毁了这些东西!”水心作势将手中的东西抬高。

“你威胁我?”忽也烈脸色倏变,双眼中迸出了愤怒的火花。

“是又怎样?只要你放了他,把解药给他并放他离开,我自会交出东西!”水心眯起了眼睛,自信的昂起下巴,绝不妥协。

“如果我说……不肯呢?”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水心灿烂一笑,美丽的娇靥,颤抖得如风中的花园,身子摇摇晃晃,几欲跌倒,看得人心惊胆颤。

“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内,如果你没有做到我说的条件,我立即毁了它!”水心妩媚一笑,自信的凝视着忽也烈。

她在跟自己打赌。

她赌忽也烈不敢冒失去召书和玉玺的危险。

果然,忽也烈阴沉着脸,不敢有一丝懈怠,迳直走了出去,命人守着书房,自己去密牢提左永年来。

顿时,屋内只剩下了水心和孙姐两个人。

孙姐的脸上对水心明显有一丝畏惧,始终不敢正眼瞧水心。

空旷的屋内,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

“孙姐,我顶多还能支撑一个时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不要忘了!”她说,要让她将她的尸体烧了,骨灰随风散了。

“你会没事的!”水心说得那般云淡风清,孙姐心尖被触痛。

水心嘲讽一笑,低头咳出了一口黑血,随手拿手帕擦去塞到衣袖中:“自个的身体,我自个儿清楚,我已是必死之人,孙姐,你还想瞒我多久?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真相了?”

孙姐犹豫了一下,双手紧握成拳,透明的指甲陷入掌心中,好一会儿,缓缓松开。

那些事情,她已经在心底里藏了四年,该让它见见光明了。

“这件事,要从五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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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到老

“我洗耳恭听!”水心扶着椅子坐下,站了许久,她孱弱的身子,早已快支撑不住,几欲跌倒。

“我是大王子身边的宫女,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

“然后呢?”水心挑了挑眉梢,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谁会甘愿一直做一名宫女?”说到这儿,孙姐苦涩的笑了一下:“我也是,我也不甘心一直沦为宫女,凭借当初我颇有几分姿色,所以……我就使计想要争夺陛下的宠爱,可惜我使错了手段,被陛下发现,结果被赶出了王宫!”

只是这样而已吗?

“那关关是……”

“他当然是陛下的孩子!”孙姐突然激动的说。“可是陛下却拿孩子来威胁我的命,所以我才会……”

她愧疚的垂下了头。

母子连心,这一点情有可原。

但是孙姐却是真真的出卖了她,她这么多年,那么相信她,可惜……她还是做了最错的选择。

“一切都过去了,往事不需要再提,这件事,就当它过去了,在我死后,你带着关关好好的过日子!”水心淡淡的开口,不想再提那些事情。

当初她也是这样猜测的,现在听孙姐亲口证实,她已无遗憾了。

孙姐的眼神微变,双手不安的握紧,突然她似发了疯般奔到水心身边。

“心儿,有一件事,我一定要提醒你,你一定要小心……”

话未落,门外人影闪现,忽也烈为首进了来,身后是两名侍卫拖了左永年。

左永年被五花大绑,白布封住了嘴,仍扭动不已,脸色同她一般发青,看起来比水心好不到哪里去。

见有了其他人,孙姐吓得脸色苍白,收紧了手指握住扶手,欲言又止,所有的话咽了回去,地上被绑的左永年,挣扎不休,看得一脸苍白的孙姐惊惶失措,躲到了水心的椅子背后。

“你要的人,孤王已经命人带来了,怎么样?你的东西是否可以交出来了?”忽也烈冷冷的向水心伸出了手。

看着面前那只颇为粗燥的大手,水心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

“陛下吾主,您是在耍我吗?解药呢?”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