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你不说什么事,我怎么救你呢?”
女子怜惜的望着怀中的婴儿,不由得抬起泪眼哑声哭诉:“我的孩子才刚刚出生三个月,当家的却说这是个女孩儿,要把她卖掉,求求您!让他不要卖掉这个孩子,她是我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孩子呀!”
孩子!这两个字眼,如一根针般刺进了水心的心尖,疼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看着那女子怀中婴儿稚嫩可爱的容颜,她的心又是一痛,不由得怜从心来。
假如她没有流产,十个月之后,她的孩子也该长这么大了吧?
左永年下马赶了过来。
“将人都拉开,我们继续赶路!”
“等一下!”水心陡然出声大声唤道。
“水姑娘,您……”左永年忧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拿一百两银子过来!”水心突然出声。
“这……”
“拿来!”她的声调陡升,威严了几分。
“是!”左永年送上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接过银票,水心将银票塞到了女子的怀中,细心的叮嘱:“这银票给你,好好的将孩子养大,左将军,派人跟着这夫妻二人,定期一个月去检查一次,只要这男的敢欺负这母女俩,立即将那男的交由刑部处置!”
“嘎?是!”这管闲事也管得太宽了吧?
……
“月”军入了都城,莫元靖的大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皇宫。
水心回到皇宫之后,便将自己关了起来,不让任何人打扰她。
左永年暂时负责水心的安全,看送膳的人被拦在了门外,心里发急,水心已经从下午到晚上都没有用膳了。
“去通知主子,让主子过来一趟!”左永年抓住一名守卫命令。
“是!”
现在恐怕只有莫元靖才能把这扇门打开了。
你是我唯一的皇后2
接到左永年派人传来的口信,莫元靖放下了手中正在处理的政务,便匆匆忙忙的从前殿赶了过来。
水心还是住在原来的太子宫,这里她比较熟悉。
短暂的黄昏后,夜幕夜临,大地一片漆黑。
一名太监,拎着宫灯,领着莫元靖一路赶来。
来到太子宫前,便见左永年被关在门外,左右来回的踱步,脸上一片不安,见莫元靖来了,左永年连忙迎了上去。
“主子!”
“出什么事了?”莫元靖劈头便问,只要牵扯到水心的事情,他便会失控,情绪不安。
“是水姑娘她……”左永年担忧的瞥着身后紧闭的房门。
“她怎么了?”
“她已经两餐未用膳了!”左永年如实回答。
“两餐?”莫元靖脸色微变,来到门前拍门:“心儿,开门!”
莫元靖拍了好久没有人应声,心里越发的紧张。
拍门的声音也越来越紧,不一会儿停住。
“她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无缘无故,水心怎会突然将自己关起来?
“呃,这个……”
“我要听实话!”莫元靖阴郁的眯起了眼睛。
“只是碰到了一对拦马车的夫妻!”
“然后呢?”
“妻子抱着一名婴儿,被想要将孩子卖掉的丈夫追打,水姑娘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还命令人盯住,不让那丈夫再打孩子的主意!”左永年如实禀报,不敢有一丝欺瞒。
孩子?
莫元靖狐疑的蹙起了眉。
上一次他也是因为提到了孩子,所以她突然性情大变,难道她这一次又是跟孩子有关?
“没有其他的了?”她心里的疙瘩到底是什么?
左永年老实的挠了挠后脑勺。
“连崔姑娘想要近前来,都被属下给挡了,所以,属下确定并没有其他的原因。”
莫元靖的表情更阴沉了。
“你们在外面守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他刚刚眼尖的发现,旁边的窗子,半开着,并没有上锁。
“是。”
……
屋内,水心倚窗而坐,窗外的月光透了进去,刚从窗子跃进去的莫元靖,一眼便看到了她,她苍白的脸如鬼般,吓了他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