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允许你这么使唤心儿的?”
好冷啊,这么热的天,那然话,简直比冰窖里的冰放在身上,还要凉几分。
六子尴尬的回头。
“主子,您听错了,那些只是总帐而已,总帐都是要交给您处理的,现在您的身体“不适”,自然交由水姑娘处理了。”
“你敢说你没有偷懒?”趴在榻上的莫元靖,犀利的瞳孔,威慑力不减之前。
突然六子又贼贼一笑的辩了回去:“主子,那要不要属下向水姑娘去汇报您现在的身体恢复状况?”
“你威胁我?”眼睛一眯,更凌厉的目光又瞪了过去。
“不是,只是合作而已,这样才能让她留下来,这样她也能来多探您一天,这样不好吗?”六子嘿嘿笑着涎着一张脸问。
话是这么说,但是……
莫元靖阖上了眼,微微眯了一会儿,妥协的睁开。
“不能太过分!”他警告道。
“当然!”他打着哈哈回答。
不会太过分,只会有点过分而已。
“月”内的事情非常繁琐,大的决策都是由莫元靖决定,只有小的,琐碎的才会被交给水心,否则,水心现在就不是烦躁,而是该哭爹喊娘了。
事实上莫元靖的身体就那点伤,一天就结痂了,现在半个月过去了,别说痂了,连皮都已经不再红肿,神医跟普通大夫,还是有差别的,现在他更是趁水心不在的时候,偷偷出去练功。
他后背,只伤到的是皮肉,又不是伤的筋骨,躺半个月还没有好的迹象,那就太扯了,所以嘛!嘿嘿……大家就心照不宣、互相利用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莫元靖和六子两人的对话,偏偏被石门外的崔希娜听个正着。
阶下囚
水心什么都不是,身份更是卑贱如土,莫元靖为什么会喜欢她?为什么?
崔希娜一个人站在山谷的入口处吹着冷风,风卷起她的发丝和衣袂,吹得她如一个幽灵般,卓然而立,让人看了心中悚然。
水心凭什么会让莫元靖喜欢她,甚至……爱上她。
那她以后的地位还能保得住吗?
看莫元靖现在对水心的关心程度,说不定将来她皇后的位置也要让给她做。
爹早就警告过他,爱上莫元靖,一定会很痛苦,到时候不能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这样才能保住她的位置。
可是……看现在的情况,说不定她将来皇后的位置也会被抢夺而去。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皇后的位置是她的,莫元靖……也是她的,她不会让给任何人,也不允许任何人将他从她的身边抢走。
假如他在她的身边,她还有机会,若是他不在她的身边,那她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说什么水心也不能留下,她一定要走,必须得走!
她攥紧了拳头,用力的闭紧眼睛,脑中一片紊乱,她要用她笨拙的脑袋想出对策,到底该怎么赶她走。
突地,她的心中一亮,眼睛张开,露出了喜悦的光芒。
刚刚她记得偷听的时候,莫元靖和六子两人正商量着该怎么算计水心,靖哥哥的伤似乎已经好了,可是还在欺瞒水心,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成?
为莫元靖诊病的大夫诊完了病便要离开,崔希娜提裙奔上前去拦住了那大夫。
“老先生,我想问您一件事情!”
“什么事,问吧!”老大夫满脸慈祥,温和的冲崔希娜微笑。
“我想问的是靖哥哥的身体是不是没事了?我很担心他!”
崔希娜的身份,老大夫略知一二,他低吟了一会儿,再抬头望见崔希娜眼中的渴望,他叹了口气。
“也罢,看你这么担心,我便告知于你,不过黑帝吩咐过了,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你要保守秘密,明白吗?”大夫仍是一脸的和善。
“当然当然!”崔希娜咬紧牙关,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他的身体已经好了,你不必担心!”
“是吗?这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正合她意。“谢谢大夫您了!”
“不客气,那我就先走了!”
“再见!”崔希娜冲老大夫甜甜一笑,转头间,笑脸骤然变得阴沉,嘴角浮起了一抹阴森的弧度。
……
石室的书房中,水心正埋头啃着帐本,蓦然间抬头,便发现崔希娜就站在石桌前,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瞧着她,似乎已经站了很久。
“你怎么来了?”水心黛眉微蹙,说着,将刚刚看完的一本帐本放在左手边,右手顺便在另一个空白的本子上写下运营状况,然后她又从右手边拿了一本放在身前。
她的手肘抵在桌子上,双手揉了揉眼,捏了捏酸涩发涨的鼻梁,又按了按疼痛不已的太阳穴,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崔希娜出声。
她再一次将目光投注回崔希娜的脸上,此时崔希娜正色的凝视着她,冲她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你
可真忙呀!”
听着语调就有些不怀好意。
水心苦涩一笑。
“你是来看我现在有多苦的吗?”水心自嘲的又抬眼瞄了她一下。
任务量好重呀!她分心的又掀开了帐本的第一页,对于崔希娜的事情,倒是有些一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