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诡异的笑出了声。
“水姑娘,您别担心,主子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为您医治!”六子担心的看着她,他的笑声令他的心头一紧,心中直叹是天怒英才。
“不用了,他是他,我是我,等他伤好后,我会离开,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她回头深深的看了榻上昏迷的莫元靖一眼,转身离开。
“可是……”六子还想说什么,不等他开口,人就已经不见了。
这一段时间的接触,让六子知道,水心是个聪慧的女子,如果以后能在主子的身边辅佐他,主子成大业的机率就会提高。
但是看她现在的模样,说不定,又会再一次离开主子。
本来以为水心与主子可以再复合的说。
算了,为了主子将来的幸福,也为了将来他不被主子宰,他现在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劝水心留下来好了。
“唉呀,水姑娘,您等等我……”六子屁颠屁颠的去追水心。
呜呜,他真是太忠心了。
……
因为伤口加上中毒的原因,莫元靖的身体依然很虚弱。
在六子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水心只答应他,在莫元靖受伤康复的这一段时间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即使不为了主子,也为了整个“月”组织。
主因还是水心智斗歹徒的事,很快便传遍了“月”组织。
所以在莫元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水心经常会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请示,比如说什么地方有奸细,该怎么处置,又说哪个分支有官兵准备去“拜访”,又该如何应对。
甚至是连组织里有哪位女人生了孩子,居然还报告给她,要她取名字。
shit!
他们当她是什么?万能机器人还是神仙?
不过,这一切也反应了一个问题,“月”组织没有了首脑,就会非常的乱,因此,水心便按捺着性子留了下来,暂时未想要离开的事情,光被这锁琐的大事、小事一块就给烦的不行了。
在石室的书房中,朝南的石窗,给了水心足够的照明。
一名灰衫男子捧了一打帐册送到石室中。
看到帐册,水心的脑袋的眼珠子几乎掉到了地上。
“请问这是什么?”她张了张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帐册。”对方平板的回答。
“我知道是帐册,可是怎么会这么多?”
“回水姑娘,这是一年内所有的盈亏帐册,各地的都在其中,主子只有在一年中的这个时候会查所有的总帐,所以……”他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
意思就是说:你赶巧了,这些东西,全归你看!
“这些可以等你们主子……”
“主子可以看这些东西,起码要一个月之后,只是各地等着指示,况且……”对方突然拖了一个尾长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慢吞吞的往下说:“主子是因为救您而伤的!”
这是你的责任!!
好吧,这是她的责任。
她敢打包票,这些人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将事情全交给她,六子绝对脱不了干系,更何况……每次她一有意义,那些人便会在最后补充一句:主子是因为救您而伤的。
假如她回驳一句,那她就是忘恩负义,然长期在警校里待着的教育,让她知道责任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这是她的责任!!
只是,她一个人处理这么多事,有人会不会太闲了?
“六子在哪里?”她不耐烦的问。
“哦,刚刚出去了,说是今天不会回来!”对方一板一眼的回答,额头上却有密密的汗水渗出,被迫说谎,老天爷应该不会惩罚他的吧!
“等他回来,立即让他来见我!”将工作丢给她,她可不是免费劳工。
“是!”
“你出去吧!”看着那一打看起来比她脑袋还要高的帐本,她痛苦的呻吟出声。
……
灰衫男子走出去拐了个弯,莫元靖的卧室内,突然一只手臂伸出将他扯了进去,刚刚惊魂未定的魂儿,差点又吓飞了。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出去”的六子。
“怎么样?她有没有问我?”
“有!”
“她问了什么?”六子非常悠闲的问。
“问您去了哪里,我说你出去了,她说,如果你回来了,立即去见她。”灰衫男子一字不露的全禀告给他。
六子贼贼一笑。
“三天后我会去见她。”
“不过……”
“什么?”六子瞥了他一眼,笑眯眯的问。
对方气势矮了一截的缩了缩脑袋,然后怯怯的继续又道:“其中还有您累积了两年的工作!”
“错,你要记得,那是主子的工作!”六子立即更正。
突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六子的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