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禽赶紧走过来,关上窗户,回身对诗言道:“这病刚好,怎么又吹风?”
诗言倚住窗台,笑道:“我没事了,就是觉得屋里有点闷,才开窗透透气。你今天还教我认字不?”
阿禽摇头,轻声道:“你病才好,要多休息,字也不是一天就能认完的,不用急。”
“今天怎么小诵没和你一起来呢。”诗言接住阿禽递过来的水杯,慢慢喝着。
阿禽轻轻一笑,“他说周王的病有些渐强,想搬到周公苑住些时日,一来离你近,二来想让你教我俩写诗。”
诗言手一顿,杯子里的水溢出几滴,她赶紧举起杯子,咕咕喝水,心里暗道,天哪,那些诗是我盗版
的好不好,拿出来当自己的作品真是丢人。
阿禽从怀里掏出丝巾,走上前给诗言擦拭着手,那里刚刚溅到了几滴水,他温声道:“怎么了?不想教我俩?我和小诵应该不会太笨吧。”
诗言呵呵傻笑着,心想,你俩要是笨,这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了。
“阿禽,你的那些小动物怎么不带来了,我好想小白和小蓝。”诗言赶紧转移话题,但是心里明白,这个教诗的任务她是逃不掉的,这两个人会黏到她投降为止。
“我,”阿禽犹豫了一下,“我怕你大病初愈受不了它们闹腾,等你完全好了,我就带它们过来。”
诗言心念一动,这次感冒这么严重,缠绵病床将近一个月,是不是因为自己曾亲密接触过那些动物的缘故?诗言心一咯登,我的天哪,自己该不会得的是禽流感吧。可是阿禽经常接触动物,也没听说他得过病,难不成他已经有了抗体?
“诗言,”阿禽见她表情千变万化,忍不住唤了一声,“你这个病……当真是因为……”
诗言见阿禽没有说下去,但是脸上的神情分明是告诉她,自己已经知道她的病是为武庚得的。
诗言无力地摇摇头,正要解释,却听见阿禽喃喃自语道:“要是如此,也不枉武庚为你醉酒,错失良机,被奄国打得一败涂地。”
什么?武庚战败了?诗言的水杯匡当落到地上,开出了朵朵碎片之花……
(每次看到收藏的会员人数上涨时,我就动力十足,可是哪天如果看见掉下了,心里就会非常沮丧,总要反省自己,是不是内容不够精彩?情节不符合亲们的喜好?不是不喜欢亲们退出,只是想请亲们给我个更加努力的机会,桐月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