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人包括沈雨棠,听到他这道贺时,均是一愣,荣轲从未说过他调职了,政治部副主任,还是个文职。不过,没有人在这一刻问他原由,而是敷衍的回着水加利的话,荣轲道:“谢谢伯父,人总是要向前看,往上走。”
这种场面,一般没有女人说话的地方,沈雨棠没什么心思听他们说这些客套话,找了个机会,她拉着荣彦青溜出了那里。烈士墓园虽说是坟园,可风景却好的没话说,荣彦青看着沈雨棠一门心思的盯着四周看,便疑问道:“小伯母,你在看什么?我也要看。”
沈雨棠笑笑的低下头:“彦青,你玩过蚱蜢吗?”
“蚱蜢?”荣彦青眼里充满疑惑,他不懂小伯母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我只在书里见过,蚱蜢还能玩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就不要玩蚱蜢了,我教你怎么编蚱蜢好吗?”像荣彦青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孩子,确实要穷养一下,可她和水清清关系微妙,还是不要教他一些豪门人认为不好的东西。
“小伯母,你懂好多哦,以前小姨什么东西都是直接买给我。”
笑了笑,沈雨棠没顺着话讲,而是牵着他的手:“走,我们去找找有什么草适合编蚱蜢。”说着,她便自顾自的拉着荣彦青在墓园里穿梭,这里埋葬的人不少,可预留的小路十分宽敞。终于,她找到一种又细又长的草,便停下来尝试着看能不能编东西。
荣彦青一直站在沈雨棠跟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行动矫捷的双手,直到他看到一直蚱蜢在沈雨棠手中成形,便惊喜道:“小伯母,真的是蚱蜢……”
猛然,沈雨棠抱住荣彦青,单手护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回头,不待荣彦青问,她轻声道:“彦青,我们现在玩一个游戏,从现在开始,不能说话,不能转身,看谁坚持得最久,同意就点点头。”说话间,她将编好的蚱蜢递给他。
此刻荣彦青有新玩意,而这个游戏对他来说也十分新奇,故而重重的点点头。
沈雨棠蹲在地上抱着他,眉头紧紧皱着,她和荣彦青现在正处在草堆之中,就在刚才她编完蚱蜢抬头的瞬间,她看到妈妈和水伯父正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俩人举止好似还有些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