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片刻,胡闹也静下心思:“恩,你说的对,我太急于求成了。”炒股失败的例子比比皆是,他确实要警惕了,如果不是雨棠提醒他,他怕是沉迷当中,回不了头了。突然,他对沈雨棠道:“你现在忙着荣家的事情,又帮着公司,忙得过来吗?”
“时间虽然有限,但合理的安排还是可以应付的,毕竟两边我都不是主打,只是帮忙而已。”
“你如果实在觉得吃力,可以随时休息。”
“不用担心我,还是谈谈我们现阶段的事情吧。现在地已经到手了,待会儿开会赶紧把后续的方案落实一下,争取赶快跟上进度。”闲话说完,沈雨棠绕回正题。
胡闹点点头:“嗯,我也要去准备一下。”说完,胡闹离开了办公室。
nt的工作按照原定的计划如实的进行着,沈雨棠也变回了以前的工作狂状态,任何事情都把握得游刃有余。她和荣轲因为各自的忙碌而变得甚少见面,每天,不是荣轲早起晚归,那便是沈雨棠早起晚归,总的来说,他们的时间总是错开。
荣轲刚开始没觉得什么,可时间久了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取个老婆干什么?刚想加以抱怨,可又一想,沈雨棠是忙着自家的事情,替他‘受罪’,如此以来,荣轲没有了怨气,更多的是无奈,但他也在默默的想办法改变现状。
时光荏苒,沈雨棠在荣母的tiaojiao下渐渐熟识了公司基本的业务,荣母也逐渐放手让她去打理。好在,公司有专业的团队,沈雨棠只需要做重大的决策,做起来也不会太吃力。
清明节这天,沈雨棠随行荣家的人到烈士陵园为荣轲的爸爸扫墓。新年时,她在病中渡过,错过了祭拜祖先,而这次,她也真正见识到豪门大家扫墓的庞大场面。前世的她是小人物,每每扫墓都是家里人聚在一起,买足纸钱鞭炮,到祖先坟前烧一烧,放一放,最后作个揖,祈求来年得到保佑,就算是一整套程序了。
而荣家不同,整个过程细化为许多仪式、程序,每一个仪式,每一个步骤,对细节要求都非常完美,不容有半点差池。沈雨棠是荣家新添的家人,所以荣轲一直在她身边指导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所有的仪式完毕后,就没沈雨棠什么事儿了,小侄子荣彦青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完全把沈雨棠当作好朋友,一大一小刚说了没几句话便看到水加利拿着一束鲜花走了过来。他一脸笑意,荣家人也礼貌的笑脸相迎,只听闻他道:“少坤,前途无量啊,恭喜荣升政治部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