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信任他的!
至于,她究竟把他当做什么,是一个男人?还是她的小叔?还是她的兄长?
都不重要了!她信任他就行!
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不知道,睡了多久。
程小楚从温暖的怀抱中睁开朦胧的双眼。
看着辛怀宙,那双一眨不眨注视自己的眼睛,那眼睛,深邃如幽幽的潭水。
她突然清醒了。他们……他们做了什么?
深邃的双眸,布满笑意。
“醒了?”声音醇厚,如千年老酒,浓浓的沁人心脾。
想一直就在他深情的注视中睡去。永远不再醒来。
想沉浸在他磁性的声音中,好想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自己是清醒的,现实是严酷的。
酸痛沉重的身体,时时提醒小楚,她昨夜,做了什么。她坐起来,慌乱的穿好衣服。
“小宙,对不起,对不起!”小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有心虚,有愧疚,有害羞。
“没有人知道!只有你,我,天,地!”重新把她搂入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奶香,“怕什么,我们是成年人,男未婚,女未嫁!很正常的!况且,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头埋在她的发丝中,不愿意抬起来。
“我勾引的你,我对付女孩子,很有一套的!没有女人能从我的怀中逃掉!”辛怀宙故意把自己说得龌龊不堪。
让她以为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才好呢!只要不在她的心中留下的内疚感就行!
对,没有人知道的!小楚安慰自己,她不说,他不说,就没有人知道。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吧。
风停雨住。继续上路。
泥泞的路面,说寸步难行,一点儿也不过分。
“离公路还有多远?”车在泥路上,跩来跩去。上公路就好了。
“还有。七八里吧!”小楚回答。
车轮卷起的泥巴,甩得到处都是。
龟行速度。能从泥泞的乡村土道上走出来,真的很不易。司机的驾驶技术也不一般。
天渐渐的亮起来。
乡村生活开始鲜活,生动起来。鸡鸣,狗叫,声声入耳。
地湿,露重。
空中开始朦胧一片。
下雾了。
“停……停一下……”小楚把擦奶的纸巾和他们“犯罪”的证据都装入塑料袋中。找一个土坑扔了下去。
辛怀宙笑了笑,没言语。怎么扔,她是他的女人,已经变成了现实。
开起车灯。车向家的方向爬行。
公路尽头。
“小宙,车就停在这里吧!”小楚出声了。
这一路,小楚都沉默不语。她还陷在自责之中。
昨夜的额事情实在太离谱了,自己放荡成那个样子。
面对方还不是别人,是她的小叔,她儿子的叔叔!她丈夫的弟弟!
“那我们走回去?还有十多里路吧?”辛怀宙以目光征询小楚的意见。
“我回去,把孩子抱出来。我们就直接回市里!”小楚着急。
“你在车里等,我去吧!”辛怀宙下车。
“我去!”小楚坚持,她一下车,细细的鞋跟就陷在泥中。小楚麻利的脱下鞋。
“你干什么?”辛怀宙对小楚的倔强无可奈何,“你要光脚走回家?”
“你站住
!”看小楚大踏步的往前走,辛怀宙一把拉住她,“嫂子,我去,好马?”声音中带着商量和一丝的乞求。
昨夜,她累坏了,还穿着细鞋跟,怎么走回家!
一声“嫂子”,让小楚停下脚步,她无言的退回到车旁,“你自己要小心!”
车,停在离家十多里路的地方,辛怀宙步行回家,把孩子抱了出来。
三口人回到市里。
71逼走辛怀宙
变了,一切都变了!
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后,小楚和辛怀宙之间的关系微妙起来。
小楚常常感觉背后有辛怀宙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他眼神中,两簇火苗,灼得小楚浑身不自在。
但那低沉醇厚的一声“嫂子”,又让小楚打消了所有的戒备和疑虑。
但是,小楚还是极力避着辛怀宙。
已经越轨了,无论怎么掩饰,也装不出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每天,辛怀宙起床做早饭,小楚伺候孩子,吃完早饭后,小楚把孩子送到楼下林姨家,两人坐车去公司。
小楚买了3,坐上辛怀宙的车,她就开始听音乐,尽量少与辛怀宙沟通。
辛怀宙也很知趣。他不想把小楚逼得太紧,他怕欲速则不达。
他也不再称呼小赤为“楚楚”,而是改叫“嫂子”。
一声“嫂子”,拉开两人的距离,也提醒着两个的关系和身份。
一切,好像都恢复到原本。
听到那声“嫂子”,小楚有时会涌上一缕惆怅。
日子平静的小溪流水一样,静悄悄的淌过。
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每当夜深人静,辗转难眠时,小楚就会思考解决的办法。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辛怀宙搬出去住。两人见面的机会少了,尴尬也会少。
小楚无法开口直接把辛怀宙赶出去,因为,当初,是她极力要求他住进来。经过几天思索,小楚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吃早饭时。
“小宙,我想回家住几天!”小楚告诉他。
“等周末吧,我们一起回去!”
“我想今天就回去!我想家了!”
“那我送你!”心怀走决定。
小楚在替辛怀宙整理衣物时,趁他不注意,把他的那把家钥匙藏了起来。
辛怀宙把小楚送到农村,就回市里了。他还有会要开。
小楚在家住了三天。辛怀宙临走时,特意交代,要小楚住在周末,他来接她。小楚在第四天的时候,坐长途客车回到市里。既然想断了联系,就断的彻底些吧!不让他来接,他们就少一袭接粗的机会。对彼此应该都有好处。
二百多平米的房子,空荡荡的。
一回到自己家,念宇就拉着小楚的手,到小楚的婚纱照前,指着辛怀宇的像,说“妈……爸爸……”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小楚。
小楚泪花盈然。“爸爸出远门了……”除了哄骗,她还能做什么?心里的酸涩蔓延开来。
把孩子哄睡,已经夜里十点了,看来小宙明白了她的暗示。不然,发现家钥匙丢了,他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楚洗了一个热水澡,睡了。她要忘却所有的烦恼,以良好的精神面貌,迎接明天的生活。
也许是坐车;累了,也许是洗完澡之后,裸睡很舒服,小楚这一宿睡得很安稳。
清晨,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小楚笑了。
以前,辛怀宙在时,她睡觉都穿得很保守,尽量穿少露胸和少露腿的睡衣,材质也都是纯棉的。
小楚一直觉得,丝绸面料的睡衣,会给男人一种诱惑的感觉,所以,她从来没在辛怀宙面前穿过丝绸类的睡衣。
以后好了,光着身子满屋跑,都没事了,自己更随便了。
小楚把浴巾围上,准备去卫生间。
厨房里传出异样声响,引起小楚的警觉。
不是进小偷了吧?昨天,她睡觉前,明明是检查过的啊!
小楚随手抄起手边的马桶抽子,悄悄的靠近厨房。
“呀……”小楚同端菜出来的辛怀宇差一点撞上。
“睡好了?吃饭吧!”辛怀宙把菜放到餐桌上。
“你……你拿个马桶抽子干嘛?”
辛怀宙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楚,“你拿这么一个东西,我们的饭,还怎么吃?”
小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小宙是怎么进来的?
“你都没钥匙了,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小楚有些无措。
她的计划泡汤了?
辛怀宙毫不掩饰自己放肆的目光,他打量着小楚。
一条窄窄的浴巾,将把胸和臀盖上。
她睡眼惺忪,头发蓬乱,裸露的肩,修长的腿,白嫩细滑,一身雪白柔腻的肌肤,就像是一个诱惑人的尤物。
辛怀宙明显感觉有一股热流,凝结到自己的小腹。
辛怀宙放肆的目光,大胆的注释,让小楚立即反应过来,“我……我去换衣服!”
她红着脸,跑回自己的卧室。
泡汤了,全泡汤了!小楚为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感到惋惜。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小楚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辛怀宙的那把钥匙,钥匙明明就在这里,他难道是飞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钥匙了?”
小楚忘了锁门,辛怀宙推门而入,声音波澜不惊,眼里却蕴涵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怖。
“啊?”小楚急忙把手中的钥匙藏到身后。
“什……什么……?”完了,她说过什么?她怎么不记得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没钥匙了?”
辛怀宙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孩子,他努力压低声音,可是,那也无法掩饰他的气愤。
他鹰隼一般的目光,让小楚无所遁形。
“那……那小宙,我……我换衣服,换完衣服,我们再说,好不好?”小楚想着缓兵之计。
她说过什么?她好像没说过他丢钥匙的事啊!
“别换了……”辛怀宙一把抱起小楚,“我们出去谈!”
他气息急促,极力的压抑什么。
几步就会到自己的卧室,毫无留情的把小楚往床上一扔,“说,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哎呀……”小楚痛苦的呻吟出声,一瞬间,眼里就布满泪水。
“怎么了?”见小楚痛苦扭曲的脸,辛怀宙知道,小楚不是装的。
“怎么了,我看看!”
冷俊的表情立刻焦急起来,“让我看看……”
他把小楚的身体翻转过来,一串钥匙压在她的身下,那串钥匙正好铬在小楚的脊椎。
在消除翻滚的动作下,浴巾已经松开,女人的胴体,毫无掩盖的展现在辛怀宙的面前。
“楚楚,你要我怎么办?”
辛怀宙把那串属于他的家钥匙拿开,他又心疼,又无奈。
“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办?”
他的大手,轻轻的揉着小楚的痛楚。
在辛怀宙痛苦深沉的眸光中,小楚迷茫了。
辛怀宙一瞬也不瞬的盯紧她,他一手钳制她脆弱的下颚,脸离小楚的越来越近。
看着那张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小楚几乎不能喘息。
辛怀宙强制撬开她紧闭的唇,他强索的舌探入她芬芳的唇齿间肆意翻搅,从一开始的蛮横到极尽缠绵的温柔。
“小宙,我是你嫂子!”在自己彻底迷失之前,小楚不得不说出这句大杀风景的话。
她不讨厌他的碰触,每当夜深人静时,回想起他们的那次肌肤之亲,她还有些怀念。
她是女人,内心渴望男人的爱恋,不能否认,辛怀宙让她懂得了做一个女人的滋味,他让她明白了什么是情欲。
可是,他们的身份不对呀。
辛怀宙抽离她的唇际,胸膛剧烈的起伏,似乎亦克制不住那强烈的震撼。
他凝眸定睇她,尽纳她晕澈的娇颜,迷离如星的眸光……
她缓缓睁开眼,与她深邃的黑眸对视,他胸膛一震,猛地撇过脸去,同时放开她。
“我去给你取衣服……”他们应该谈谈了,真的该谈谈了。
“王秘书,今天,无论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要打搅我!”辛怀宙把手机关机,固定电话拔线。
“楚楚,我们今天谈谈……”辛怀宙坐在窗边,“我爱你,我以不掩饰我的想法,我要你也接受我!做我的女人,我们结婚!”
小楚蜷缩在床里,摇头。
“为什么?因为我以前有别的女人?”
小楚摇头。
“因为我钱少?”
小楚还是摇头,不是钱少,是钱太多了。
“你心中有别的男人?”
小楚还是摇头。
“那我们就结婚!”
“不行!”小楚说话了,只有两个字,此时,小楚惜字如金。
“为什么?”辛怀宙真是没辙了,平时小楚伶牙俐齿的,怎么突然一句话也不说了?
“你不爱我?还是有顾虑?”辛怀宙一人唱着独角戏,“楚楚,你不用在意我们的叔嫂关系,你未嫁,我未娶,是很正常的!”
“你到是说话啊!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能不能接受我?”
“小宙,你还是上班去吧,工作重要!”小楚突然开口。
“工作为了什么?为了挣钱,养家,为了发现人活着的价值,我连家都没有,你让我挣钱干什么?挣钱的再多,没处花,有什么用?”
辛怀宙有些激动,“我连家事都处理不好,还上什么班?”
“小宙,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我说的家,你懂的,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辛怀宙拉着小楚的手,“小楚,你到底怎么想的?能不能告
诉我!”
小宙,我想的,你永远也不会理解,永远也不会明白,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思考问题的差别。横在我们之间的东西,太多了,无法理解顺清楚。
小楚有些哀怜的看着辛怀宙,这么优秀的男人,遇到是福分,可是,自己不可能是那个幸运儿。
世俗的眼光和羁绊,自己目前的条件,都是他们之间的障碍。
“楚楚,你在想什么?”
辛怀宙简直被逼疯了,她明明是对自己有感觉的,怎么就不吐口呢!在两个正式谈话时竟然能分神,神游太虚,辛怀宙可真的服了。
“你不爱我吗?”辛怀宙坚信小楚是爱他的,他们肌肤之亲的那个雨夜,他记忆犹新。
都说,男人是因为性而爱,女人是因为爱而性,小楚那么传统保守的女人,要是对他没有感觉,是不会随便和他发生肉体关系的。
“爱,亲人之间的爱!”小楚十分肯定的回答,还是让小宙死心吧,也让自己死心吧,他们之间,不应该有结果的。
小宙有女朋友,她一个做嫂子的,怎么能随便当第三者呢!
“你对我,除了心情,没有一丝爱?男女之间的爱?”辛怀宙无法相信。
“小宙,你怎么进来的?”小楚问,她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我有备用钥匙!”辛怀宙刚住进来时就准备了备用的,未雨绸缪。
“你是不是想赶我出去住?”辛怀宙发现钥匙丢失之后,他还很奇怪,他明明是把钥匙放在随身带的包里了,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小楚见到他时,过于吃惊,口不择言,无意中说出那句话,“你都没钥匙了,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就是这句话,让他如醍醐灌顶,什么都明白了。
小楚无语。
她确实是想让辛怀宙出去住,也是为了两个人好。
“楚楚……”
“小宙,你搬出去吧!”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索性摊开说吧,“我觉得,对我们都好,周末可以回来,看孩子!”
越说声音越小,当初是自己强烈要求他回来住,现在又是自己把他往外撵,小楚自己都觉得理亏。
“我就要你一句话,你爱我吗?男女之间的爱?”辛怀宙声音急切,仿佛,小楚的话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两个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辛怀宙等待着“宣判”结果。
静默……
小楚蜷缩在床里,头,埋在膝间。
还是静默……
时间一点点流逝,小楚还是不语。
终于,辛怀宙起身,“我走了!”他连衣服也没收拾,走了。
两行清泪,顺着小楚的腮流下。
小宙,对不起,我现在的条件,配不上你!我已经被人说成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不想被别人说第二次!等我参加工作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也许……
“妈……妈妈……”念宇的声音响起来。
“哎……妈妈在这里!”小楚一步就跨下床,跑回自己的卧室,念宇醒了,念宇是她的全部!
72谁的眼泪在飞
辛怀宙走了。
临走前,一句话都没说。仿佛,他就这样走出了小楚的生活。
小楚开学了。她不再去公司上班,研究生的课程,也不轻松。
导师知道小楚和辛怀宙的关系,所以,对小楚要求的也不严。
但是,小楚并没有放松对自己的学习,她也尽力在业余时间,帮助导师做一些课题研究,自己也增长许多知识。
每天下午三点钟以后,小楚就可以回家了。别的研究生,都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小楚有孩子,是个特例。
辛怀宙基本走出了小楚的生活。
辛怀宙离开的最初的日子,孩子念宇天天喊着要“爸爸”,小楚也无法与孩子解释,念宇太小,大人的事情,他是不明白的。
听着孩子念叨的声音,小楚无法,她狠下心,打了孩子几巴掌。
孩子眼里噙着泪,可怜的看着小楚。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打在儿身上,尽在妈心上,小楚雷宇婆娑。
“念宇,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打你……”小楚蹲下身子,把孩子揽在胸前。
孩子懂事的俯在小楚的肩上,“妈……妈,不哭……”声音稚嫩,还有些含混不清。
从此,念宇再不提,“爸爸”这个字眼。
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
这一天,小楚放学,回家。
家门刚要打开,一个女人的声音唤住她。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站在小楚面前。
“请你告诉我,辛怀宙在哪里!”女人样子倨傲,不可一视。
“你是在同我说话吗?”小楚四周打量一遍,没其他人,应该是在同她说话。
可是,眼前的女人,也太傲气了,小楚也不示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怀了他的孩子!”
小楚手中的钥匙,“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那你去公司找他吧!”小楚突然觉得心里涩涩的,有什么东西塞在心里。
“我去了,他不见我……”娜娜有些委屈。
“他不见你,我也帮不上忙了!”小楚欲开门。
娜娜一把拉住小楚的手,“我知道他和你同居,你一定知道怎么联系他,钥匙见不到他,我就天天到你家门口来等!”
“你威胁我?”小楚冷笑,“你不能得逞!我们不是同居,并且,他早就搬出去了!”
两个不欢而散,娜娜悻悻离去。
小楚回到卧室,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看来,小宙的婚期近了,她作为嫂子,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心,却很痛?
压抑住心中的酸涩,小楚拿起电话,直接打到辛怀宙的办公室,无人接听。
打他的手机,提示关机。
小楚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小宙没什么事吧?对,肯定没事的!小宙身体健康,开车稳当,他一定没事的,他可能出差了!
小楚的晚饭,吃的索然无味。最终,还是忍不住,借下楼接孩子的机会,问了林建一句,“小宙最近在忙什么?”
林建是个直性子的人,“我们做下属很难看到总裁,不过听人们传言,最近总裁布怎么处理公务了,天天在酒店的一个包房里,打麻将呢!”
林建说完,还笑笑,“大家私下议论,说总裁可能是失恋了,打麻将发泄情绪呢!”
林建仔细的观察小楚的反应。
小楚尴尬的笑笑。
“对了小楚,是不是,他好长时间没回家了?我以为你知道呢!”
“是啊,他只是换洗衣服时,回来,电话是天天都打,电话里,我也不好问他!”
小楚把孩子抱上,逃似的回到自己的家。
小楚不会撒谎,说完谎话,心虚得不行。实际上,辛怀宙一个电话也没打回来,更别说回来换衣服了。
夜深时,小楚给龙吟打了一个电话。
“我听水鸣说,大黑天天在公司酒店里的而一个房间,打麻烦,还不让人打扰,水鸣都陪他打好几天了!”
龙吟的消息绝对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