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弟弟的质疑] (6)

小嫂为妻 毕茗雨 16502 字 2024-10-08

她的爱人就在龙吟父亲的单位工作,不谦虚的说,刘科长是看着龙吟长大的。

“我朋友仔下边等我!”

“是不是又要逛街去?”

刘科长可没少替龙吟当挡箭牌,每次龙吟从她这里走,都会嘱咐刘科长,说“要是辛氏集团有人打电话找她,就说她刚走!”

刘科长也就义务的帮她撒谎,谁让她们私底下,交往深厚呢!

龙吟放下报表,转身就往外冲。

“啊……”龙吟闭上眼睛,推开进来的人,蹲在地上。

“你……你怎么样?”

清新的女性体香,让水鸣有一瞬的失神,他也蹲下身子,关心的问到,“你没怎么样吧?”

龙吟透过指缝,看到水鸣,泪水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怎么又是你?我出门没看日子,遇上霉星了!”

什么?他是霉星?水鸣皱皱眉,是她撞的他!

一个挺漂亮的姑娘,一阵哄堂大笑。

“水局长,今天犯桃花吧?”刘科长开玩笑到。

一声“水局长”,提醒水鸣,他来是有事情的。

“把上个月,金氏企业的汇总报表给我一份!”水鸣站起身。

“咦,水局长,这是什么?”刘科长在水鸣前襟的衣扣上,摘下根链子,像是手链。

她仔细的端详一下,“是个丫头的!”

“就是刚才那个毛毛草草的女孩子?”水鸣问。

“她可不毛草!她是想同朋友去逛街!女孩子嘛,都喜欢闲逛!”刘科长无意说到。

“哪个单位的?单位的管理可不怎么样!上班时间,竟然逛街!看样

子,这个企业的效益也好不了!”水鸣摇头。

“效益好得不得了,还是我市的龙头企业!”

“辛氏集团?”水鸣不敢相信,辛怀宙知道这件事吗?

“哎……”水鸣回头,想问问撞他的女孩子,龙吟早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水鸣端详着手中的链子,正好,天去辛氏集团检查税收收缴情况,可以把链子还给她,还得把私自逛街的事情,反馈给辛怀宙。

处于朋友的立场,他必须告诉辛怀宙。第二天。

水鸣带领几名工作人员,准时来到辛氏集团。

让手下人员先去财务部检查,他留下来,手链给了辛怀宙,把刘科长说的话,同辛怀宙又学了一遍。

同朋友去逛街?辛怀宙思索着,朋友?是小楚吗?

“走,我们去财务部看看!”辛怀宙急于把事情弄明白。

财务部里,正忙得不可开交。一年的财务报表都摆在桌子上,财务稽查人员正翻看着。

见辛怀宙带水鸣走进来,小楚有些迟疑,不知道是否应该与水鸣打招呼。

水鸣只是冲小楚点头示意一下,没说话。

小楚明白了, 辛怀宙肯定是把自己的情况同他说了。所以,他们才弄得象陌生人一样。

龙吟也有些吃惊,他怎么来了?那个撞自己的人?

“同志,那个……你们……昨天,有没有见到到手链?”

龙吟见到水鸣,倒想起手链的事情,她问水鸣。

“在这里呢!”辛怀宙把手链扔到桌子上,他更加肯定,龙吟确实是昨天送报表的人。

“玩儿的挺好吧?”辛怀宙莫名其妙的,问出一句话。

龙吟愣住,她看看小楚,小楚摇摇头,示意她,不是我泄密!

龙吟看着辛怀宙,辛怀宙彻底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辛怀宙若无其事的扫了小楚一眼,小楚递给他一个哀求的眼神,示意他,别在追究了。

“龙吟,给税务局的同志们,打杯水。”辛怀宙吩咐。

龙吟的小脑袋飞快的转着,到底是谁泄的密?

是他?

龙吟把水,一杯杯送到打击面前。

最后一杯,送给水鸣,“水局长,请喝茶!”

“哎呀……”龙吟手惊呼出声,她一抖,热水溢出,一滴都没浪费,全落在水鸣的裤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龙吟一边拍打水鸣身上的热水,一边道歉。

水鸣本能的站起来,“没关系!”

不过,钻心的疼痛,让水鸣意识到,一定烫掉一层皮了。碍于面子,他无法发泄出来。

听到水鸣的话,龙吟眼里,掠过一丝狡洁的精光。

那抹精光,还没来得及消失,水鸣就捕捉到了。看来这个小丫头,是报复自己呢!

“对不起……对不起……”

为了掩饰自己的兴奋,龙吟不住的道歉。

“没什么,龙小姐要是有道歉的诚意,不如改天请我吃一顿饭吧?怎么样?”

屋内的人,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龙吟身上。

“没问题……没问题……”情势所迫,龙吟无奈的答应下来。

哼,熊样,敢在我背后捅刀子,我让你吃拉肚!

抬起头,立即笑意迎上水鸣探究的目光,“水局长,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随时奉陪!”

水鸣也笑了,这个小丫头,可真有意思,前一刻,还对他恨之入骨,一瞬间,竟然能笑脸迎人。

龙吟,勾起了水鸣的兴趣。

70叔嫂出轨

舅舅家的婚礼举行了。表哥小利抱得美人归。

婚礼隆重气派,辛怀宙帮助找的十八俩纯黑色的小轿车,豪华不说,车的尾号数字,都相当的吉利。让舅舅家赚足了面子。

车队浩浩荡荡的开到新娘家,把新亲接过来,吃一顿饭,又给送回去。然后,辛怀宙让车队直接回市里了。

他和小楚留下,和舅舅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

亲戚们知道小楚和辛怀宙是叔嫂关系,街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呢!

看他们郎才女貌,偷偷的背后指指点点,羡慕不已。

辛怀宙很高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被重视,感到被人需要也是一种满足。心情高兴,在舅舅接就多耽搁了一些时间。

天黑了,才与舅舅的家人告别。

“要不就别走了,快来雨了!”舅母真心的挽留他们。

小楚执意不肯。

她一整天没喂孩子奶了,前衣襟都有奶水浸出来了。孩子吃不到奶,会哭的。

西北的天空,乌云压顶。

车开出去几分钟,到达二道沟时。天越来越阴沉。

狂野里,一片黑暗。天地融合在一起。

雷在头顶滚动着。像是被什么东西要挟着,声

音闷闷的。

车外,一片簌簌声。路边的高粱,玉米狂乱的摇摆着。

终于。雷声挣扎出来。

幽蓝的闪电和清脆的雷声同时响起。震人发聩。大雨倾盆而下。

程打个冷颤。

“冷了?”

她摇摇头。

“怕了?”辛怀宙问她。

点点头。“有点儿。”她答道。

“阵雨,很快就会过去的!”辛怀宙安慰她。

雨哗哗的下不停。

二道沟。

“山上下来水了,小心,慢些开!”小楚嘱咐辛怀宙。

水顺着沟道,滚滚倾泻。混黄的泥浆,夹杂着浓重的雨腥味儿。

“停下来……停下来……”小楚提醒辛怀宙,“我下去看看,能不能过去!”

“不用下去了,暂时是过不去的!”辛怀宙肯定的回答。

“你看沟底的那些草,连影儿都见不到了,水浅不了,车一但下去,肯定会熄火的!”

掏出烟盒,想抽出一只,看了看程小楚,又放了回来。

静默无语。

乳房的肿胀,提醒程小楚,孩子早该喂奶了。

可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猴年马月能到家啊!

孩子肯定大哭不止了。

“要不然,我们挑头回去吧,也许还有其他的路可以回家!”小楚提出建议。

“回哪里?舅舅家吗?”辛怀宙眉梢挑起,“你不说这是二道沟吗?往回走,还有一道沟拦着我们!”

小楚满脑子都是孩子。孩子哭了,怎么办?孩子饿了,怎么办?妈妈哄不了他,怎么办?

她的乳房涨的难以忍受,可见,孩子该饿成什么样子了!

“不行,我走回去!”程小楚作出决定。

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你回来!”辛怀宙长臂一伸,小楚被迫又坐下来,“还有多远的路?好像是三十多里吧,你得走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无意中低头,发现她的胸前湿润两片。有乳汁印了出来。

辛怀宙明白了她急迫的原因。

扯出一块纸巾,递给她,“给,擦擦吧!”

小楚接过纸巾,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楚解开纹胸的后帘儿。突然得到释放的乳头,更加欢快的淌出奶水。

一片纸巾,片刻就湿透。又一片。又湿透。

辛怀宙不停的递给她。

小楚小声的笑了。低着头,揉着源源不断流出奶水的乳房,自嘲的笑了。

声音很小,但是,辛怀宙听得很清楚。

“算了,别扯了,废纸都快添满车箱了!”继续低头,揉着,“让它们流吧!也没外人,你不笑话我就行了!”

随着话音,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动着。

他打量着她,她比生孩子前,丰满了许多。

圆润的小脸儿,洁白修长的颈项,隆起的胸部。女人的妩媚显露无遗。

也许,真的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才算是真正的女人。

她现在看起来更有女人味儿。

“很疼吧?”他问。

知道她,肯定不好受,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再确定一下。

看她皱眉的动作就知道,应该很疼。

“疼能忍受,涨得慌,像要涨破了似的!”小楚轻轻的叹口气,“要怎么都说,做母亲的伟大呢!”

像是在开玩笑,但说得又很有道理。

雨还在下,噼噼啪啪的敲打着车窗。

荒郊野外,一辆轿车,孤独的承受着大雨的洗礼。

为了减轻涨痛,她不停的揉着,让奶水多流出来一些。

一阵阵抽搐痉挛朝她袭来。小楚不停的倒抽凉气。

弯长的羽睫覆住了眼,隐于其下的瞳眸,是多么的灵动清澈。

随着她的抽泣声,唇畔的小小梨涡,也若隐若现。

辛怀宙俯身过来。

“来吧,让我来!”撩开她的衣襟,“我来吧!”

“不……不用……”小楚环住裸露的胸部,有些惊慌,“不用了,没事了!”

生怕一撒手,就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丢失了似的。

辛怀宙郑重的看着她,眼里溢出心疼。

“在医院,生念宇的时候,我不过也帮助过你吗?”

提起那次,小楚的脸更红了。

心也如小鹿般砰砰的乱撞起来。

不由分说,辛怀宙低下头,衔住了她的乳头。

吸吮几口,把奶水吐到了纸巾上。又吸吮几口,又吐到纸巾上。

充满男人气息的头颅深深的埋在程小楚的胸前。

男人温热的呼吸吹在她吹弹可破的皮肤上。

坚硬的胡茬似有似无的磨蹭着她的感官。

程小楚不得不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头

,纤细的手指陷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所有男人的气息都铺天盖地地的想她袭过来。

她所有的毛孔都张来了,散发出情欲的气息。

“小宙……小宙,好了,不用了!”她试图推开辛怀宙。

辛怀宙停下来。抬起来,看着她。男人的欲望被挑起了。

他感觉到小腹热热的,浑身都开始燃烧起来。

程小楚柔弱无骨的身子,点燃了他身子的烈火。浑身上下的温度急剧升高。

小楚迷茫的,不知所措,看着他。

她被吓呆了!小腹的股股热流让她呆住了!

他是替自己,帮助自己的,怎么变了?她怎么会有那种反应?

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

推着小楚躺下,两人滚到后座上。

男人厚实的唇覆上了女性的柔软娇嫩。

辛怀宙撬开她的贝齿,迫使她的小舌与自己纠缠。

最后一口奶喂到了小楚的嘴中。

“顺从自己的身体,不要压抑!”他轻轻的再她耳边呢喃。

像是哄着迷途的孩子,又像在呵护怀中的至宝。

大手重新握住她的胸前的丰盈,头又埋入她的怀里。

程小楚再也压抑不住,她呻吟出声。

虽然,那声音很小,很轻,很压抑,可是,辛怀宙知道,她对他有反应了。

她是能接受他的。至少,目前,她能接受他的身体。

至于,接受他的心,就让她慢慢适应吧。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她接受他的。

没有语言,只有彼此之间的探索。

空中,风在刮。天上,雨在下。地下,水在流。

车内,盈满情欲的气息。

两人的衣服都已褪下。

没人说话。抚摸,喘息,呻吟。不再压抑,不在推拒。

辛怀宙吻着她的额,她的眉,她的颊,她的劲。

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

哥哥说的对,她真的是一个宝贝。他会把她照顾好的!

希望哥哥能够支持他,帮助他!彼此的汗水胶黏到一起。

无止境的爱抚,无止休的探索。

他们的身体是那么契合。两颗孤独的灵魂是那么的默契。

程小楚放纵自己,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给自己开脱,她没对男人动感情,她只是生理需要,她需要一个男人填补她的空虚。

她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的。

想推开埋在她胸前的男人,可是,她又不舍。

他不再冷酷,不再霸道,他那么温柔,那么柔情的碰触。

从未有男人那么对她,他们不说话,却都能猜测到彼此的需要。

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和辛怀宙都没有那么的默契。

渐渐埋入体内动作。让程小楚皱眉。

辛怀宙停下动作,她生过孩子了,怎么还那么紧窒?

放缓动作,温柔的亲吻,让她放松身体。

“楚楚……放心把自己交给我!”他诱哄她。

程小楚彻底的迷失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放纵吧!只一次,就一次。

她安慰自己,她也需要男人!她是解决生理需要!

一切都在不言中。

程小楚体验着辛怀宙带给她的快感。原来,做女人,这么快乐!她大声的宣泄着自己的呻吟。

她和他,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们眉宇其他的情感纠葛!永远也不会有。

一记狂野的冲刺,他们释放了彼此!汗水浸湿了坐椅。

风还在刮,雨还在下。

喘息渐渐平静。

“小宙,对不起!”程小楚坚强的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我……我害了你!”

她无法将“我勾引了你”说出口。

“不要对不起!”在她额上轻吻一下,“是我主动的!”

从没有一个女人,做完之后,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把怀中的娇躯搂紧。

“不要有顾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仅此而已!”不能吓到她。不能让她有心里负担。

要她逐渐的认识到她的内心,也逐渐的认识到,对他的感情。

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有时间去等。

只要,她还是他的小嫂,他就有机会!

“我们这是一夜情!”小楚喃喃到。

“是!”辛怀宙安慰她,“不要有任何的负担!让一切都过去吧!”迟早,他要他们变成夫妻,变成夜夜情!

让怀中的人儿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接受自己。

“你我都是彼此需要!”辛怀宙故意把他们之间的一切,说得不堪,说得丑陋。

都是让她放下心里的罪恶感,和沉重的负担。

她心里还沉淀着对哥哥感恩。为了报复,她封闭了爱情的那扇窗。

傻女人!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傻的女人!

爱情的那扇窗,他要帮助她打开!也只有他,能为她打开!

他不允许任何人为她打开!迟早,她的人,她的心,都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她外表坚强,实际,她是那么的脆弱!

她像母亲一样关心他,爱护他,她像姐姐一样疼他,宠他。

可是,她又该由谁去疼,去爱,去宠呢?

她才是最需要呵护的人!她才二十岁!

在独生子女家庭,这个年龄,还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需要父亲疼,母亲爱的孩子!

可是,她却已经变成了母亲!

她开始照顾自己的孩子!

长叹一口气,把怀中的人,搂紧。他要疼她,宠她。

他要给她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别人有的,他给她,别人没有的,也想办法给她。

他要把她过早结束的少女时代重新找回来!

小楚像一只听话的小猫咪,昏沉沉的再结实温暖的怀抱中睡去。

辛怀宙毫无睡意。看着怀中的容颜,娇媚,红润,还未完全褪去。

那么不设防的,放心的躺在自己的怀中。一股暖流,流过心田。

辛怀宙笑了。

扯过衣服和坐垫儿,盖在程小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