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糗到家了,昨晚用过之后忘记藏抽屉里,现在被白夏薇逮个现行,真是再难堪没有了。
只希望她别借题发挥又打人。
宁青青甚至已经做好了防御反击的准备。
“我就知道不可能是裴泽析买的,他从来不用这种牌子。”把拦精灵扔回去,白夏薇优雅的转身:“我去睡觉了。晚安!”
听到白夏薇进了隔壁的房间,宁青青突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火速把那盒拦精灵藏在床头柜抽屉的最里边。
等隔壁没有了声音,宁青青才悄悄的开门出去,到对面裴泽析的房间看看才能安心。
她打开门,满屋子的酒气扑面而来,裴泽析和贺粲辉同床共枕睡得真香,浑然不觉枕边的不是梦中人。
也许是酒喝得太多,裴泽析还打起了呼噜,不算大的声音惹笑了宁青青,
她轻手轻脚的离开,不忘把灯给关上,让他们能睡得更好。
……
翌日,贺粲辉又去找裴泽析,在他的办公室里唉声叹气。
被贺粲辉烦得心浮气躁,裴泽析把手里的报表往办公桌上一扔,不耐烦的呵斥:“喂,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个女人吗,干嘛表现得像天塌下来似的。”
“我的天确实是塌下来了。”
贺粲辉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回忆过去的快乐时光,唇畔那一丝丝笑苦涩得让人心痛。
“你爸叫你去相亲,怎么不去,说不定相上个看得对眼的,就可以把她给忘了。”
裴泽析重重的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一边同情贺粲辉,一边庆幸自己从来没为女人伤过神,女人也不值得他伤身。
“唉……我哪里有心情去相亲,不如你替我去。”
贺粲辉心如死灰,他的眼中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我才没那么闲,忙得要死!”
裴泽析希望能在下班前把工作完成,然后晚上的时间就可以和孩子们见面。
当然,还有孩子妈,也是他迫切想见的。
这种感觉也许就是书上所说的归心似箭。
贺粲辉突然坐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晚上陪我喝酒!”
“算了,我晚上还有事,你找别人。”
裴泽析敬谢不敏,直摇头,连着酗了几天的酒,他可不想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有孩子的人不比单身,可以随意挥霍时间和健康。
“不然把你的前妻后妻都叫出来,我看她们俩
也相处得挺好,一起吃吃饭喝喝酒,正好可以培养感情。”贺粲辉调侃道。
裴泽析脸色一沉,有几分不悦:“什么前妻后妻,我和白夏薇还没结婚,不知道就别乱说!”
“现在没结婚,那以后呢,结不结婚?”把注意力转移到裴泽析的身上,贺粲辉的心情好了一点儿。
“不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娶白夏薇的打算。
结过一次婚以后,便对结婚这种事没什么兴趣。
在他看来,只要双方有感觉,谈一辈子的恋爱,也未尝不可以。
贺粲辉咋咋呼呼的说:“如果我是你,就和宁青青复婚,一家人在一起多好,你那双胞胎儿子,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昨天当花童,一出场就惊艳了,比他们老爸帅得多!”
复婚复婚,最近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词。
每次他回家吃饭,老妈都会反复提起。
裴泽析总是嗤之以鼻,不容易解脱了,怎么可能再自投罗网。
让老妈说去,他就是不出声,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就出,没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不过从贺粲辉的口中说出来,却在裴泽析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勾起了他对宁青青的想念。
早上虽然才见过面,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若不是听白夏薇说起,他还不知道结婚照被宁青青烧掉了。
虽然结婚照早该处理,可真的处理的时候,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
见裴泽析不说话,贺粲辉又开口:“怎么,考虑一下复婚吧,不然等宁青青跟了别的男人,你可就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了。”
“别说了,你不嫌烦,我还嫌烦!”
裴泽析抓起桌上的一本书就朝贺粲辉扔了过去:“把嘴闭上看书,等我忙完晚上才有时间陪你去喝酒!”
“好嘞,不打扰你!”
贺粲辉接住了飞过来的书,一看是本《企业管理》,这种书纯粹是纸上谈兵,他才懒得浪费时间。
他把书扔在茶几上,躺下去睡觉还舒服些,宿醉虽然能忘记烦恼,可也让他一整天昏昏沉沉。
沉默了许久,贺粲辉突然说:“如果你没有复婚的打算,应该不会阻止青青寻找属于她的幸福吧?”
“你什么意思?”裴泽析剑眉一拧,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觉得她挺不错,减减肥,应该会更不错。”贺粲辉笑道:“是我喜欢的类……”
“型”字还未出口,一个文件夹飞了过来,险些砸到他的俊脸。
裴泽析不悦的吼:“滚!”
……
夜幕降临,裴泽析被贺粲辉拖到他们以前常去的酒吧“yesterday”。
所有的烦恼都抛在昨天,今天只要快乐的享受生活。
这便是酒吧老板取这个名字的原因。
两个极品大帅哥一落座,马上吸引了寂寞的莺莺燕燕。
不耐烦的赶走那些如饥似渴的女人,裴泽析和贺粲辉一杯又一杯的喝闷酒。
裴泽析有所保留,没有舍命陪君子的使劲喝,把贺粲辉灌醉以后便送他回了家,自己再驾车去找宁青青的住所。
他站在楼下望一眼,房间里漆黑一片,看看时间,才十点多,难道她就睡了?
裴泽析知道开门密码是孩子的生日,畅通无阻的进了门。
他没开灯,准备轻手轻脚的进浴室冲完澡再钻热被窝,给宁青青一个惊喜。
可他的眼睛一时半会儿没适应黑暗,一脚就踢到了小凳子。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宁青青,她吓得翻身爬起来,摸摸索索的操起擀面杖。
也许是快过年了,最近小区里时常有小偷光顾,一想到有可能是小偷,宁青青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就算屏住呼吸,她仍然能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
握着擀面杖的手心里满是汗水,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突然听到浴室里有水声。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来的人是裴泽析!
从高度的恐惧中缓过劲儿来,她的腿一软,瘫坐在地。
手上的擀面杖也滚得不知所踪。
歇了一会儿,宁青青缓缓的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到浴室门口。
裴泽析没锁门,她一把推开,压低声音指责他:“你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小偷。”
站在莲蓬头下淋浴的裴泽析转过身,羞得宁青青赶紧捂了眼睛。调头就跑。
不多时,裴泽析钻进了被窝,抱着宁青青问:“你胆子真小?”
“你不知道,最近小区里好几家被偷了,床下面藏着你送的两条钻石项链呢,不然我才不会害怕。”
被裴泽析抱着,宁青青虽然动弹不得却感觉安心了许多,想起刚才的惊吓,仍然心有余悸。
“既然这么不安全,你们还是别在这里住了,搬回别墅去,让司机每天接送。”
裴泽析揉着她怀里的气球,凑到她耳边温柔的说。
“算了,多麻烦的!”
她不想再过那种奢侈的生活,而且那种生活也根本不适合她。
就算在别墅住得了一时,也不可能住一辈子。
早晚要搬出来,还不如现在就适应这样简单的生活。
裴泽析不以为然的说:“有什么麻烦,又不要你开车!”
“真的不用了,我会劝我爸妈过来陪我一起住,到时候就不怕了!”
不怕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就是爸妈搬过来以后,裴泽析应该不会再来了。
毕竟离了婚,他不可能脸皮厚到当着她爸妈的面来折腾她吧!
裴泽析也想到了这一层,他不悦的蹙眉,冷声说:“你是不是以为你爸妈搬过来我就不敢来?”
被他看穿了心事,宁青青偷偷的吐吐舌头,回答道:“我知道你敢,是吧?”
“我当然敢!”裴泽析也很理直气壮,宁青青这里,他是占定了,不管谁来,他也不会回避。
宁青青无奈的叹口气,就知道他很嚣张,没人可以震得住他。
沉默了片刻,她怯怯的问:“上次我们说的事……”
“什么事?”
“送我和孩子出国……”
虽然她没处理好聂靖远和芷依的婚事,但她仍然抱着希望,说不定他为了孩子受到最好的教育,能同意她带孩子出去。
“没门!”他冷冷的一口回绝。她带着孩子走了,谁还来给他暖被窝,这香香的被窝,暂时还舍不得。
“你以前不是说孩子在国外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吗,怎么现在不想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了?”
心存希翼,她迫切的想改变现在的生活,不想再继续和裴泽析保持这样的关系。
不是夫妻不是情人,只是床……伴,只谈性不谈爱的交际让她很痛苦。
在陷进去以前,及时离开,这也许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和我谈条件!”
裴泽析又气又恼,宁青青竟然想带着孩子离开他,他绝对不允许!
他翻身压着她,看她还想不想走!
裴泽析沉重的身体压得宁青青喘不过气,艰难的说:“我没……和你谈条件,只是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对孩子最好!
“好不好不用你来告诉我,难道我不知道吗?”
裴泽析的大手钻进了宁青青的睡衣,带着惩罚性质的柔涅起来。
和裴泽析没什么好说的,宁青青有气没地方出,就像死鱼似的往那里一躺,不耐烦的说:“动作快点儿,我想睡觉了!”
“该死,你是不是皮痒了?”
他裴泽析何曾受过这种待遇,气得眼睛都绿了,越发凶狠的折腾宁青青,不把她收拾服帖,他就不叫裴泽析。
“啊……疼……轻点儿……”宁青青抓紧他的手臂,艰难的承受,全身的肌肉处于绷紧状态。
听宁青青喊疼,裴泽析终究还是不忍心,放慢的动作,柔声说:“知道疼就要听话,别惹我生气!”
“我也不想惹你生气,只是你自己喜欢生气,没见过脾气像你这么大的人。”
宁青青委屈的辩解,就算不惹他,他不也会莫名其妙的生气吗,所以根本不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