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风奇怪的瞅着怀里的小布偶,从小猴子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用果冻笔故意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亮晶晶的色彩斑斓:晚晚,要快乐哦!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五字。
小猴子冲着宋晚风笑得憨厚可爱,让人感到心里暖暖的很开心,却也觉得有些愧疚。她以为那是薇薇送给小外甥女的礼物,原来却是纪念她们两人的友谊。她和薇薇已经认识五年了,真够漫长的岁月,但她总不能像薇薇这样有
心、对于身边人的多加关注,生日节日之类的她总是心不在焉,不是她不想去关心,只是不会,没有这个习惯。多少年没有人给过她那样的欢喜关怀,所以她也不懂怎么去给别人快乐,总是遗忘。
这就是人所说的薄凉吧。
自从晨晨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庆祝一个女儿的生日时往往会让宋母想起另一个女儿的祭日,这总让一家人都不愉快。
等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公交车终于晃晃荡荡的来了,宋晚风捧着小猴子小心翼翼的随着人群挤了上去。这班车从大学城开过来,沿路停靠的站台都是几个居民小区,晚归的人把车厢塞得满满的,宋晚风护着怀里的布偶从人群的缝隙里往后钻,途中还被人斥责了几句,只当没听见。
好不容易挤到了后门,微热的风从车窗中吹进来让她小小的松了口气,感觉好了许多,正打量怀里的小猴子笑弯的眼睛时,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晚风,晚风……”
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宋晚风的小心肝居然莫名其妙的颤抖了一下,扭头寻找却见是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叶涛,胖胖的脸上堆着笑对宋晚风招手。不由得自嘲的笑了起来,她以为是谁?她以为能是谁?
“晚风,过来坐吧。”叶涛主动站起来,指指自己的座位。他胖,挤得座位旁边的两个女人面得不悦,这会儿一站起来,对方便仿佛松了口气。
“我,不用了,你坐吧。我家很快就到。”宋晚风感激的笑了笑,表情僵硬,暗暗捂住胸口。车子的空气这么混浊,又摇摇晃晃的,与其坐在后面晕车还不如就这样站在窗户旁舒服些,事实上,她的脑袋已经开始疼了。
“没关系,你坐吧,还有好几站呢。咱们同一个目的地,过会儿一起下车。”叶涛热情过头了,却没有留意宋晚风蹙起的眉头和渐渐苍白的脸色。宋晚风想了一下,反正很快就到家,那就坐一会儿吧,或许会舒服些,毕竟站着是费体力的,尤其像她现在这种状况。
到座位上才发现,宋晚风一坐过去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后面两排的窗户关的紧紧的,刚刚被胖叶涛挤得满脸厌恶的两个女人一脸漠然的望着前方完全也没有想要去开,另人费解。
这时候车子猛的杀轧,一瞬间胃里就翻江倒海起来,宋晚风连忙捂着嘴差点就吐出来。
叶涛在旁边扶着栏杆侃侃而谈,思绪早就飞去了千米之外的地方,好像说是和晓晓已经和好了,这会儿陪她唱k去。宋晚风恹恹的听着,强忍着晕车的痛苦只盼望早一点能到家才好,至于叶涛唧唧歪歪了四五分钟,具体说什么,她完全没有在意。
好不容易到了站台,公交车吱呀一声开了后门,虽然离宋晚风的家还有一站的路,她却不得不下去。因为再坐哪篇是一秒钟,她就有可能控制不住地吐出来。
捂着嘴不顾一切的往下冲,叶涛眉飞色舞的讲着什么,见宋晚风兔子似的窜下去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得跟着她一起下车。
空气中弥漫着公交车留下的尾气的臭味,被微热的风吹了良久才消散。
宋晚风扶着路边的小树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精神来,入鼻的是树叶青涩的淡香,不由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叶涛从路边的小卖部买来一瓶矿泉水,她喝了好几口感觉舒服多了。
小时候她很喜欢跟晨晨两个人偷偷坐公交车逛遍整个城市,透过车窗看外面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患上了晕车的毛病,特别是急刹车或者当车上布满了汽油味以及各种臭味时,哪怕是刚上车她都能吐出来。
所以才不喜欢逛街,不喜欢坐车到处走,宁愿待在家里宅着。
凉凉的液体灌入胃里,宋晚风清醒了许多,身体各处的细胞仿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