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司徒瞥了一眼,解释道,“是舅舅给我配的维他命,我现在吃了这个药不能吃。你尝尝看,味道不错,对身体好的,不能多吃,一次一粒就行了。”
钟念北狐疑,倒了一颗在手上,“真的能吃?”
“当然。”司徒轻笑,“难道舅舅会害我,我会害你?”
“好吧!”钟念北往嘴里一塞,嚼了嚼味道挺不错。“蛮好吃。”
司徒别有深意的看看苏听白,“苏总,你也吃一颗……”
苏听白连忙拒绝,“我就不用了。”
“你就吃吧!念北这么怕死,如果这药真有问题,你不是还能陪她一起?这样她也不孤单了。”司徒拿起药瓶递到苏听白面前,劝了两句。
苏听白拧眉,终究是伸出手接了一颗,往嘴里一扔。味道酸酸甜甜,和一般维他命的味道没什么区别。
“开始吃饭吧!你们都不饿吗?”
钟念北拿起筷子,开动了。桌上有一盘蒸螃蟹,她刚一喊开动,苏听白和司徒就同时伸出了筷子去夹。两人不由对视了一眼,心下了然,同时看了看钟念北。
“苏总,还是你请。”司徒先放开了筷子。
苏听白这辈子都没有让过人,可是这一次,他却松手了,“你来吧!”
当事人钟念北还什么都不知道,看看他们两个,只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两个人关系可以这么好?他们……难道不应该是‘情敌’吗?这种相爱相杀的感觉是什么节奏?
“哎呀,你们不用让……”
钟念北拿起筷子,一人夹了一只,递到各自的盘子里,还自以为聪明的笑起来,“这么多呢!这样不就行了?客气什么?”
苏听白和司徒看看各自盘里的螃蟹,同时摇头笑了笑。如果念北也像这螃蟹一样,这么多……只可惜,念北不是螃蟹,只有一个,让不了。
“苏总,来……”司徒举起酒杯,“我还没跟你喝过酒,也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敬你。”
“哎……”钟念北一看,急了,忙阻拦住,“行冽,你不能喝酒。”
苏听白举起杯子,拉住钟念北,“没事,我喝完。你随意,沾一沾就好……”话音刚落,扬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司徒浅笑,端着杯子抿了一小口。
这两个曾大打出手,本来关系应该很紧张的人,此刻却像老朋友一样推杯换盏起来、相谈甚欢。钟念北在一旁,倒像是个多余的人。她不由觉得,此时的苏听白和司徒,都和她认识的……不太一样。
“司徒?”
三巡过后,苏听白还是清醒的,可是司徒却有些招架不住了,趴在了桌面上。
“行冽?要睡了吗?”钟念北伸手去扶他,司徒昏昏欲睡,眼睛已经闭上了。她一个娇弱的女孩子,要扶起司徒还是有点吃力。
“我来吧!”
苏听白走过去,轻松的将司徒背了起来,“是那间房吗?”
“嗯。”钟念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