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在周围笔划了一圈,口气有些不屑,“你们……准备就在这里居家过日子了?”
“……嗯,暂时吧!”钟念北点点头,“行冽身体不好,这里环境适合他休养。”
“唔。”苏听白沉吟,问了个问题,“那我呢?”
钟念北被他问的猝不及防,惊异的抬头瞪着他,“什么?”
“你说什么?”苏听白伸出手来拽住她的手腕,细长深邃的双眸一错不错的注视着她,“我跟到这里来,你别说你不知道什么意思!钟念北,司徒行冽的心脏不好,我在这里被你折磨的也快要衰竭了!”
他紧扼住她的手不放,可是司徒就在不远处的流理台上忙碌。
钟念北急了,“你干什么?你放手!行冽还在,他要看见了!”
“他要是看不见就可以吗?”苏听白唇边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念北,男人更了解男人,同情这种东西,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想要的!”
“你……”
钟念北气急,“你以为你什么都懂吗?同情?你以为我对行冽只是同情吗?那你想错了,行冽对我来说,跟家人是一样的!而苏总你,却真正是什么都不是!”
“念北,差不多了……到你了!”
司徒在那边朝钟念北呼喊着,钟念北瞪一眼苏听白,“放手!”
苏听白默然,松开了她。抬眼看向流利台,两个人一个主勺,一个打下手,的确是很默契。
晚餐,自然是丰盛的。各色菜点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大多以清淡为主。因为有苏听白在,司徒还特意开了瓶红酒。
“等等……”
开始动筷子之前,钟念北突然拦住了司徒,“你忘了,你有药要在饭前吃的?我去把药
给你拿来,你吃了再吃饭。”说着便转身去了房里。
她一走,桌上的两个男人便安静下来了。
“她对你很好。”苏听白凝望着那个背影。
司徒轻笑,点头,“是……可是,她对你不好吗?”
苏听白不置可否,而是问到,“你特意让我来这里,为的是什么?”
“我没有特意让你来。”司徒摇摇头,“你太多心了,我只是怕你找不到念北,会着急罢了。我想我们可能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啧!”
苏听白拧眉,“恕我直言,为什么我觉得你,对念北……明明很有意思,却没有占有她的意图?”
“呵呵……”司徒怔忪片刻,随即笑了,“不是没有,我当然也有。可是……我心里清楚,我占有不了她。明知道你们离不开彼此,我又何必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两人没说两句,钟念北拿着药回来了。她把药递到司徒手上,“给,吃吧!”
“嗯。”司徒点点头,接过药吞下去。
“咦?”钟念北好奇的问到,“这瓶是什么?我看是新的,上面写着一天吃一次,又没有标签,是什么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