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斗吧,斗吧。只要你们不牵扯他费尽心思得到了人儿,不牵扯他的子嗣,他都会冷眼旁观。但如果蓦地,弘历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王熙鸾望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好似看不明白眼前的这人。虽说还是那眼,那眉,那五官,还是如同最初时的那样,但莫名地王熙鸾还是感到一种陌生忍不住地王熙鸾打了个寒颤。
“怎么,受凉了。”
弘历略带关怀地看着王熙鸾。王熙鸾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忽略先前所看到地,王熙鸾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嬷嬷,药喂完了,请你守着二阿哥。”
说着,王熙鸾又看向了弘历。王熙鸾本来想让弘历坐着等的,没曾想她刚一抿唇,准备说话时,房门外候着的太医便捧着那瓶药丸子进了屋。
“禀告王爷,这药丸子的确是退烧的良药,至少比奴才所开的汤药要好上太多。”
闻言弘历面色一喜,连连让喜嬷嬷去唤醒富察氏。“你去叫醒福晋,就说永琏有救了”说着,弘历拿着药丸子亲自来到床榻畔。弘历先是伸手试了试温度,发现永琏体温还是跟先前一样滚烫时,不由连连催促。
王熙鸾亲自倒了一杯白水,端到弘历的面前,示意他将药丸子放入白水里溶解。
王熙鸾亲自炼制的药丸子入水即化,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颗小指头大小的药丸子便溶解成褐色的水汤。恰在这时,得知永琏有救的富察氏披头散发地闯了进来。
“爷,永琏退烧了吗。”
弘历本来不悦富察氏不修边幅地模样,但思及她的慈母心肠,弘历又软了下来。弘历语气温和的说道。“还没,婧女刚才送来了大觉寺方丈给她的治病良药,我刚用水化了,正准备喂永琏呢。”说着,弘历又怕富察氏多心,误会王熙鸾想趁机谋害永琏,因此弘历又说道。“刚才爷也让太医检查了,太医说了这药丸子是退烧的良药,比他所开了退烧汤药要好上太多。”
听到这,富察氏冲着王熙鸾感激一笑。“多谢妹妹。”
王熙鸾连连摆手示意富察氏不必多礼。
富察氏再次感激一笑后,接过
弘历手中端着的褐色汤剂,用汤勺一勺子一勺子的喂永琏。等烧得迷迷糊糊、只知吞咽地永琏将碗里的褐色汤剂全都喝下肚后,富察氏想了想,又让弘历从药瓶子里拿出一颗褐色的药丸子,用水溶解,再喂了永琏一次。旁边阻止不及的王熙鸾无语望天这药效过大,永琏阿哥吉人天相,应该不会有事吧。
灵草炼制的药丸子到底不是凡品,不过短短地一个时辰,二阿哥永琏便成功的退了高烧。只是因为先前病情反复,永琏阿哥人小,身子骨还没长好的缘故;这次虽然痊愈,但到底伤了根本,留下了体弱、往后不易子嗣的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