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弘历加深了对乌喇那拉氏的厌恶感。而富察氏和王熙鸾呢,从此不止要在康熙老爷子的面前守灵,还要来回奔波,到长春宫为皇后娘娘守灵,几日下来,两人就瘦得只剩一层皮。
雍正九年十月二十三日,太上皇上康熙在乾清宫无疾驾崩。雍正帝悲痛万分,辍朝五日,服百日缟素,百日释服后,三十六月内素服。
又五日,皇后乌喇那拉氏在长春宫病逝。因为当时雍正帝尚在乾清宫举行举行法事和吊唁活动,没有见到皇后最后一面。
一周之内,雍正帝连失尊敬的父亲和敬重的妻子,悲痛之余,便生了一场大病。好在此前王熙鸾早有预料,她暗中提醒熹贵妃,并给了熹贵妃一些当世难求的养生丹丸。经过熹贵妃的精心照料,雍正帝渐渐地恢复了健康。有感于熹贵妃对自己的用心,病好后的雍正封熹贵妃为熹皇贵妃,摄六宫事。自此,子以母贵,弘历奠定了准继承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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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出灵的关系,被关禁闭的高茹慧被放了出来,与之相反的却是乌喇那拉氏,她虽没有明言被关禁闭,但弘历以她得了重病为由,免了她出灵的资格。对此雍正帝没有任何表示,算是默认了弘历对乌喇那拉氏这个晦气之人的处理。
到了出灵这一天,富察氏领着整个宝亲王府的侧福晋、格格侍妾着素服、簪白色娟花,一起跪等在东华门,等着宫人们用小杠(72人)将棺木
抬出东华门。
走在灵柩前的是64人的引幡人,他们高举着万民旗伞,走在灵柩后面的先是全副武装的八旗兵勇。然后才是文武百官、
皇亲国戚和宗室觉罗的队伍,车轿连绵不断。
王熙鸾跟着富察氏、弘历一辆马车。两人每天除了要伺候弘历的衣食住行外,还要抄写经文。一月时间过去,景陵关闭,众人起程返京时,王熙鸾才恍然发现快过年了。
因为双孝加身,这个年过得十分冷清。宫里取消了年宴不说,就连宝亲王府上也只是聚在了一起吃了一顿素斋便罢了。
按说孝期冷清应该风平浪静才对,可是有一天王熙鸾起床时,庆嬷嬷突然来报,说是富察氏有请,而且貌似屋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王熙鸾换了一身素净的旗装,两把头上只簪了一朵白色绒花,便匆匆赶去了正院。一踏进正堂,发现果真如庆嬷嬷告之的那般,气氛很是不对。
不过这只是王熙鸾的感觉,因为在她踏足正堂的那一刻,弘历就马上收敛了那阴鹫的眼神,快得几乎让王熙鸾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可是真的是错觉吗
王熙鸾眸中幽光闪烁,随即不动声色的看向了富察氏,心霍然一哽。这是什么目光,怀疑,防备
王熙鸾几乎想讽刺的大笑,但她没有,反而很冷静的向富察氏和弘历行礼问安。
“不知爷和福晋叫妾身来所谓何事。”
弘历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反而是富察氏笑意盈盈的开口与王熙鸾闲聊着不着边际的话,然后便说自己乏了,让她离开。
王熙鸾笑着告退,在出了正院便冷凝着一张脸,不发一语的回了落霞苑。谁知刚进入院门,就见嬷嬷、倾雪、倾雨几人全都聚在落霞苑的院门口,神情难看的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