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鸾唾了弘历一口,身子便往美人榻里缩
餍足的弘历唤来下人往浴盆里又加了热水,草草的清洗后,才抱着已经精疲力尽、不断打着瞌睡的王熙鸾上了床,两人相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双双进入了梦乡。
王熙鸾是被饿醒的,她醒的时候,弘历早已起身,此时正外屋隔壁那间自己用来作为书房的房间里,不知在干什么。醒来后,王熙鸾先是出声让外屋候着伺候的倾雪进屋给自己倒杯水,将水喝了后,才在倾雪的服侍下换上一身九成新的粉红色纱绣海棠花纹、衣袖边缘处镶有绣着黑色绣花栏干的花边的旗装。
因为实在没有心情梳洗打扮,因此王熙鸾只是倾雪简单的为自己梳了一个小两把头,簪了几朵绒花,戴了三对大小不一的珍珠耳钉和耳坠,便甩着帕子走出了里屋。到了外屋随意一看,便看到早先弄得一团乱的美人榻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了崭新的缎面不说,还在香炉里放置了檀香。
“我有些饿了,倾雨去厨房瞧瞧有什么菜色,捡些新鲜的的菜样,做好了端上来。”
倾雨领命去了小厨房,这时王熙鸾细细的问过倾雪,得知弘历此时正待在书房,想了想,便甩着帕子王书房走去。
此时书房内,弘历正站在楠木桌前,一幅接着一幅地题着字画。王熙鸾走进来时,弘历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
“醒了!”
弘历睨了一眼款款向自己走来的王熙鸾,便放下手中的毛笔,转而从衣袖中摸出一枚印章,哈了哈气,便将印章盖在了字画的正中。
王熙鸾眼皮顿时一跳,那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起来。
王熙鸾快步上前,抢过那副字画一瞧,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尼玛,这这这这些都是她画的画啊。不管是水墨画,还是朱砂丹青画,总之她放置在这书房里的每一副山水画,都被题了一首首比打油诗好不了多少的诗词不说,还被印章在正中盖了一个红泥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