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聪深知这伙人是这附近的一霸,强龙不压地头蛇,太湖临近临安,她和完颜康这一趟来主要目地就是和南宋达成联盟共同抗蒙古,能不多惹事端就不多惹事,再说这群人看起来也不像多坏的人,教训一下让他们知道厉害就行,和和气气办成大事最重要。
“那是当然了,姑娘真是我见过最通情达理的人了,张寨主还不快去把那些朋友们带出来?”陆冠英朝旁边的一个壮汉扬了下下巴,那人得令,跑向船尾。
林聪全心戒备盯着船尾,生怕他再耍花招。陆冠英看她紧张,笑道:“姑娘放心,我落在你手里,怎么敢不听吩咐?再说姑娘的提议合情合理,我又没吃亏,怎么会不照办?”
林聪不理他,眼巴巴望着,直到看到完颜康一身狼狈的被五花大绑的推出来,她一颗心才算落入肚子里。
“念慈,你没事吧?”完颜康看到穆念慈脸上一喜,等不及张寨主给他松完绑,拖着长长的绳子就急奔过来。
“我没事,你怎么样?”林聪见他奔过来了才松开陆冠英,完颜康的武功比陆冠英高的多,两人盯着,不怕他飞上天。
完颜康一过来就紧紧抱往穆念慈,两人这番遭难也算体会了一把生离死别,一抱上就不想松开,直到“砰”的一声闷响,脚下猛的一晃,船身遭受剧烈撞击,将毫无防备的两人惯在地上。
旁边的陆冠英等的就是这一刻,打一声呼哨,跃入水中,船上的其余水盗跟着跳入水中,船边挂有缆绳,这伙水盗训练有素的在水下连拉带扯的,倾刻间就将船给拉翻了,船上的俘虏们连同完颜康穆念慈又一次落了水。
其余人再次被抓住,唯一有点反击能力的林聪则被陆冠英和几个水盗用大渔网给兜住捆成粽子,陆冠英
实在对她太忌惮,绑成这样还不放心,笑嘻嘻的说了声:“对不住姑娘了。”
便在林聪愤恨的要杀人的目光中,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连同渔网挂在船边,凯旋回陆家庄。
林聪浑身被绑的死死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脖子以下都浸在水中,船行的急了,水花溅的眼都睁不开,一不小心就被呛的死去活来,此时还是初春,水中冰冷彻骨,血液又不流通,没多久林聪就觉得全身麻痹,昏昏沉沉起来。
这辈子活到现在,连同在幻境中的三次,一百多年的岁月中,林聪从没受过这样的罪,一路中不知在心中把陆冠英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多少遍,恨自己不该把这种草莽当人看!
骂过了,气过了,事情总要解决。林聪开始想这伙人到底想干什么?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谋财害命,好像就是想把他们拦截禁锢起来,难道他们知道什么?想到完颜康一路高调以钦差的名义接受各地百官朝拜,大家都知道金朝派遣钦差往南宋商量要事,难道这伙水盗是想阻止这次议和?
水盗们的老巢很快就到了,林聪双脚终于踏在地面上,但她被这么在水里拖了一路,哪里还有力气反抗,被单独带到一间房间里,房间里有个大铁笼,她被赶进铁笼里,铁笼门咔嚓一声锁上,陆冠英面带微笑的走进来,手中拿着一把大刀,隔着铁笼的间隙讲林聪身上的绳索割开。
“姑娘,这一路对不起了,陆某这就跟你赔不是,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
林聪浑身已经冻僵硬了,她瑟瑟发抖的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钱还是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