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说完,笑着瞥了眼穆念慈,林聪白了他一眼,这人,找机会就要占她便宜。
“啊,这样啊,那,那也挺好的。”包惜弱被完颜康描绘的未来蓝图给打动了。
她只是个
弱女子,就想过点简单的生活,在王府里十八年,她每日里也不过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种种花,养养小鸡小鸭,給完颜洪烈和完颜康父子做四季的衣服,烹调点可口的饭菜,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如果有可能,她还想接着过这种简单而充实的生活。
但,只要她活着,完颜洪烈会放过她吗?杨铁心又会放过她吗?那些知道她失了贞洁的人会怎么说她?她不想活在骂声和别人的鄙夷中。
完颜康看母亲有了松动心,再接再厉,又劝说了会儿,包惜弱终于答应跟完颜康回中都城里,但是要求完颜康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完颜洪烈和杨铁心,她只想静静的过日子。
完颜康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一家团聚的,但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便答应了,先稳住母亲再说别的。
回城的路上,林聪倒是想到个办法,跟完颜康和包惜弱商量,不如就让包惜弱诈死,这下子不管是完颜洪烈还是杨铁心都能摆脱了。
“换个名字,一样生活,只是把包惜弱这三个字所带的一切耻辱和不快乐都给埋葬了,以后阿姨就再也不用为过去的事烦恼了,反正今天要不是我们赶得及时,那就不是诈死是真的香消玉殒了。”
包惜弱听后很是心动,完颜康还在犹豫,林聪给他使了个眼色,他虽然不明白意思,但还是照着她的意思点头了。
决定诈死,那就要做些准备,两人先秘密将包惜弱送到城郊一处完颜康自己的秘密庄园中,这处庄园离城有些远,庄园中的人都没见过王妃,最主要的是这处庄园是完颜康自己名下的,完颜洪烈不知情,就不怕他会撞上包惜弱。
完颜康交代庄园中的管家说是自己的丈母娘,让人精心照顾,便和穆念慈到河边发现包惜弱的地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挖了个空坟,把包惜弱身上穿的那身湿衣服放里面,堆好坟头,两人便分开行动。
穆念慈拿着包惜弱的一对绣花鞋去找杨铁心,寻到丘处机说的地方时杨铁心刚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准备回临安城附近的老家牛家村。看到穆念慈,他本来就有些犹豫的心又动摇了,忙问:“你从哪里来?见你娘了没?她是不是回王府了?我和她拌了几句嘴,她就走了,我追到城门口都没找到,想着她要是回王府,我就不去自讨没趣了。”
“没有,她……”林聪神色木然的把手中的绣花鞋递杨铁心。。
“这……她怎么了?“杨铁心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些不妙:“你娘呢?她,她的鞋子怎么在你手里?”
“她死了,跳河自尽了,我在河边发现了她的鞋子,沿着河岸寻了一会儿,看到她的尸体被水草挂住了,拖上岸后,人已经没气了,我就在野地里挖了个坑把她卖了,你要去看看吗?
“什么?”杨铁心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穆念慈,喃喃的说:“不,你在骗我,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她怎么会自杀呢?她为什么这么想不开?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喝醉了,不是故意的,我害死了她……我害死了她……?”
杨铁心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断用头撞着地面,就算再怨恨,那毕竟是他深爱的妻子,他恨她不知检点,却从没想过她会就这么死了。
杨铁心哭了很久,哭的林聪都心软了,她掏出手帕递给杨铁心,拍了拍他的背,说:“节哀吧,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