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奕安说的完全正确,用股份做抵押确实风险太大了。万一出了问题,乔奕谌在盈嘉就没有话语权了。
“既然如此,就投票表决。咱们人比较少,就采用举手表决的方式,同意抵押股份的请举手。”乔奕谌率先举起手,“我个人赞成用股份作抵押。”
翠湖的地皮是公司的,抵押出去就是大家都有风险。股份是乔奕谌自己的,其他股东横竖不吃亏,所以自然是支持用股份作为抵押的股东比较多。但表决是表决,可不是按人头算,而是按所持股份确定最终意见。乔奕安与乔奕谌所持的股份基本相当,而乔奕安也有支持者,所以乔奕安与乔奕谌的意见相左时,这个表决结果的分界点居然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内心倾向于乔奕安的意见,但是在家时我又答应过乔奕谌要站在他这边。我隐隐觉得目前这个局面是乔奕谌一早就料到的,所以才会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如果他没有特别交代,按照我自己的意思,我会选择支持乔奕安。
大家纷纷将目光集中到我身上,我一
咬牙举起了手。甄昱宣布表决结果,经过统计后,最终决定用股份作抵押向银行贷款。
散会后,可能是出于默契,会议室里只剩下乔奕谌、我、乔奕安。
“你究竟想做什么?”乔奕安语气还算客气,不过难掩情绪中的愤怒,“动股份就是在玩儿火,你不会看不出这是容振堂在背后搞鬼?他晃动股价就是想入驻盈嘉,你倒是好,现在把股份抛出去,他为了得到这些股份也会玩命折腾翠湖那个项目。”
乔奕安说的全对,但是我不相信乔奕安能想到的问题,乔奕谌会想不到。
“我刚才已经说了,公司出现这种状况,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犯的错误,自然没有让全体股东一起埋单的道理。”乔奕谌漫不经心地用手中的钢笔敲着桌子。
“你这不是在负责,而是对公司极大的不负责任!”乔奕安狭长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瞪着乔奕谌。
“我早就说过了,如果你有把握,这个位置可以由你来坐,但是如果没有,你最好尊重股东投票表决的结果。”乔奕谌抬起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光似的,寒冷而刺眼。会议室里,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就如同被吹到极限的汽球,只需要细细的针尖儿一戳,就会砰地一声炸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乔奕安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跟乔奕谌两个人,我们面面相觑,最后我还是中肯地说:“我觉得乔奕安说的一点儿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