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你干什么啊,芷菱,对不起啊,你姐姐她紧张过度了。”此时,罗云松也赶了过来,将孟雨的手从孟芷菱的手中夺了过来,连忙替她给孟芷菱道歉。
“不用你来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孟芷菱冷冷的说道,瞥都没有瞥孟雨一眼,直接越过她走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因为在说话期间,抢救室的灯已经熄灭,看样子,接下来这一秒大门应该就被打开了吧。
“大夫,怎么样了?”门一打开,所有人都簇拥着医生,孟德拉着医生的胳膊率先开口着急的问道。
“病人因为实用了太多的安眠药,现在已经给她彻底的将胃给洗空了,但是由于抢救不及时,可能醒不醒的过来这个问题还要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在抢救过程中,病人虽然没有意识,但是却下意识的有拒绝抢救的表现,这就说明,病人的求生意识并不强,先转到icu,观察两天再看吧。”医生摘掉口罩,疲倦的摇摇头,很是耐心的说道。
“都怪你,都怪你,你说,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我什么我妈会做出这么想不开的事情?”孟雨一听,眼泪一下子就滑落了下来,冲到孟芷菱的面前,抓着她的衣襟,如同一个泼妇一般质问着。
“这里是医院,拜托,别在这里跟一只疯狗似的狂吠好不好?”孟芷菱轻轻的将她的手拿下,理了理被她抓皱了的衣领,然后淡淡的说道。
实则心中还是挺担心大伯母的,毕竟她过来的目的是想让她活下去,而不是死。
或许心中也抱有一定的报复心理吧,毕竟她有心杀害他们一家人不是吗?不管真凶是不是她,但是她都是有错的,有错就应该受到惩罚,那么最好的惩罚不是让她死,去跟养父团聚,那样的话,是一种成全,而孟芷菱向来不喜欢做成全别人的好事,那对于她最好的惩罚,那就是让她继续活下去,继续带着对孟家一家人的愧疚活下去。
“你说什么?说我是疯狗?感情你现在得意了是吗?你现在满意了,现在随了你的心愿了是吗?”孟雨才不管这里是什么场合,反正她必须为她的母亲讨一个公道和说法。
“你究竟在说什么?
”孟芷菱皱着眉头,发现今天还真是摊上了一条疯狗,看来对她视而不见都没有半点的效果。
“我说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还在装傻?还想继续装到什么时候去?我妈自从那天你们过来吃完饭之后,然后第二天跟你出去了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沉默寡言,这个都快半个月了,还没有跟我和我爸爸说一句话,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孟雨怒视着孟芷菱,要不是罗云松上前揽着她,估计她又会跑上来拉扯了吧。
“我怎么知道她怎么回事?别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错怪他人好不好?”孟芷菱翻了一个白眼,她不怕任何人对自己产生质疑,克制这件事她本就没有任何责任,大伯母她爱不爱自杀,爱以什么方式自杀,管她屁事。
“不是因为你那是什么?”
“够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你妈妈就行,云松,带孟雨回去。”孟雨还想说更多,可是被孟德一下子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