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傻话?你要是真的舍得留下,我就舍得出去,我也豁出去了。”金雀瞪大眼睛,明明是一只鸟,可是在她的脸上却能感受到同人一样的情绪。
“真的?你敢跟我打赌吗?”孟芷菱听她这么一说,立马来了兴趣,刚才郁闷的心情抛向一边,果然,有灵性的动物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金雀看着孟芷菱那狡黠的眼神和不纯洁的笑容,就知道,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特别大的坑,只差自己跳下去将自己埋了。
“这个,那个,怎么说呢,打赌多没有意思啊,咱们之间,难道连这一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没有必要打赌嘛,呵呵。”金雀吞吞吐吐的,干笑着,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差点没有听清。
“你说呢?”孟芷菱眨着眼睛,挑着眉毛,一副地痞想要良家妇女的模样,吓得金雀立马飞到了树上。
“嘿嘿,金雀,你飞得再高也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的,你就从了我,跟我打赌。”孟芷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顺利的将金雀握在手里,惩罚性的威胁道。
金雀无奈,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苍天,她就知道自己最命苦,在这里躲了那么多年,终究等来了她的死对头。
对,孟芷菱就是她的死对头,她在猜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孟芷菱的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现在才能遇到她,让她这般的折磨自己。
“我不跟你打赌,不是因为我害怕出去,而是我知道你是在找一个借口想要留下来,你留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逃避,这个世界上,不管你如何逃避,唯一不能逃避的是你自己的心,一切跟着心走,不要让自己后悔就行。”金雀难得认真,难得说出这么有哲理性的话语。
眼睛微眯着看着孟芷菱,分明看到她眼里的一丝动容。
“呵呵,没想到你还这么懂得这些事情,说,你是为了躲什么?才把自己关押在这里,你这么多年来,逃过自己的心了吗?”孟芷菱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坐下,歪头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孟芷菱自己也知道,不管逃到天涯海角,她始终没有办法逃脱的是自己的心,可是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出去要怎么去面对,她想要暂时的逃避,她不想再像刚才那般失控,那般的去伤害原本无辜的身边人。
“我?一只飞禽能躲什么?就是为了躲那些比自己更大的飞禽呗,同时也为了躲你们贪婪的人类。”金雀咽下心中的郁闷,用着
轻快的语气说道。
“呵呵,说得也是,我也想躲躲那些贪婪的人类,那些丑恶的人类,那些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的人类。”孟芷菱躺下,望着湛蓝的天空,仿佛比凌阳市的天空还要蓝,还要高,高得没有一点点的边界。
“那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的人,你躲一辈子还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你想要躲那些不相干的人,你躲不躲他们都是那副德行,所以以我的经验告诉你,一切的一切,都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金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最近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慌慌的,心神不宁的,不知道要生出什么样的变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