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说,但是也请你给我一个了解和理解你的机会。”孟芷菱手持刀叉,认真的看着乔。
早饭结束,乔搂着孟芷菱,坐在阳台上,享受着秋日懒洋洋的阳光带给人的慵懒。
随着时光点滴的流逝,故事也将从头开始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你今天要敢踏出这个门半步,你就永远也不是我华家的子孙,也永远别想得到我华家的庇护,以后你的生死,与我华家无关!”华金生那时还意气风发,说话的气势足以让整个临海市地动山摇。
那时的他还是华夏的军中一号,没有人能撼动得了华家的地位和根基。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因为权力的巅峰,有意无意的肯定会伤害到某一些人的利害关系,所以在别人趁着乔和妈妈单独出游的时候,悲剧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一场人为的车祸,乔妈妈车毁人亡,而乔也阴差阳错的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救起,险里逃生。
随后经过了一些调查,也毫无头绪,对方采取的一种自杀式的袭击,根本无从下手,所以案件就一直成了悬案。
可是一直都倔强的乔却不那么认为,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在心中早已经有自己认定的凶手,只是当时他太小,根本没有能力去动他们,也没有能力去说服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老婆的男人,即使那个人的老婆已经死了,他也根本不在乎凶手到底是谁。
所以就有了乔怒气冲天,改姓离家出走的事情,也有了后面他游走在世界各地,学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本事,更是吃了一些不能想象的苦头。
只是乔在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避重就轻,偶尔故意强调一些成就显摆一下,省略掉过程的辛酸。
“辛苦你了。”孟芷菱听完,早已经泪眼婆娑,她不敢说她跟他有着同样艰辛的过程,但是至少敢说,他心中的那些落寞和仇恨,她都能够理解。
“其实也没有什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不是挺好,老子不照样牛气冲天?”乔淡淡一笑,浅吻孟芷菱那紧锁的眉头。
“所以你怀疑是华亦儒的妈妈?”孟芷菱根本就没有从他的故事里抽出脑神经来,依旧沉浸在多年前那场悲剧的案子里无法自拔。
“不,不是她,怪只怪她有一个太溺爱她的父亲,是她的父亲在幕后指使人干的,然而,在我有能力解决他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解决了,所以才有当时第一次的金融危机,毕竟她的父亲的财力,没有任何一个单独的国家的财力敢跟他相比较。”乔虽然说着以前的事情,但是嘴角那淡淡的笑容早已经消失,眼眸深处早就赢染上了一丝仇恨和怨念。
孟芷菱伸出双手,握住乔正在发抖的双手,四目相对,一个温暖的笑容,足以融化乔早就已经尘封起来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