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简单,而且背后还有乔先生撑着!”江叔算是看着伍希文长大的,已经习惯了她的小性子,耐心的说道,只希望这个娇蛮的大小姐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不要酿成更大的后果才好。
“不简单?一个被灭门了的落魄千金,有什么不简单的?乔先生?又是哪位乔先生?”伍希文拨弄着自己长长的指甲,愤恨的看着前面,就好像孟芷菱在她的面前,她恨不得将自己的长指甲嵌入到孟芷菱的肉中,想象着她求饶的画面。
“咱们临海市还有几位乔先生?咱们惹不起的,也只有那么一家!”江叔低着头,就差低声下气的跪下求这位姑奶奶了,要是老爷回来,得知了这前因后果,也绝对会做出相同的决定,但是如果再老爷回来之前,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估计到时候哭的不是伍希文了,自己的脑袋估计都要搬家了。
“呵,我当是谁?乔先生?别以为姓乔的就都了不起,那位乔先生不是还是我的未婚夫吗?”伍希文挑眉,得意的看着江叔,看来是时候去会会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了,这么多年,就因为他,自己的地位才变得如此的尴尬!
眼中透露出的恨意,还有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怨念,让伍希文看上去竟有一点点的落寞。
“确实是,可是现在连乔家的老爷子都不提起这件事了,看来小姐还需再努力了。”江叔提醒着,毕竟能搭上乔家这一门姻缘,还是乔家最优秀的长子,他们伍家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到时候,还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时候?
“哼,不就是区区一个乔家吗?还要看本小姐愿不愿意进他们家的门儿了!”伍希文高傲的抬起头,看着窗外,却恰巧看到经过自己车旁边的车子,车窗摇下一半,里面那张冷峻的容颜刚好完整的展现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伍希文的爷爷,正是军区老司令员伍金陵,伍老爷子曾经跟乔老爷子共事一生,于是在乔苏荣刚出生那会儿,就与伍家定下了一门亲事,说来也巧,第二个月,伍家还真那么争气的诞下一个可爱的孙女儿,两家皆大欢喜。
只是这些年来,由于太多太多
的原因,让两家的关系渐渐的疏远,而脱离了乔家照顾的伍家,自然也有点在走下坡路的感觉,虽然是老司令员家族,但是因为伍金陵的上位是一步步靠着自己圆滑的性格和实干的精神,才走到了那么大的家族,但是他们并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贵族。
在乔家和伍家之间选,绝大多数人选择如日中天的乔家。
只是一直生活在“襁褓”之中的伍家千金,并不知道家中已经不似往日的繁华了,已经不再是她想怎样就就怎样的年代了。
江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看来,这件事,有必要报告给老爷了。
“走吧,江叔,咱们这就去会会这位传说中的乔先生!”伍希文微微一笑,指着前面那辆车,江叔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尾随着乔苏荣,伍希文也来到一家名为春满堂的酒店。
“您好,伍小姐,请问还是老位置吗?”看样子,她是这里的熟客,酒店经理亲自招待。
春满堂这个地方,别看名字起的不怎么响亮,但是在临海市来说,却是一个有钱都未必消费得起的地方,因为这里有一个很怪异的规定,那就是看老板的心情招待客人。
传说这里的老板是一位神秘人士,要是他高兴了,能宴请百姓三天三夜,要是他不高兴了,主厨只能为他一个人服务,几天都可以不进账,不服务于客人。
正是这样怪异的规定,才受到了这些所谓的上层社会的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