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亟近武举人考试的时候,程观廉的一个副将来跟他报告道:“将军,石统领家的小儿子昨晚被打伤了腿,怕是赶不上武举人考试了。”
程观廉皱着眉道:“这应该是这个月第五个被人打伤的了吧。”
副将道:“是,打伤的全都是今年参加武举人考试的武人,而且实力都是排在前面的。”
程观廉越发的皱起了眉头,这些人都是这届武举人考试中实力比较强的,能够这些人全部都打伤,来挑衅的那个人的武艺不可小觑。
他为什么要打伤他们?为了赢武举人考试?可是若他本身就有这样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用这种私下暗算的方法。
程观廉又问道:“去查了吗?是何人所为。”
副将摇了摇头,道:“问了被打伤的几个人,说来人穿着黑衣蒙着面,看身形像是个女人,但看出手又像是个男人。且她出手极快,赶紧利索,不是正统路子的武术,倒像是江湖上的人。且他打他们,不伤性命不求财,只是伤了他们的腿,让他们几个月之内只能躺在床上,应是冲着武举人考试而来。但具体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倒是猜测不出来。”
女人?
程观廉在心里搜索了一遍,也想不到一个怀疑的对象。他身边见过的,都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根本不懂什么武艺。他流落江湖之时,也见过一些身手好的女子,但也没有出手比男人还厉害的。
徐氏走过来,对丈夫道:“你说会不会是那一边的人所为?”她用手指了指西边。
程观廉也有这样的怀疑,可是他又猜不透,他们是从哪里找来身手这么好的女人?
徐氏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选,开口道:“你说会不会是程观唐新娶的那个潘氏,上次有个丫鬟跟我说,她看到那个潘氏在院子里练剑,说那身手看起来比男人还好。”
程观廉皱了皱眉头,道:“找个机会试试她。”
徐氏点了点头。
于是等过了几天,潘氏带着丫鬟上街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推着车往她身上撞了过来,潘氏看见了睁大了眼睛,十分夸张的惊呼了一声,然后蹲在地上抱住了脑袋。
结果马车并没有从她身上撞了过去,而是在离她半步远的时候,突然被人一脚踩住停了下来。
潘氏抬眼一看,极其高兴的唤了一声:“相公。”
程观唐盯着推车的那个人,怒道:“你推车都不看人的?”
推车的人垂着眼,眼睛一转,接着就跪在了地上,做出求饶的样子来,道:“大爷饶命,小人不是故意的。”
程观唐走过去,直接往他脑袋上踢了一脚,踢得那人直接吐出血来。
程观唐这才拉着潘氏转身离开。
潘氏想要回头去看,程观唐却警告她道:“不要回头,有人想要试探你。”
潘氏撇了撇嘴,道:“我还不知道。”
那车撞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推车的人一看就是练家子,怎么可能会控制不住车。
程观唐道:“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找那些人动手,真让人查出来,看你怎么办。”
潘氏有些不高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另一边,在一座茶楼的二楼雅间里。
徐氏将手上装着银子的荷包给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对他道:“你走吧。”
男子将荷包掂了掂,这才满意的离开。
徐氏伸着头看了一眼外面,潘氏一副受惊的模样靠在程观唐的身上,看着倒的确不像是练家子。
难道真的是他们怀疑错了?
徐氏叹了口气,一时毫无头绪。
徐氏回去,将试探的结果跟程观廉说了。
程观廉道:“他们或许猜出来了有人在试探她,所以故意隐藏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