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拿着帕子擦了一下眼睛,又看着父亲哀求的说道:“爹爹……”
徐徽道:“放心吧,有爹爹在,不会让女婿有事。”
徐氏这才放心下来,但仍还是有些哽咽。
另一边。
观音和程观庭坐在凳子上,两人都换上了素白的孝服,脸上都带着伤心和沉重。
观音道:“我去看父亲,我现在身份特殊,程观廉不敢将我怎么样。”
说着从凳子上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程观庭却突然叫住她:“等等。”说着又转头对庄氏道:“我们收拾一下,跟观音一起去。”
观音皱了皱眉,不赞同的喊了一声:“哥哥。”
庄氏也是脸带讶异,唤道:“相公。”
程观庭抬起头来看着观音,道:“以前是我们想错了,我们回去了程观廉又能将我们如何,我们也是姓程的。他敢列数姨娘的罪行杀害姨娘,但他敢光明正大的杀我们吗?名义上我们可是他亲兄弟姐妹。特别是父亲死了,程观廉正在风头浪尖上,更会有所顾忌。我们回去,一
起回永安侯府去祭拜父亲。”
说着垂下眼来,叹着气道:“父亲见到我们,一定会很高兴。也不知道观唐那小子去哪里了,姨娘最后一面他没有看到,难道连父亲最后一面他也不能看到吗?”
既然丈夫已经这样说了,庄氏也没有异议,若前面是刀山火海,她跟着他去就是了,大不了夫妻两人死在一起。但是想到儿子,庄氏问丈夫道:“赟哥儿也一起带去吗?”
按她的想法,是想要暂时将儿子留在这里让丫鬟看着,一来怕灵堂会吓着他,二来他们去了永安侯府后会发生什么还不知道,她实在不忍心让儿子跟着他们涉险。
程观庭道:“一起带去,让他也祭拜一下他的祖父。”
赟哥儿并不知道大人在谈论什么,只知道大人们要出门,正谈论要不要带他去。
他连忙抱着母亲的腿,仰着小脑袋道:“娘,娘,带我去吧,带我去吧,赟哥儿会很乖的,一定不会哭。”
庄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对他笑了笑,叹了口气。
几人收拾了一下之后,然后便出了门。
因观音、庄氏和赟哥儿都是女人和小孩,又因大家都穿着孝服十分显眼,程观庭便雇了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