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
柳依依奋力的扭动着身体,加快了手上割绳的动作,滴蜡?风澈的眉头皱了皱,他只不过是想增加一点情调,可是,在她眼里,怎么就变成是滴蜡了?
“你刚才说的滴蜡,我现在想试试!”风澈迈着大步走到了床边,嘴角过着阴邪的冷笑,滴蜡?这个主意听起来还不错,可以尝试一下,这女人让自己损失了几个亿,让她吃这点苦头也是活该吧?
柳依依惊恐的睁大眼睛,感觉到皮绳嘶一声给自己割断了,在风澈将烛台倒向她的时候,她身体一跃,一脚蹬开了风澈手上握着的烛台,而手上的玻璃片也在同一时间划开情欲胀满的空气,在风澈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上划开了一道精心的血痕。
“啊!”一声低吼的叫声从风澈的嘴里溢了出来,不是脸颊上的血痕,而是他的裆部,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地方,被柳一依依蹬掉的烛台,刚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里。
虽然他闪电般的跳开了,可是,烛火还是在他的西装裤子上烧开了一个大洞,夺慌而逃的柳依依在余光撇过他那里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哈哈,哈哈!”
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思笑?
可是,错过这样的机会,柳依依会后悔终身,“想不到赫赫有名的风少,竟然喜欢穿红色丁字裤,哈哈,哈哈……”
什么叫得意忘形,柳依依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间,在她极尽嘲笑的时候,风澈突然伸过来的猿臂一下子就卡住了柳依依的脖子,“你敢伤我?”语气森冷可怕,如同来自地狱的取命阎王,他眼眸之中的温度,瞬间冰冷到了极点,手臂一用力,便将柳依依的身体甩到了床上。
他俯身,这次动作变得异常的粗暴,从血痕中渗出的鲜红血滴,一滴一滴,落在柳依依胸前那洁白如雪一般的酥胸上,在凝脂上晕化,慢慢扩大,就像是一只只妖娆盛开的血色罂粟。
宽大的手掌,慢慢的移到柳依依的峦峰,然后一点一点的加重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