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是要为相府出这个头了?”
“相府的事与本王何干,本王在乎的只有一个郁寒烟。”
凤漠郕气愤难当,跟这人简直没办法沟通,还能不能好好地说话了。郁寒烟,又是郁寒烟,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他堂堂北定王不顾君臣,冲冠一怒。
“相府通敌叛国,本王是不信的,至于皇侄怎么看,与本王无关,但郁寒烟本王护定了。”
凤漠郕心惊,探寻的目光看着凤瑾熠,仔细端详着他的每一个表情,那眉宇间的坚定和决心让他震撼,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满满的威严,比他这个皇帝更甚。
“皇叔是要为了一个郁寒烟与朕为敌,与天下人为敌吗?”
凤漠郕反唇相讥,护着郁寒烟跟护着相府有区别吗。
凤瑾熠依旧是一派淡然优雅的模样,与凤漠郕的勃然大怒形成了新明对比,凤瑾熠就是故意的,他别的不会,但这端架子,摆谱子,威胁人的事情可不需要教,他最在行了。
“皇侄就没有怀疑过,为何邺南国使臣来得如此蹊跷,据本王所知邺南国使臣在宫宴的两天前就已秘密入城,皇侄的注意力还是不要全放在相府之上,怎么恰逢两国使臣齐聚,郁相就被发现通敌叛国了?”
“且不说郁相是否真的有叛逆之心,一旦相府定罪,朝堂就乱了,到时候得益的是谁,相信不用本王多说,皇侄别忘了,邺南国可刚在远昭城,在宫九歌手里吃了大亏,想要伺机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据本王所知凝香在相府多年,郁相当时也不过是夏太傅的门生罢了,皇侄还是命人彻查的好,毕竟这事关三国邦交,兹事体大。”
凤漠郕诧异的看着凤瑾熠,胸口的怒火一点点沉淀,脑海中也渐渐清明,这还是第一次听凤瑾熠说了这么多的话,他是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可之后的事情接踵而至,便没有探明其中的缘由。
tang“皇叔知道什么?”凤漠郕出声询问,这人肯定知道什么,不然
也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跟他对峙吧。
“本王的话皇侄会相信,本王什么都不知道。”
凤漠郕听过凤瑾熠的话为之气结,都让他说了,他还藏着掖着,这人就是不讨喜,不识抬举。
凤瑾熠对凤漠郕的怒意视若无睹,你让我说我就说,岂不是太没性格了,他今天就是要给他好好地敲打一番,别让这权势帝位迷了心智,忘了帝王之道,忘了为君之道。
“本王无意为难皇侄,但皇侄若要与本王为难,我北定王府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凤漠郕因凤瑾熠的话而震惊,整个人颓然的坐在那里,凤瑾熠的话是赤裸裸的威胁,说的张狂,说的肆无忌惮,那排山倒海的气势让他毫无招架之力,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威慑力。
凤瑾熠觉得他是沉寂的太久了,以至于让人遗忘了,忘了他的冷漠无情,他的残忍暴虐,他的嗜血狠厉,这一次他不会再隐忍,他的隐忍换来的却是无瑕一身的伤痕,是她的害怕和无助,哪怕与天下为敌,他也要护她一世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