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烟有句话说得很对,郁雪颜是潇然最好的选择。
今日惠贵妃的事情便是最好的借鉴,储君之位只怕皇上心中早有打算,朝堂之事也不是后宫能参与的。皇上想为三位皇儿择妃,全是出于一个父亲的疼爱,但不希望有人借此机会大做文章,皇上一直教导皇儿们兄友弟恭,迟迟不立储君,就是不想看到兄弟相争。
“好!朕做主,下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要不和老三一起办吧。”凤漠郕抚着皇后的肩膀以示宽慰。
“皇上做主,臣妾放心。臣妾过几日就命人准备起来。倒是郁相府上同时嫁两个女儿可有得忙了,臣妾明日挑几个手脚利落的丫头过去帮忙。”
“还是娘娘想得周到。”
碰到郁寒烟,皇后有很多事情都想得更透彻了,以前是她自己太过狭隘,固执己见,将自己认为最好的加注在潇然身上,从来不曾考虑这一切是否是潇然所需要的,有时候过多的溺爱也是一种负累。
如今积压在她心头的事就是她拜辞隐退的大哥,当年的少年丞相——叶澜忧,七年来音讯全无,生死未卜。
“皇上,可有大哥的消息?”这句话她已经问得麻木了,明知毫无结果,却依然不肯放弃,一遍又一遍的询问,期盼有一天能听到不同的答案。
凤漠郕沉默了,轻轻的摇摇头,不知该如何安慰皇后,叶相当年辞官归隐,便不知所踪,他派人寻访多年都没有任何消息。
皇后悠悠的叹息:“大哥辞官远走,怕是不想再见故人,只是我是他的亲妹妹,潇然是他的亲外甥,他都不曾回来看一眼。”
…………
封四扬将郁寒烟昨夜私闯皇后寝宫之事禀报了凤瑾熠,凤瑾熠听后心有余悸,晚膳都来不及吃,便
匆匆离开了王府,也命令封越不许跟着。
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郁寒烟的书烟阁,此时郁寒烟正独自一人在用晚膳,看到门口的身影,似受到不小的惊吓,一口饭就卡在喉咙不上不下,这人夜半偷偷摸摸的来就算了,现在才什么时辰,这么冒冒失失的也不怕被人发现,他不要脸不要紧,可不能丢她的脸。
“咳……咳……”郁寒烟因凤瑾熠的出现而噎着了,呛得面红耳赤,弯着腰不停地咳嗽。
“慢点吃”凤瑾熠连忙上前,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手倒了杯水递给她,让她缓缓气,心疼的说道:“瞧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吃个饭都吃不好。”
“是你突然出现才害我呛到的。”郁寒烟没好气的斜了凤瑾熠一眼,幽怨的眼神让凤瑾熠有稍稍的愧疚感。
凤瑾熠郁闷的坐在郁寒烟边上,他太过担心,连晚膳都没吃便来看她了,结果倒是被嫌弃了,他的出现有这么让她意外嘛。
郁寒烟看着沉默不语的凤瑾熠,心中充满了无力感,这男人怎么如此幼稚,轻叹着摇头,出声呼唤院外守候的凝香。
凝香听到郁寒烟的叫唤,交代边上的小丫鬟好生看守,便转身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