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是您吗?您在吗?”
这一时间,她不敢确定这个男人是谁?而且她又摸到了那个鸡鸡那里。
“你就知道往那里摸的吗?你有没有像样点的?”
闷闷的泥土气息中传来费汤加冷冷的声音。
“我……”景枫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先生。“黑乎乎的哪里看得见?我这不是着急怕您摔坏了吗?”
“坏没坏你刚才不是摸到了吗?”
景枫脸一热扑嗤一笑,她伸手,又马上缩了回来,怕又再摸错地方。
确是没有坏,好硬的哦。
“快找手电。”费汤加的声音透着没好气。
“哦哦。”景枫摸索着把身后的背包解下来,伸手去找手电。
很快,她摸到了手电开了开关,周遭瞬时亮了起来,她顾不上看四周,只把手电对了费汤加。
“照我眼睛干什么?”费汤加手挡了眼。
“哦哦,不好意思,一时没有确认您的位置。”景枫急忙晃动一下手往下移,那一束光正好停留在费汤加那撑起的小伞那里。
要命,怎么还雄纠纠的挺在那里啊?
她脸色发红怔怔地看着发愣。
“你这个女人。”费汤加大手一掠,把手电拿到手里,恼道:“把脸转开。”
“哦。”她机械地把脸别开。
以前对那个东西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怎么竟有点期盼了?
真是丢脸无下限哦。
费汤加看一眼自己身下,脸色不由自主地微热起来。
要命,每次一碰到这个女人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