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枫伸手推他,“好好,走走。”
费时大步出门,那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童玥怡喊住景枫。
“景枫,恭喜你当上卫士长,改天和舒嘉一起庆祝一下。”
景枫转头看她,眼底似有千万支箭齐齐射向眼前这个人,“谢谢啦,有空再说吧。当上卫士长就是忙,特别的忙,我这个人都不是自已的了,都卖给了总统先生,命苦啊。”
最后一句她特意扬高了音调。
童玥怡暗咬牙,温柔的眸光却带了刀,笑道:“那是,我们都是卖给了先生的人,身不由己啊。”
景枫眼眸一扬,伸手拍拍她的肩头,笑里带讽道:“童玥怡,够勇气,加油。”
原来真是盯上了总统先生,难怪会跟她套近乎,想接近她以便接近总统先生不是?还真让费时和舒嘉说对了,表里不一的女人。
童玥怡心里发狠,脸上带笑,“谢谢,我会加油的,你要祝福我哦。”
“好,祝福你。”景枫阴阳怪调扬声扔下一句,拉门大步走出去。
祝福她童玥怡被那大阎王甩一百次。
紫荆宫内,费汤加和金洪武、金诗诗在花园中喝下午茶。
一阵官腔打哈哈之后,金洪武看一眼金诗诗向费汤加道:“先生,你看你和诗诗相处也有一年了,民众们也都认可了诗诗是第一女朋友,现在诗诗也老大不小了,你看是不是选个好日子举行婚礼?我相信这有家室的总统会更得民众支持,我更相信如果大费先生在世的话也会很赞同的。”
费汤加一身白西装铅华不染,在炫丽的阳光下散出一层刺目的光晕,阳光虽暖,而他周身却像是被薄雪围了似的寒意四散。
他喝着淡绿香茗,举止一丝不乱轻缓闲雅,淡蓝眸中淡漠无澜。
“金副总统,我记得一年前那一次下午茶,我好像没有承诺娶令爱。我想民众也不可能因为我没有家室而不支持我,本来竞选的时候我就是单身汉,我记得数据显示正因为我是单身汉才得到那么高的支持率,民众们大多认为单身汉不会陷入婚姻挑色绯闻中,也不会变成妻管严,他们认为这样的总统更有精力放在政事上。至于我过世的父亲那里,人已在天堂,他赞不赞同我不知道,就算赞同我也知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