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张冷若霜的脸,景枫心底的火苗顿时燃成熊熊烈火,这个总统就知道对着她板个阎王脸,对她使威风,而对那些该管的人却不管。
她扯开费时的手,握起拳对着费汤加吼道:“先生您知道哈尼说我什么吗?他说我是费时的女人,也是总统先生的女人,说我不过就是个痰盂,谁都可以往里面吐口痰……”
“景枫。”费时额前一道青筋重重一跳,拉了她面对着他,怒道:“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说?让你一个人回去再跟他们打一架?”景枫眼底怒火天翻地覆。
她太委屈了。
她知道打架不是解决事情的根本办法,想着总统先生会为她出口气,想着总统先生不会是事非不分的人,没想到竟是这样。
费时额上青筋重重一跳,眼眸敛起转身向外去。
“费时。”
“站住!”
景枫和费汤加同时喊。
费时停下脚步,转身向费汤加道:“先生,我不能让景枫受这种羞辱。”
费汤加湛冷蓝眸凝定,冷声道:“你想当英雄就离开紫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