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一遍又一遍,景枫拧紧了眉,抖抖簌簌伸了手拿手机接通。
“景枫,你再不开门,我就找斧子把门劈了。”
手机里传出费时又急又恼的声音。
景枫猛地把被子掀开,跳下床赤着脚跑去开门,不停地打喷嚏。
门打开,费时闪身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啊秋!”景枫一个喷嚏又响又亮。
“怎么?感冒了?”费时大手伸去轻触她额头,“没有发烧但有点凉,准是昨天晚上被那两个女人折腾的,吃药了吗?”
景枫伸手揉揉鼻子,转身走去拿了抱枕搂着坐到沙发上,“还说,我都没脸见人了。”
她是被冻醒的,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总统先生的大床上,她那一刻又惊又喜还真以为自己睡了总统先生了呢。
可她发现一整床的水湿漉漉的,两个女佣东倒西歪的躺在床边,衣服破烂头发乱糟糟的。问了她们就说是自己发狂见男人就追着要上,总统先生气大了就让她们拿了冰块冷水来招待她。
费时到处翻找家用药箱。
“别找了,没有药,我平时都没有病的,哪来的药?”景枫蜷起身头枕着靠枕无力道:“不就打几个喷嚏吗?没事儿。啊秋!”
“我给你煮姜汤吧。”费时站起身向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