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离了这个大阎王她会死的。
“不写是吧?”费汤加眼底闪了蓝冰,“辞退。”
“理由理由!”景枫不顾身上的疼坐了起来,仰脸恼道:“您没有任何合理合法的理由,要不然……法院见。”
“哎呀哎呀。”齐晨快步走进里室,他在外间听得心惊胆跳,敢直言顶撞总统的人他可真没有见过,就这景枫了,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还嚷着法院见?
“先生,手帕给您。”他把洒了酒精的手帕递到费汤加面前。
看来先生真是被金诗诗那一吻给气的,这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景枫?先生被偷吻,这火能不往景枫身上撒吗?
这景枫也真是驴脾气,脑子又一根筋的犯二,服了她。
费汤加瞳孔一收一松,伸手拿过手帕往脸上用力擦拭。
“哎呀景枫,你休息吧休息吧,先生也累了,别打扰先生了。”齐晨转身向景枫示眼色道。
“我……”
见齐晨猛眨眼,景枫撇一撇嘴,缓缓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