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丟光了,还备受折磨,真要命。
费汤加垂眸,大步走回病床前,冷道:“在哪里?”
耶,先生答应了。
景枫心里喜悦像烟花怒放,开心满满写脸上,急忙道:“在床底,护士说有个架子,就放在那儿,伸手就可以拿到了。”
费汤加看她一眼,弯腰看向床下,又直起身伸手扯了小柜子上的面巾纸,连扯了好几张在手里,然后再躬身伸手去拿那尿壶。
要命,至于这样吗?
景枫这才明白眼前这总统先生是怕脏,刚才说要按铃想来也是怕脏才要她按。
她翻了个白眼看天花顶。
洁癖,真是洁癖。
费汤加轩眉紧紧拧着,一脸嫌弃样,另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把尿壶拿了出来,瓮声道:“要怎样?”
景枫侧头看他,暗叫老天圣母玛丽亚,这总统先生敢情适合当神仙,不用吃喝拉撒。
她伸出手,“先、先生,给我吧,我自己放进被窝里。”
费汤加眼波微动,那里闪了一丝尴尬,他大手拍开她的手,伸手去撩那薄被,把那尿壶往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