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时把病床调整好,打开食盒,淡声道:“好了,吃东西。要我喂你吗?”
“好啊。”景枫俏皮一笑,打趣道。
有时逗一逗这个木头人也挺好玩的。
费时眼眸淡淡不动声色,大手拿了汤勺舀了汤,还真就把汤勺伸向她面前要喂她。
景枫咯咯轻笑,伸手接过汤勺,“哎呀呀,吓得我要跌地上了,我自己来自己来。”
外间“啪”一声重响。
“齐秘书,关灯,我要睡一会儿。”费汤加冷冷的声音传来。
景枫一怔,吐了吐舌,双手拿了汤勺和汤碗,轻轻喝起汤来。
费时微笑,蹑手蹑脚走去轻关上门,走回病床边轻声道:“先生一夜没睡,让他休息一会儿。”
景枫咽一汤下肚,低声道:“就不能再开一间病房吗?干嘛要在同一间病房啊?”
一想到总统先生就在屋子外面,她就感觉有把剑悬在头顶上一样,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