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变傻吧?”景枫手动了动,从他大手中抽出,举了看看,“四肢还健全吧?我还想继续当保镖的呢。”
费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没事没事儿,手脚都还在。就是断了两条肋骨,胸腔有出血,脑震荡,你醒来就都没事儿了。”
相比起死亡,这是小事了。
“啊?”景枫动了动,胸口微微疼痛,“脑震荡啊?我有没有变傻?麻药还能持续多久?一会儿伤口该疼了吧?”
“傻了吗?傻了怎么替我挡枪子儿?”
冷冷一声从外间传来,人影一晃,费汤加大步走了进屋,他身后跟着的是两手拿着食盒的齐晨。
“景保镖,你真有口福,东西买来了你就醒了。”齐晨扬扬手里的食盒,大步走到茶几前放下。
“总、总统先生?”景枫惊得合不拢嘴,眼眸急闪闪,不敢置信地看眼前人。
“先生。”费时站起身轻声打招呼。
“怎么?后悔没装傻觉得亏了,这会儿想装傻了?”费汤加大步走到病床前,双手抱臂睨眼看景枫。
“我……”景枫没有回神,怔愣不知所措。
总统先生竟然来看她?
她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