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费汤加已在她身旁位置坐下。
而齐晨则坐到费时旁边。
“先生。”费时向费汤加点点头。
景枫咬咬唇也打招呼。
“唔。”费汤加轻应。
“费保镖、景保镖,你们和好了?”齐晨温雅的朝二人笑笑,道。
费时怔了怔,“和好?”
“哎呀,哪有?”景枫低了头,轻声道。
身旁人的气息馥郁清逸,让她紧张得全身毛孔都紧缩了起来,身体僵硬,手拿汤勺都不会动了。
齐晨有心逗景枫,笑道:“哪有?没有和好?”
“没有,哦,不是,我和费时没事,哪来的什么和好?”景枫急急道,情急之下手里的汤勺掉了地上。
费汤加拿着汤勺的手微顿,侧头看她,梦幻般蓝眼睛冰寒像什么东西碎裂似地绽开。
“先、先生,对、对不起。”景枫红着脸结结巴巴道。
妈呀,犯什么白痴啊?
怕他干什么?
以前都没有怕他,现在怕什么?
不就是把他锁定为扑倒要睡的目标吗?像打枪那样不就完事了吗?锁定目标,开枪,有什么难?
“景枫,用这个。”费时把自己餐盘里的汤勺塞她手里,从容自若道:“快吃。”
费汤加眸光无声,看向费时。
还没回神的景枫手一松,那汤勺落在餐盘里。
费时蹙眉。
费汤加转头看向景枫,冷声道:“你要以这样的状态当保镖吗?”